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三人剛跨進金門甬道口,就聽見前面出口方向,傳來不知何人撞到牆上的聲音。
“殺伐主金,也不知道是不是馬老道在被收拾?”
徹離跟在趙洪身後,望著前方幽深的甬道說著。
“加快腳步吧,遲則生變。”
趙洪背著王警衛一邊跑,一邊說著。
“好。”
話音在甬道回蕩,徹離瞬間提速,緊隨其後往甬道盡頭跑去……
“趙隊,看!前方有光。”
趙洪抬起頭,看到前方出現一個泛黃的光門:“打鬥聲越來越激烈了,看樣子馬上要到了。”
“誒?門口有個人蹲在那兒。”
徹離定睛一看。
徹離拍了拍蹲在甬道口,望著前方戰鬥人的肩膀:“古老?”
“啊!”
老頭被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大叫一聲。
“是我,別怕。”
古老轉過頭來:“徹離啊,你小子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哪有這麽嚇人,戰況如何了?”
徹離詢問著,被嚇得不輕的古老。
“你看吧。”
古老指著前方。
徹離剛一轉頭看向前方,與此同時,趙洪也已經將昏睡的王警衛員放在了門口的甬道一側。
二人循著古老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赤袍道人被一個眼神木訥渾身金光閃閃的人形生物一擊轟飛出去,重重地撞到牆上。
馬道人起身眼神震驚,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
同樣震驚的還有剛到來的趙洪和徹離二人,感受到散發過來的威壓,徹離望著緩步走向馬老道的屍身:“這就是將臣?”
“應該是了,這股威壓……實力恐怕到達了天璣境了。”
趙洪說著,便已踏步衝了出去,這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再不上全都的折在這裡。
見趙洪已經朝將臣衝了過去,徹離也是不帶慫的,手一背提起黑刀就隨著趙洪奔襲而去。
赤袍道人感受有人過來了,余光一掃發現幫手來了。
他嘴角再次勾起一絲瘮人的笑容,心想:“雖然二人左右不了戰局,但是扛扛傷害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隨即提劍直衝將臣面門而去。
“乒!”
“砰!”
“咣當!”
電光火石之間,三人的攻擊已經觸碰到將臣。
趙洪一拳打在肩上,拳頭上感受回震的力量,隻覺得像是打到鋼板上一樣,震得手臂生疼。
馬道人那一劍卻被將臣抬手接住,只聽見哢嚓一聲,長劍應聲而斷。
赤袍道人瞳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斷劍,這一幕再次刷新了老道士的三觀。
徹離身形一拐,從老道身後躍起,一刀直接劈在其顱頂之上,頓時火花四濺。
這一瞬間,他隻覺得自己手臂生麻,手中抓住的黑刀隱隱有些抓不住的感覺。
“吼!”
中間的人形怪物,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直接一股氣勢噴湧而出,將三人震飛出去……
馬道人和徹離倒在同一個方向,最倒霉莫過於趙洪,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直接倒在古老的前面。
然後便看見隕刀直接飛上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著直接朝他胯下飛來。
“哧!”
一聲聲響過後,趙洪長籲一口氣,直接倒下:“差點就絕後了。”
徹離艱難爬起看向赤袍道人,
發現老道士身上赤色道袍,比先前更加的鮮紅了,那自然更加鮮紅,全是血能不鮮紅嗎? 馬道人比徹離先一步爬起來,剛爬起來的時候直接一口老血噴出,撒在了身前的道袍上。
其實在先前就已經受了內傷,這一擊讓他傷勢,猶如堤壩開閘一般爆發了出來。
徹離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問到:“馬道長,這家夥不會是完整的將臣吧?感覺和先前的旱魃和贏勾簡直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身旁的馬道人捂著胸口,扔掉手中的斷劍劍柄,死死盯著將臣:“這怪物應該也只是一個屍身,不過實力居然達到了九段中的第七段天璣境。”
徹離駭然嘀咕道:“只差兩個境界就到目前所知的最高境界了,怪不得恐怖如斯。”
“可是不是傳說要到達武道第九段天樞境,肉身才能夠不懼刀槍和槍炮嗎?”
徹離疑惑的看著赤袍道人,尋求著答案。
老道人吐了口血痰,隨手拔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將臣本就是以殺伐為主的屍祖,肉身自然不可和普通人同日而語。”
“小心!”
二人正在說話期間,門口傳來古老的聲音,待人反應過來時將臣屍身已經身前。
“噗~”
“噗~”
二人吐血聲先後響起,同時癱軟在地,只見將臣蹲下一把抓住徹離的脖子,將他緩緩抓起,想要解決掉他。
徹離感覺喉嚨被人抓住,難以呼吸,任由如何拚命的掙扎,可都無果。
他艱難的睜開眼,發現此時的自己,已經被將臣捏住喉嚨舉過了頭頂。
在不經意之間,更是看到了剛才自己那一擊,在將臣頭頂留下的那一道淡淡的白色刀印,不免苦笑:“原來自己全力一擊並未傷到其分毫。”
“吼!”
就在以為自己就快要交代到這裡時,徹離聽見身前傳來一聲吼叫,隨後隻覺得喉嚨一松,身體往下掉了下去。
徹離能躲過一劫,這得多虧了趙洪,本來他是提著黑色隕刀,想直接戳到將臣屍身的背上的,可是沒注意腳下有一塊碎石。
他被碎石所絆倒,於是就出現了比較滑稽的一幕:趙洪雙手舉著黑刀偷偷摸摸靠近將臣屍身,正要戳出結果一腳踢在了石塊上,整個人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刀尖順著將臣屍身右側腰部滑到了腳跟處。
然後幾人便聽到將臣的怒吼,抬眼望去發現:“將臣已經撤到石室一旁的角落,捂著屁股死死盯著趙洪。”
“我靠!有靈智?”
