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員外小院中,許茹夢拿著一本線裝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夢兒!又看書呢!你說你一女孩子家看那麽多書作甚,學些女紅,才是正理。一婦人走到許茹夢跟前絮叨。
娘啊!那些個針頭線腦哪有這書中言語有意思啊!許茹夢撒嬌道。
好啦!好啦!去看你爹回來了嗎!飯菜都做好了。婦人一番寵溺。
一家三口人卻是坐在桌前吃著飯,天倫之樂也不過如此罷!
爹,女兒想去上學。許茹夢停下手中筷子說道。
什麽?你還要去上學?婦人驚詫莫名,
學院裡又不收女弟子,你怎麽去!許員外笑道。
三個人又複了開始的沉默。
女兒可以女扮男裝啊!好不好嘛!爹爹。許茹夢嬌聲道。
好吧!好吧!我與城中昌都書院院長也算熟識,你不若去城中昌都書院,學個一年半載就回來。許員外終是拗不過許茹夢地死纏爛打,苦苦哀求,終是應了下來。
你就慣吧!太寵孩子了。許母埋怨道。
我就知道爹娘最好了。許茹夢撒著嬌,柔聲說道。
許員外也是一番苦笑。
...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許茹夢換上一身白色男式長衫,背上了行李包袱拿好父親給昌都書院院長的手信以及給老師的束脩之禮,告別了父母,出了門,往書院走去。
正是陽春三月,草長鶯飛之季。
任生也是著一襲洗的發白的長衫往書院趕去。兩人於路途中相遇。
許茹夢,未請教。許茹夢拱手道,笑語盈盈。
任生。任生拱手回禮。
不知任兄去往何處?許茹夢問道。
去往昌都書院求學。任生答道。
呀!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去昌都書院求學的。許茹夢驚喜道。
那還真是巧,同去?任生莫名地有些高興。
同去。許茹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