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晉豪感覺自己被帶到這個房間以後,就好像被人遺忘了似的,一直沒人來找他,他也正好趁著這段空閑的時間養傷。
知道他死不了了,負責看守的人,按時按點的把他的一份飯菜也給送來了,雖然沒多少,但總比沒有好。
有了飯菜和水的加持,沒幾日連晉豪的身體就恢復了些元氣,吃了飯沒事乾他就在腦子裡思索著該怎麽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一直被關押在這裡,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在這裡想廢了也想不出個東西出來。
為了緩解內心的壓抑,他又習慣性的在房間裡鍛煉他的身體了,俯臥撐,仰臥起坐。以前練著玩的拳術動作,也開始在腦子裡慢慢的撿起來訓練自己,那本拳術的訓練手冊,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早就爛熟於心了。裡面的每一個要領和招數,他都反覆的演練,人體哪些脆弱的部位在什麽位置,可以一擊致命的,他心裡都很清楚。
他深知自己現在身處險境,沒有任何的外力可以依靠,要想活著逃出這裡,只能靠他自己。而且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他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要盡快把身體練到最佳的狀態。到時候就是逃不了,他也要帶走幾個墊背的陪他一起赴黃泉!
想到這裡連晉豪更加苛刻的鍛煉了起來,幻想著他在逃跑的途中遇見了用鞭子抽打他的那幾個人,他的每次出拳就更猛,更迅速,動作更狠了,他要把受的這些罪還給他們。
以往新被帶進來的人,是沒有這麽多時間吃閑飯的,而連晉豪之所以被帶進這個小黑屋這麽久了沒人來找他,是因為他在挨鞭子的時候,園區發生了一些意外。
大老板帶著幾個親信去泰國參加一個重要人物的聚會,走的時候沒有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以至於在權利交叉的區域,底下幾個版塊的主管之間出現了一些分歧,他們每一個都想站出來做臨時話事人,但他們各自佔有的資源不同,乾出的成績大小不一,自身的能力不分彼此,沒有誰乾的有很突出的地方。
這就造成了相互之間誰也不服誰,遇到關鍵性問題的時候,互不買帳,拒不配合,鬧的很不愉快,幾個主管鬧矛盾,底下的人也不好再繼續做事。
他們之間的工作是相互協調配合才能完成的,其中一個環節不配合,整個產業鏈就無法進行。資源是共享的,既然乾不了,就乾脆停下來別乾。這樣一來正在進行的事物就給耽擱了下來,這才給了像連晉豪這樣剛送進來的待宰的羔羊們喘息的機會。
矛盾沒有永久的,暫停了20幾天,得到消息的大老板從泰國趕回來了,手底下的幾個片區主管是他多年精心栽培的骨乾,他們這樣鬧,老板心裡也不會有太多的不悅,因為老板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手底下的幾個頭目竄通一起。
狡猾的老板故意在走到時候沒有定下一個臨時負責人,他就想看看手底下的真實狀況,看清了實際情況,老板還是假裝怒斥了幾個主管。什麽不懂得團結啦,為了達到各自的小算盤相互拆台啦,不把整個公司的利益放在第一呀之類的話。
最後吩咐下去,這樣的情況絕不允許再發生,糊塗啊!停擺的這20多天損失多少錢?幾個主管被老板耍了,還被老板罵的一愣一愣的,都向老板表達了愧疚的態度。
老板見一切完美按照他內心的設想進行著,就收場了。完事安排了飯局和娛樂項目,犒勞一下幾個主管,打一棒子給一個骨頭,要讓他們知道護食的嚴重性。
幾個主管經過大老板的調節,又恢復了往日的友情,園區也開始正常開工了,那些關在羊圈的羔羊也該拖出來宰殺吃肉了。
在這個沒有日夜之分的房間裡,連晉豪正在專心致志的鍛練著的身體,經過這麽多天的訓練,他已經有了不少收獲。
他現在鍛煉的這些能提高的這麽迅速,是因為他從小就打下的基礎,這些東西早就是刻在他肌肉記憶裡的東西了,稍加訓練就全都回來了,上手就能用。
他自我感覺效果很好,在體力充沛的情況下,三五個大漢,他能輕松拿下,殊不知後來遇見的事情,才讓他明白,以前的他有多脆弱。
說話間一陣急促的腳步打亂了寧靜,下來幾個人打開了他所在的房間,把他帶了出去。提出房間,幾個人才看見連晉豪赤裸著全身,上次挨鞭子的時候他的衣服被人扯碎了,一直也沒人給他拿過衣服來。
這些人在對講機裡讓人拿來一套衣服扔給他,讓他穿上。連晉豪有點潔癖,望著這套帶血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死人那兒拔下來的,心裡好生排斥。
幾個匪徒見連晉豪拿著衣服不穿,也是一臉的懵逼,好奇的問道:“你幹嘛?”
連晉豪露拿著帶血跡你衣服,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大哥!你看這衣服上還有血呢,能不能給換件乾淨點的啊?”
幾人聽完差點沒笑死,看著眼前這個人的憨憨樣,其中一個人湊上來調侃的跟連晉豪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你是來這裡度假的嗎?”
說完立馬換上嚴厲的表情, 大聲怒斥道:“趕快他媽的給我穿上,別再那麽多廢話了!”說完一橡膠棍子砸在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嚇的連晉豪一激靈,不再囉嗦,麻溜的把衣服褲子穿好,跟著他們走出了房間。
幾個人沿著樓梯朝上,打鐵門刺眼的光線籠罩了過來,他們來到了一樓的走廊。
連晉豪在地下室,習慣了黑暗的環境,一下到了明亮的房,光線刺的他睜不看眼,跌跌撞撞的找不到地方下腳,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哎呀~你們看著點啊,讓他往哪撞呢?臭烘烘的,你們幹嘛啊?”一個尖厲的女聲,刺耳的在空中響起來。
沒看清路的連晉豪,迎面跟他們園區內部一個女員工撞上了。幾個帶連晉豪上來的男人,不但沒製止,反而朝著女人哈哈大笑。
女人氣的臉都變了型,抬腿踢了其中一個男人一腳,嗔怒道:“你還笑,你怎這麽壞呢?”
男人也不在意,湊上去趁機在女人身上揩油,跟她打著哈哈,為了在女人面前表現,男人狠狠一巴掌拍在連晉豪的腦袋上,又踢了他一腳,罵道:“你他媽瞎了?往哪兒走?這邊!”
女人見這個男人給她出了氣,嬌羞的錘了男人一下,男人趁機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下忙完我來找你!”
女人的白了男人一眼,抿嘴笑道:“呸!去你的...!”
說完扭動著水蛇腰枝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