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陽市內,沒聽說過哪個勢力有這種稀少的陣法啊?”甘勝一臉疑惑的說道。
“各位,請分開行動,找到四個施法者,先破開結界再說。”
祁洛沒有去思考那麽多,不管誰布下的結界,現在重要的是先破除掉,離開這裡。
敵人故意在弘義社龍頭繼任典禮,高層全在的時候,施展此結界困住眾人,目的顯然是要覆滅弘義社。
“東南方向,右數第三個房間,西邊閣樓頂層……”
“四個施法者在這四個地方。”
小金剛把用千裡眼觀察到的四個施法者位置,說了出來。
祁洛一愣,看向小金剛,注意到小金剛認真堅定的眼神後,他才點了點頭,選擇相信。
“洪爺、豪哥、藍堂主,你們去東南面客房,擊殺施法者……”
祁洛開始一一安排人員,去解決施法者。
幾個堂主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現場的叔父們沒有反駁,便只能聽從。
“你們不用去了,乖乖留在這,等待死亡最後的時光,不好嗎?”
冷漠中帶著癲狂的聲音,引得所有人看了過去。
“是你?”鄧老等幾個叔父,看到來人的真面目,不由得露出驚訝憤怒的表情。
“為什麽?”祁洛眼神狠厲,質問的聲音中,滿含殺氣。
小金剛對來人並不意外,從進入古宅時,他便遇到了此人,並一直在關注著。
此人正是小金剛第一個見到的叔父輩人物,樂叔。
從儀式開始時,小金剛便注意到,樂叔趁著別人不注意,悄悄離開了現場。
不過當時小金剛沒有機會用千裡眼監視,因此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這是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坐穩龍頭之位,放開去幹,這裡沒有幾個好人。”
小金剛看了眼秦浪剛剛發來的短信,心裡便知曉如何做了。
“哈哈哈……”
就在這時,樂叔猛然發出一陣大笑。
“問我為什麽?不如你自己去地獄問白老鬼吧!”
祁洛怒火瞬間被點燃,他雙手十指並攏,從指骨間,一根根鋒利無比的刀刃,生長而出,貼著手臂,不斷延伸。
“斬空八手——亂刃風襲!”
身影一動,地面兩道火花拉長,祁洛腳踩冰刀,如同在冰面滑行,瞬間衝到了樂叔面前。
左右手共十把彎曲的利刃,揮舞之間,破空聲震響,凌凌狂風,帶著斬破一切的氣勢,劈向了樂叔。
“鐺——”
就在這時,一聲金鐵交鳴的清脆聲響起。
鮮血淋漓的場景並未出現,一個壯碩的身影,直接擋在了祁洛面前。
“惡魔果實類異能,超人系的斬斬果實能力,全身都可變成鋒利的刀……”
“呵呵,也不過如此嘛!”
對方口中的嘲諷,並未讓祁洛生氣,反而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攻擊的確斬在了對方肉體上,但顯而易見,對方一點事也沒有。
而當祁洛看到對方敞開的心口處,一個蛇一樣的血色印記時,頓時臉色一變。
“魔行者家徽,你是魔行者!”
聽到祁洛喊出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自從秘境中的怪物出現以後,人類依靠著覺醒,成為異能行者,終於挽回了敗亡的頹勢。
而當暫時的和平來臨後,人類之間就開始出現了矛盾。
一些過度追求力量的異能行者,
開始汲取秘境中怪物的能量,以至於,這部分異能行者,變強的同時,體質也發生的改變。 這種改變使得他們的情緒更容易被放大,矛盾和戰爭,也因此愈演愈烈。
直到最後,正統異能行者佔據優勢,失敗的那部分,被冠之以魔化異能行者,也即是魔行者這個稱謂。
魔行者們退守到了世界的另一端,環境最惡劣,秘境最多最危險的荒淵大陸生活,並各自聚集聯合,形成了家族式的生活方式。
“好眼力,我乃察哈爾家族,魔行者察哈爾隆旭!”
一臉嗜血的笑容,加上接近三米的身高,渾身好似要炸開的肌肉,隆旭光是站在那裡,就極具威懾力。
“博陽市乃帝國重要城市之一,你敢出現在這裡,不怕被通緝嗎?”祁洛冷聲說道。
“哈哈哈!”隆旭大笑,“你當我們魔行者,真怕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家夥嗎?”
“斬空八手——穿心龍鑽!”
上一秒還一副嚴陣以待的祁洛,雙手猛的相合,從肩膀處往下,手臂上長出了一圈圈鋒利的圓形刀刃。
隨著他肌肉的抖動,圓刃極速旋轉起來。
當祁洛身體射出之時,如同極速旋轉的鑽頭,朝著隆旭胸口就飛了上去。
周圍的五大堂主見狀,緊跟著出手,朝著隆旭殺了過去。
“嘿嘿嘿……”
卻在這時,躲在後面的樂叔,臉上忽然發出了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突然從身上取出了鞭炮一樣的一個圓管,猛的朝地面砸了下去。
“嘭!!!”
一聲巨響,灰色的煙霧瞬間釋放,擴散到了整個庭院當中。
正發動攻擊的祁洛,被這霧氣從身上飄過,頓時感覺到,體內充盈的元氣,竟變的難以控制起來。
他手臂的圓刃雖然沒有消失,但迅速崩潰的元氣,卻使得他身體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五大堂主也同樣如此,因為元氣的失控,全身疲軟酸痛,難以控制身體。
“C型蝕氣散,你從哪兒得到的……”
年逾八十的鄧老,枯竭的元氣,在吸入毒霧後失控,折磨的他全身肥肉都在顫抖,卻依舊硬著氣,看向樂叔。
“這還要多虧了北賢幫的幫主,為我找來了蝕氣散的配方,耗費我好長時間,才成功研製。”樂叔看著眼前趴倒一地的眾人,滿臉的得意。
眾人的臉上,也全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他們都聽說過蝕氣散,這是一種可以在一定時間內,瓦解人體內元氣,腐蝕精氣的毒藥。
異能行者主要依靠元氣,發揮異能效果,元氣一旦失控,在體內肆虐,當場就會失去戰鬥能力。
哪怕意志最為堅定的祁洛,強壓製翻騰燥亂的元氣,也只能勉強站起,根本無法與敵人戰鬥。
“沒有我的解藥,你們做什麽都沒用,這種無力感,你們體驗到了嗎?”樂叔一臉瘋狂的表情,看著眾人。
“龍頭,也是你派人殺的,對吧!”祁洛咬著牙,怒視樂叔。
質問道:“為什麽這麽做,龍頭,待你不薄,弘義社,給了你一切,為什麽要背叛……”
祁洛一連串的質問,卻使得樂叔突然憤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