“擦!還知道疼?”
徹離和趙洪兩人相繼爆了粗口,錯愕的看著捂著屁股的將臣屍身。
徹離驚呆了,看著捂著屁股的將臣屍身,小聲的問道:“那這會不會是完整的金之屍祖將臣?”
“應該不大可能,興許只是因為長時間的緣故屍體自己誕生了靈。”
馬道人盯著地上金色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捂著屁股的將臣,恰巧看見有金色液體從手指尖滴落在地上。
馬道人突然兩眼放光,嘀咕道:“我還以為真的刀槍不入呢?看來有戲。”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身旁的徹離聽到了後面兩個字:“有戲?什麽有戲?”
“你看他背後的地上。”
徹離隨著馬老道的目光所及看去,果然看到有金色的液體,正在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的青石板上:“這是他的血液?”
“應該是的,看樣子誕生靈智的同時總會帶來缺陷,他的屁股應該就是其罩門。”
馬道人摸著胡須,對徹離說道。
“話雖這麽說,可他已經中了一招,還會沒有防備嗎?”
徹離頗為不自信的說著。
“先試試,上!”
話音剛落,馬道人一馬當先直衝而去。
“好吧。”
徹離緊隨其後衝了過去,順便朝著趙洪所在的方向大喊道:“趙隊,刀扔給我,攻他臀部!”
“接著!”
趙洪把隕刀往徹離行進的前方扔去,一步踏地,彈射奔向將臣屍身。
捂著屁股的將臣屍身,見三人又向自己衝來,更加憤怒口中居然蹦出了幾個字:“爾等欺人太甚!”
聲音聽著似孩童一般,反正很是稚嫩。
這聲音響起,三人也不禁腳步放慢,就是慢了這半拍,將臣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將三人撞飛出去。
“僵屍還會說話?”
古老看著這一幕,直接顛覆了他的世界觀,其實僵屍對他而言還是覺得挺正常。
畢竟自己也是學風水的,多少有些閱歷,可這僵屍說話,就讓他愣在了原地久久未有動作。
徹離爬起來,準備再次上前,被馬道人伸手攔住了:“小子,我和趙隊長去牽製,你找機會攻他臀部。”
剛說話赤袍老道便像炮彈一般彈射出去,隨後趙洪也爬起來,拍在徹離肩膀上:“任重而道遠,加油。”
話都還沒說話,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前方,隻留下背影在徹離眼中,最後兩個字還是從前方傳回來的。
馬道人趙洪先後與將臣短兵相接,戰到了一起。
徹離就死死的握緊手中的黑刀,時刻準備著給將臣屍身以致命一擊,可這一等就是許久都未動彈。
將臣屍身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命門,任馬老道與趙洪如何攻勢,他始終不露出破綻。
最讓人難受的遠不止如此,趙洪與馬道人以拳腳轟擊將臣屍身。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打在鋼板上,時不時的還被打飛,總的來說就是被動挨打,而且是心甘情願的被動挨打那種。
這不趙洪又飛回來,正好落在徹離前方,徹離上前將其扶起來:“趙隊,要不你來找破綻,我上。”
正準備遞過手中的隕刀,卻被趙洪一把回絕,既然再次朝著將臣屍身奔襲而去。
馬道人也回來了,是飛回來的。
“逼我動用法寶!”
馬道人從懷裡抽出一根赤紅色的繩子,再次衝了上去……
趙洪與將臣屍身對了一拳,接連倒退幾步,馬道人越過趙洪頭頂。
赤袍道人以迅雷不見掩耳之勢,踩著龍形虛影一步從將臣屍身頭頂落下踩在其頭上。
旋即他捏著剛才所謂的法寶一頭,其余部分落下綁在了將臣屍身身上。
趙洪看見有戲, 直接衝上去抱住了將臣屍身,剛抱住卻發現有一隻手漏掉了,沒綁住。
眼看一隻手就要插入自己的腹部,他已經來不及躲閃,突然感受一股巨大的力道將自己撞飛出去。
“噗哧~”
身體被刺穿的聲音傳出,此時才發現王警衛已經出現在了剛才趙洪的位置,雖然腹部被一隻手戳穿。
王警衛員卻並沒有就此結束,強撐著一口氣抱住被繩索綁住的將臣屍身,隨即大吼道:“就是現在徹離!”
趙洪見狀也來不及悲傷,趕緊上前控制住將臣屍身的雙腿。
徹離提著黑刀,用盡全身力量直接衝向將臣屍身,對直朝著其臀部斬去。
“哧!”
刀斬進去之後,徹離調集全身力量運勁扎入手中的隕刀之中。
“砰!”
一聲巨響,整個臀部被震散成碎肉四處飛濺,金色的血液濺滿下面三人一身。
只有頭頂的馬道人並沒被波及,一聲哀鳴之後,將臣面色猙獰,屍身口吐人言:“爾等欺人太甚,一起死吧!”
“不好,他要自爆,快撤!”馬道人一躍而起往門口跳了過去。
徹離來不及拿刀,直接扔在地上,強行提起一口氣也跟著跑了過去。
“我已經走不了了,趙隊,很高興成為你的警衛員。”
王警衛一把推開趙洪。
“轟!”
一聲巨響過後,將臣屍身已經炸成了碎肉,金色的鮮血濺滿整個石室,四人皆被余威波及昏死過去,連門口的古老也遭受波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