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參觀完地下後,菲雨又帶著白洛去了上面兩層參觀,包括食堂與休閑區,最後二人又走回到了一樓。
菲雨指了指那邊的幾間屋子道,“喏,你瞧,從左往右數第一間就是隊長的辦公室,那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好的,麻煩你了。”白洛禮貌的回復道。
菲雨所指的房間就在財務室的左邊,在那辦公室的門上還刻有獨特的銀色花紋,像一個騎士勳章。
白洛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叩響門。
咚!咚!咚!
“請進。”空光譽那不摻雜任何感情,低沉的嗓音傳出。
白洛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空光譽就坐在在辦公桌的後面,他一頭短發,眼睛深邃有神。
他已經脫下了初次見面時穿的警服,此時的他身著黑色風衣,內襯是淺灰色羊絨高領毛衣。在他的手腕處還戴著一塊棕色腕表,他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閑的讀著桌上堆放的資料。
看到白洛進來,他將資料放了下去,饒有深意的說道,“請坐,來說說看,據你了解,我們是做什麽的?”
白洛規規矩矩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有些局促的回答,“應該是抓處理一些特殊的犯罪。”
“特殊?”空光譽直直地看向白洛,卻又用疑惑的語氣反問。
“就是…就是利用一些特殊能力……”白洛不確定道。
“特殊能力?”空光譽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站起身,打斷了後者的發言,“我們的工作,不,或者說我們面對的敵人遠比你想象的複雜。”
空光譽走到了窗邊,眼神略過城市裡的高樓看向了更遠的地方,隨後開口道,“我們的敵人,可能是隱藏在大街小巷中的鬣狗,也可能是上城那高高在上的公司,也可能是各種突發事件,甚至是第二次,第三次大災變!”
“所以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否願意加入特調局?”空光譽回過頭。
“我願意!”
……
白洛走在鳳凰大道上,這是事務所所在的街道。
整個街道一副蕭條的景象,門市房大規模出租售賣,街上基本看不到行人,尤其是到了晚上,只能依靠著月光或者手電筒前行。
白洛跟隨著房屋中介兜兜轉轉,最後來到一個獨棟別墅的門口,白洛對這裡很滿意,這裡的裝修設施齊全,門口還帶有一個小院子,離事務所也很近,最主要的是價格十分便宜,一個月僅要三金幣。
換做是以前,白洛想都不敢想,但是目前他在特調局謀到了一份新工作,他一個月的薪水就有足足七金幣,再加上住房補貼,那就是接近九金幣。
白洛本來想就近找一個一居室,但是被隊長製止了,畢竟總是出勤,和周圍鄰居有交集難免會有一些不好的影響,所以乾脆租一個別墅來住。
聯系座機公司開通線路後,白洛依據著紙張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嘟嘟…響了大概兩三秒,電話被接通了。
“喂,這裡是事務所,有什麽可以幫到你。”
“你好,我是白洛,我想要把電話登記一下。”白洛禮貌說道。
“好的,請稍等,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掛斷電話了。”
“好的,再見。”隨後是一陣忙音。
今天是楚航失蹤的第三天。
就在今天早上,白洛終於拿到了那個金屬保險箱中的資料,那是一串序列號為d-013的實驗樣本報告,
裡面詳細講述了試驗品接種後,各種不同的反應及數據分析。 不過根據上面的數據記錄,不太像是小倉鼠那樣的動物,根據極少數有暴力傾向,變異個體骨骼突出發育,以及語言功能喪失,智力退化到嬰幼兒水平,更像是在描述人的。
每個實驗體都以編號命名,在他們的編號後面都寫著大大的’已處理‘三個字。
越往下看,越是膽戰心驚,白洛將報告放回到桌面上。
“看完以後是不是很驚訝?不過這只是冰山一角。”
同樣在檔案室裡的大叔走到了那邊的架子旁,輕輕拍打著架子。
“麥斯威爾公司在這片土地上製造了太多殺戮,他們視人命如草芥,在許多看不到的地方做著慘無人道的實驗。”
“他們不是醫藥公司嗎?”
“醫藥?”大叔嗤笑一聲。
“麥斯威爾公司的名號那麽響,你有用過哪怕是他們淘汰下來的產品嗎?”
大叔的話讓白洛一時語塞。
大叔繼續道,“在上城人的眼中,我們只不過是工廠裡的螺絲,或者取悅他們的倉鼠,他們用著全世界絕大多數的資源,卻還假裝良心的給予你們一絲絲希望,告訴你們只要努力,就可以享受到公司的服務。”
“他們的產品是絕對不會惠及大眾的,我們下城的科技早已經停滯不前了…”
“夠了!時朔, 你講的夠多了!”
檔案室門口,一個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的女孩大聲製止了佐格的牢騷。
“不好意思,我哥哥就是這樣,一天到晚總是說著一些負能量的喪氣話。”
“但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女孩狠狠一拳敲在了佐格的頭上。
“喂,你個瘋婆娘,我可是你親哥哥。”大叔捂住腦袋道。
“他是你哥哥?”白洛驚訝的看向一旁不過剛成年的女孩。
“嗯,是的,不過我和他的關系隻停留在血脈上,僅此而已。”
大叔摸著胸口,“你這樣說,我真的很痛心。”
“對了,隊長找你,說是有重要事情。”女孩不耐煩的看向還在表演痛心的大叔,一臉無奈道。
在佐格走後,女孩坐到了之前佐格坐的位置,隨後才開口介紹起來,“你好,我叫時雨,是檔案室的主負責人,剛剛那位是我的哥哥時朔,嗯,就是這樣。”
隨後季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笑吟吟的看向白洛。
白洛也趕忙自我介紹道,“我叫白洛,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我知道的,其實就在昨天,我們就見過了哦。”
“昨天嗎?”
“是的,是昨天。”時雨的語調變高了些。
白洛為了緩解尷尬,用手摸著鼻子,趕忙轉移話題。
“話說,你哥哥…”
“看起來很頹廢?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白洛欲言又止。
“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時雨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