紀傑看著應龍升空,心中震驚之色毫不亞於薑月曦。
天龍琴,竟能音出化龍?!
“這是...就是...我知道...”
虛影的聲音再次浮現,這次顯得比以往都要急切。仿佛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薑月曦見龍飛出,更加確信此琴便是傳說中的神器—“天龍琴”。她震撼之余,心中激動不已。
得到應龍符文傳承,撥弦出現應龍身影,這絕對不是巧合。沒想到符祖遺跡最後給她一個這麽大的驚喜!
七宗有“鎮世神器”,而八家只有“九秘”。“九秘”雖強,但修煉出的攻擊技法遠沒有符寶來的強大,更別提神器本身了。
若她能將天龍琴帶回族內,那她們薑家便能“神器、九秘”一應俱全。屆時薑家一躍成為人國七十二府第一家族,地位僅次於中央神庭!
“嗷吼!!!”
一聲龍吟打斷薑月曦思緒。
只見一隻狀似麒麟,卻比麒麟纖細數倍的龍,四腳踏著虛空,向頂上黑暗衝去。那正是應龍之前石室內的龍影,接受傳承後,薑月曦知道,那叫“虯龍”。
再看紀傑。他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感覺生了大病。薑月曦知道,這是源力耗盡的表現。
可紀傑也能撥動琴弦?
薑月曦眸中閃過疑色,難道她猜錯了?
“龍音...天龍八音...沒錯...這是符羲琴!”
紀傑已經癱倒在地,但聽到虛影之言還是插嘴道:“符羲琴?不是天龍琴嗎?”
虛影仿佛沒聽到紀傑的話,續集傳來聲音:“我想起來了...原來...符祖...符羲...這裡...竟是那裡...”
薑月曦芊芊身影看著深不見底的上空,陷入沉思。
七宗傳言,鎮世神器無法被源力駕馭,只能通過符卡將神器之威封於卡內,再借源力釋放。
可天龍琴似乎並不是這樣。就連紀傑都能撥動,而且看著除了源力被消耗一空外,其他沒什麽影響。
她心中有些異動,再次嘗試起來。
薑月曦碰了另一根琴弦。
“吼隆!!!”
同樣的應龍金影衝天而起,薑月曦白皙的臉上更無血色。
如今她身上沒有可以恢復源力的藥劑,好在這裡靈力異常濃鬱,幾乎液化。
她再次嘗試撥動一弦,同樣的應龍浮空,堅定她心中所想。於是她席地盤坐,運轉“琅嬛禁”恢復源力。
薑月曦嘗試撥動琴弦這段時間,紀傑正和腦中虛影不停在溝通:“什麽‘這裡竟是那裡’,說清楚。”
虛影沉默良久才開口道:“天地八龍...天龍八音...此處是...符羲...囚禁贏勾之地...”
紀傑很想聽明白虛影的意思,但是什麽天地八龍,什麽符羲,什麽贏勾,他都不明白。
他只能一一問詢:“前輩,你說天地八龍。可是,螭龍、蟠龍、蜃龍、虯龍、應龍、燭龍、青龍,只有七龍,還有一龍是什麽?”
虛影:“羽勝叛蚩...卿逐贏囚...”
“你說的都是些什麽,能不能說點人話。”紀傑無語,也重複了自己說的:“我問的是天地八龍,螭蟠蜃虯應燭青,只有七...七...咦?等會兒。
紀傑似乎發現了什麽,忽然回神,看著自己的手,數著手指自語道:“青燭應虯,青龍燭龍應龍虯龍;羽蜃蟠螭...蜃龍蟠龍螭龍?還有羽龍?羽龍是什麽?”
紀傑腦中忽然想起,
剛到鵲山山頂的時候,那符祖遺跡入口的水潭裡,有一條魚龍。現在就在自己口袋符卡裡。 想到這裡,紀傑不禁脫口而出:“別開玩笑了,天地八龍,還有一龍,是魚龍?”
“你說什麽魚龍?什麽天地八龍?”
紀傑的話,被正恢復源力的薑月曦聽個正著。
紀傑一個激靈,發現自己剛剛研究那句話的時候,太過震驚,以至於用嘴說了出來。這下不好解釋了。
“我是說...這個...天敵巴籠,對!我的魚龍,最怕水裡被放巴籠了,太隱蔽了,真可恨。”
“巴籠,呵呵,你看我像傻子嗎?”薑月曦美眸微眯,清俏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青燭應虯羽蜃蟠螭’是什麽,你解釋解釋?”
薑月曦逼視紀傑,紀傑眼睛不自主的看向兩邊。薑月曦往前一步,紀傑便往後一步。紀傑腦子飛速旋轉,不知該怎麽解釋。
這時,紀傑腦中忽然傳來虛影的催促聲:“怨氣...穢氣...我感受到了...怨氣穢氣...贏勾複蘇...”
符祖遺跡外圍。
韓千范一行6人,一路上行,按照默契的攻擊,將第三層的不明山海獸擊殺,順利回到了第一層。他們成功拿到了剩下的三張照片。 但詭異的是,在第三層,沒看到王曄上半身屍體。
周慧桃也順便去第一條蜿蜒通道看了看,正如葛楠說的,裡面洞壁上描繪著一些古怪畫面。這些畫面與符文無關,周慧桃卻看的津津有味。
幾人一路順利的回到第八層,周慧桃在平台面前,接過張竹宣遞過來的平板,開始繪錄符卡。
三張照片導出,周慧桃將兩張符文繪錄進符卡內。
但最後一張照片裡,地上焦黑一片,小半符文都被破壞了。那正是當初葛楠用符寶“九龍神火罩”將不明山海獸擊殺的地方。
“這...怎麽辦?”張竹宣看向周慧桃。
周慧桃神色古怪,幸好沒人看到。她現在得到8個符文,她堅信這就是符祖傳承,所以現在只需將這最後一個符文研究出來,她就能名垂青史。
於是開始看著照片,慢慢推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慧桃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葛楠覺得越來越難受,總感覺黑暗中潛伏著什麽惡心的東西,讓她不想多待一刻。
“韓學長,有水嗎?”
韓千范聞言,應了聲有,隨後朝馬遠、許陽說了一句,讓他們拿點水來。
可是半天人遞水過來。那兩人的位置上,強光手電照著周慧桃的方向,一動不動。
“許陽?馬遠?沒聽到我說話嗎?”
韓千范語氣中帶著怒意。
平常若是他用這種語氣,那兩個人必然畢恭畢敬跑來聽令,可這次,依然沒人遞水過來。就連手電筒的光線也沒移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