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東西後,塵天修煉了一會,就到了旁晚時分了。
元元正要去準備晚飯的時候,塵天就叫住了她,他打算今晚出去外面吃,順便逛逛。
本來回來是想和塵風報個平安知會一聲的,但是聽元元說了最近塵風很忙,所以索性的沒有去打擾他了,決定今晚出去逛逛陽天的夜市,慰勞一下最近都生活在荒山野嶺的那種枯寂感。
沒什麽準備,塵天就帶著元元兩人就這樣直直走出塵府,往城中心的鬧市中而去。沒有坐馬車,沒有帶侍衛,就只有塵天一個主子還有元元一個仆人,就這麽像平民一般的走入了喧鬧的鬧市。
行走在人山人海的地方,似流河,喧鬧不絕於耳,此時雖然是晚飯時間,但在陽天這座大城卻依然人聲鼎沸!如果是在塵天以往的阿拉斯小鎮上的話,這個時候外面是沒什麽人的,因為都在吃飯。
在陽天這種大城市裡,光是流動人口,就是塵天以前居住的那個小地方的無數倍了。與至於這個時候,很多遊客、商人、武破,在這個時候,都是像是出來覓食的螞蟻,顯得熱鬧非凡。
自然,塵天對此沒什麽抵觸的,枯燥的生活過久了,反而讓他懷戀起這種人擠人的鬧市,對此塵天甚感無奈自己著短時間的改變。於是他常常想,人不都是這樣的嗎?不斷改變、不斷升華!
之後就將這些憂愁善感拋之腦後,開始在熱鬧的商業大道中漫步的行走著。也許是很久沒有出來過,元元對於外面也是充滿了向往,一出來,就像是個得到自由的小鳥一般,那裡看看這裡看看的,好像有無窮的興趣一般,塵天搖搖頭也任由她了,反正他自己也是挺好奇的,就任其如此了。
兩人閑逛了一會後,就在一間還算是豪華的客棧中找個靠邊的位置點了幾道菜就吃了起來,本來元元是要堅持等塵天吃完後她才吃的。
在塵天的勸說這裡不是在塵府中,也沒人會知道。在這樣的前提下,兩人就面對面的吃起了晚餐。
這裡是類似於大廳開放式的環境,所以相對來說自然就是比較嘈雜的,塵天選這裡,自然是有其目的的。
這段時間的修行,讓他明白,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一些人八卦的一些事,也是許多不錯的信息,以此,也可以了解一些當地特別的事。
雖然這些事情憑他現在的身份,想要知道什麽,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親自去做的。但是這些年生活讓他習慣了獨自去完成一些事情,不會麻煩別人,這也可以說這是塵天本身獨立性過早體現的表現。
除了這個,自然是為了可以散散心的了,對於適當給自己放松一下,對修行也是有好處的,這點塵天可是深有體悟的。
當破氣灌入耳膜之後,所有的聲音都清晰的傳進了塵天的腦海裡,剔除一些無用的信息,塵天的腦力就像是接受文件一般,不斷的整理後,變成有用的信息。
當然,所聽到的,都是一些陽天中的瑣碎事和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對於自己生存的地方,塵天可是格外的在意,畢竟他要知道,他生存的地方會有什麽危險,安全與否,要怎麽面對這些。這些自我保衛的行為,在那場殺殿的追殺中,讓他慢慢的習慣了下來,他覺得這個習慣還是有必要保留的,才會有此時的行為。
於是,塵天就這樣悠哉的坐著,同時也享受著這樣平靜的時光。
大概一刻多鍾,坐在塵天旁邊的元元已經吃的打嗝了,而塵天還在漫不經心的品嘗著,樣子有著一絲貴族的氣息。
在塵氏家生活了這麽久,一些貴族的禮儀致使是他不學,看的多,也都會一些的。平常他當然不是這樣做作的,只是此時卻是因為聽著的信息太多,才會細嚼慢咽起來。
元元吃完後,也不敢催促,只是定定的看著對面的塵天,配上那水靈靈的眼睛,好像是看著情人一般,讓旁人誤解不已。
過了一會後,塵天體內的破氣就慢慢的回收進入丹田,精神回到本體後,塵天就感覺到元元那奇怪的眼神,於是就輕輕的問著道:“元元,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聽到塵天的聲音,元元突然就會過神來,然後臉蛋頓時一紅,馬上就低著頭用低不可為的聲音呐呐這說道:“沒,沒事...。”
塵天見此,弄不明白突然間奇怪的元元,無奈之下也就搖了搖頭後,就風卷殘雲般的吃起的晚飯。
也許是在成長發育中的原因,塵天最近食量也大增了不少,此時的吃相,與剛才相比相差甚遠、格格不入,似乎像是兩個人一般。
在這樣的氣氛下,還沒有過去半刻時間,在這個大廳的右邊一個包廂中突然就打開了門,一個穿著貴族衣裳的少年傲慢的行出,後面還跟著一群侍衛,排場相當的不小。
在眾人擁護下,這個少年環視的看著大廳中的人,然後輕蔑的語氣喝著道:“吵死了,是誰叫本少爺來這種有著一大群雜燴的地方,從我進去後一直唧唧歪歪的,讓本少爺食欲都不好了,是誰?站出來!”
這個少年喝完後,一個畏手畏腳清瘦漢子就站了出來,唯唯諾諾的樣子,似乎是拍慣了馬屁的摸樣,出來後就是說著道:“少爺,是...是奴才!”
“你怎麽做事的?以我的身份怎麽能來這種豬狗混雜的地方,你是不是想死啊?”那個少年見到後,一通的就是毫無遮掩的罵道。
也是在這個少年的說完這話後,大廳裡大凡有著不少的修行者,聽到這個少年罵這個大廳的人是豬狗後,頓時就急了起來,就要往前衝,打算給這個傲慢的少年一頓,甚至也有些人已經是怒罵出口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少年頓時愣了愣,而站在身後的侍衛迅速的就將他圍了起來,保護著自己的主子。
“如果在往前一步,我們可是不客氣的了,我們是宰相府的,這位是宰相公爵大人的唯一兒子,不想死的給我退回去。”其中一位像是帶頭的侍衛拿出令牌對著眾人大聲喝著道。
在大廳的一些武破有許多都是在陽天皇城的人,很多都知道宰相李公爵在這個皇城的的地位,上火的眾人,馬上就被心防硬硬壓了下去,然後乖乖的坐會了原位。
當然,也有不知道宰相李公爵的,例如塵天,一直都努力的把自己脫離貴族的紛爭之中,和貴族間的交往甚少,塵風也沒有強*他,所以對於一些貴族的人,他還是很朦朧的。
就在這混亂的一瞬間,那個少年就注意到了塵天這邊,至始至終塵天就像是無視這他一般,並未有什麽特別。
只有元元,才用那水靈靈好奇的眼光看著這個少年,看一眼後,臉紅紅的就低著頭。
不知道是因為塵天的無視而生氣,還是因為被元元那清純的氣息吸引,這個宰相之子,就這樣直直的往塵天的那個位置中行去,然後停下來。
伸出左手,然後在元元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輕輕的挑起她的頭,然後就呐呐的說著道:“好水靈的姑娘啊!哈哈哈...。”
這位少年身後的眾狗腿也全部跟著這個少年大笑了起來,看來是平常沒少乾那些調戲良家婦女的勾當。
至於元元卻是狠狠的甩開了這個少年的手,然後就站起身來往塵天身後走去,似乎是不願與這些人相對。
那位少年見此,頓時就有些生氣的往塵天看去,身後的侍衛對著他耳朵說了什麽後,他就輕蔑的對著塵天說著道:“我說小子,讓開,把這位小妞給我玩玩,明天還給你。”
塵天端著茶抿了一口後,也用有些跋扈的語氣說著道:“我要是不給呢?你能怎麽樣?要不你借你自己給我玩玩,我明天還給你?”
那位少年嘿嘿笑了笑後,二話不說的就往塵天衝來,手中紅色的破氣流轉,就當面往塵天的頭上砸去。在眾人驚呼間,塵天迎面直接的對著這位少年的拳頭轟去。
這位少年在剛剛就通過侍衛知道,塵天只不過是破氣一破而已。他們所有人都堅信,自家少爺破氣二破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塵天可以抵擋的。
‘嘣’的一聲,塵天這暗勁極強的一個‘百重浪’下去,全部抵擋了攻擊,剩余的力量,全部都進入了這個宰相之子的‘體內’。
‘撲哧’的一聲,這個宰相之子就吐了一絲血絲出來,似乎是受一些傷勢。看著這一幕,全場頓時一陣嘩然,弄不明白。
那位宰相之子見在大庭廣眾下落面,頓時就眼紅了起來,對著身後的人大吼喊著道:“殺了他...”
不用少年說,這些侍衛就已經要衝上來了,自家少爺受傷了,這也算是他們保護不力了,如果這樣回去的話,他們可能性命都掉了。
當然一個個像是和塵天有著深仇大恨的衝上來了,塵天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了,但是他卻沒有打算衝上去和他們拚命,而是從戒指中拿出一個令牌,然後對著眾人說著道:“站住,你們應該知道這個是什麽吧?”
衝上來的眾人見到塵風給塵天的塵府令牌後,頓時就停住了腳步,不敢妄動,然後驚訝的呐呐著道:“塵府?”
“對,塵天”塵天淡淡的說著道。
塵天說完後,在酒樓的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畢竟對於塵天的事,在陽天中可是傳了不少的,自然會有很多人知道的。
那個宰相之子當然也知道的,看了看塵天后,然後就狠狠的說著道:“好,好一個塵府的人,塵天是吧!你給我記住!”
他說完後,就帶著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了,塵天目視著他們離開後,然後就輕歎著說道:“哎!還是逃不過貴族間的糾紛啊!真的要入鄉隨俗了!不過塵府的頭銜還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