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吃早飯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說話,達力歇斯底裡的大發脾氣,用他的手杖敲打他的父親,拚命的裝吐,故意的踢他的母親。哈利雖然是不想管這一家子的事,但是看著他這種無理的舉動,他還是有些憤怒,忍不住出口說了一句:“住手!”
但是話剛說出口,他又有些後悔,這家人可不會管他是不是在心疼他們。這家人的眼睛全部看向了他,顯得十分震驚。
達力明顯愣住了,哈利雖然之前不是沒有爆發過他的脾氣,但是這一次他卻被鎮住了。
當然如此,哈利上百年的至尊法師那是白當的嗎?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息,雖然平時可以不表露出來,但若是真泄露出來就足以鎮住這小屁孩兒了。
今天來信的時候,弗農姨夫似乎要表達對哈利的友好,讓達力去拿信。
達力不情願的撿起信之後大聲的嚷了起來:“又有一封信,女貞路4號最小的一節臥室,哈利·波特先生收。”
弗農姨夫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喊了一聲,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在達力還沒有完全拆開信封的時候一把把信從他手裡奪了過去,刷刷刷只是幾下就把那信撕得粉碎。
第二天,又是一封信,弗農姨夫釘死了信箱。
第三天,給哈利的信多達12封。弗農姨父封死了家裡的各種縫隙。
第四天,24封信,從各種地方傳遞到了德斯禮家裡。
第五天,三四十封信像子彈一樣從廚房的壁爐裡射了出來。
憤怒的弗農姨夫扯掉了自己一半的胡子,看起來非常可怕,“我要你們盡快收拾東西,然後回到這裡,我們馬上離開家。”咆哮的弗農姨夫任誰都不想去違背他的命令。
車裡弗農姨夫,一邊開著車,一邊嘟囔著:“甩開他們,甩開他們!”
很快他們來到了市區的一家旅館門前,停下了車,住了進去。
第六天,情況已經完全失控,上百封信來到了旅館,前台的人都懵逼了。
無數的信件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無論是他們躲到了新耕的田地裡,吊橋的中央,立體停車場的頂端還是森林的中間都躲不過這些信封。
佩妮姨媽也不是沒有去勸過弗農姨夫,但是弗農姨夫仿佛已經魔怔,他不想回到自己家裡。達力都在抱怨道:“爸爸是不是瘋了?”
時間來到了第七天,哈利忽然意識到明天是自己的生日,雖然他已經過了百年的時間,在另一個世界裡對生日什麽的早已不再重視,但是這個世界裡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陪自己過生日,也算是一種莫名的悲哀。
正想著弗農姨夫回來了,他拎著個細長的包裹。
“我找到了一個理想的地方。”他說,“走吧,都下車。”
7月份的英國海邊並不溫暖,寒風透著寒意,侵襲著那巨大礁石上的一座小木屋,房屋的門窗不時吱呀作響。配上陰沉下來的天氣妥妥的恐怖片的氛圍。
“天氣預報說今天夜裡有暴風雨。”弗農姨夫高興的拍著手,“而這位好心的老先生願意把船借給我們。”
一個牙齒掉光了的半禿老漢慢慢的朝他們走過來,那大大的鷹鉤鼻和銳利的眼睛,透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他奸笑著,用那粗糙的手指指了指鐵灰色海面上飄蕩的一隻小船。
“快上船吧,我已經被大家弄到了一些吃的。”弗農姨夫說。
船上的寒氣逼人,那豆大的雨水打在他們身上夾雜在那鹹腥的海水,
把他們身上弄得濕淋淋的,刺骨的寒風還要過來落井下石,將本來就寒冷的幾人凍得更是顫顫抖抖,如黑墨般的海面下,似乎藏著某種令人恐怖的巨獸,在這漆黑的天幕之下,人是如此的渺小。 突然一道雷霆閃過。照亮了這漆黑的天地卻讓人感覺更加滲人。幾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這間東倒西歪的小屋。
小屋裡顯的十分可怕,一股濃重的海藻腥味兒,寒風透著木牆的縫隙嗖嗖的往進吹,如同厲鬼在嚎叫,那些腥的海風灌了進來,原來有些鹹鮮的風,不知為什麽卻變的無比腥臭,天空垂下了黑色的幕布,霹靂的雷霆照進了那渾濁不堪的玻璃窗,時不時閃過的雷霆的亮光,顯的這個屋子十分的嚇人。
弗農姨夫不知怎的得意了起來:“如果現在有信的話,可就有了用處,對吧?”
哈利翻了個白眼,顯然弗農姨夫認為在這樣的天氣裡不會有人再來送信。
夜幕降臨,暴風雨從四面八方朝他們來襲,仿佛他們只是海上的一艘小船,如落葉般,在大海的浪濤中翻來覆去,肆虐的狂風吹得幾扇汙穢不堪的窗戶哢噠作響。這天真是可怖的嚇人。
每人的吃的也只有一包薯片和4根香蕉,但是哪裡能夠填飽人們的肚皮呢?雖然哈利的肚子還在咕咕叫,但是他並不想在這群人面前“表演”他的魔法。
佩妮姨媽從另一間屋裡找來了幾床發霉的被子,鋪在那濕噠噠的發霉的,被蟲蛀了的沙發上,為達力鋪了一張床。他和弗農姨夫在隔壁一張坑坑窪窪的床上睡了。而哈利則是最可憐的,他找了一塊最不硌人的地板緩緩躺下。
“咚——咚——咚——”巨大的錘門聲,在這漆黑的夜裡是是這麽的響亮。屋裡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達力是被嚇了一跳,而佩妮姨媽則是驚叫了一聲,弗農姨夫拎出包裹裡面的獵槍走了出來:“門外是什麽人?我警告你——我有槍。”
哢嚓門從合葉上脫落了下來,震耳欲聾的轟隆一聲,門板摔在了地上。
幾道白亮的閃電照亮了門外的那個人。
門外是一個彪形大漢,他足足有三米多高,臉幾乎被蓬亂的長發和糾結的胡須掩蓋了,但是你仍然能看到他的黑甲蟲般閃亮的眼睛,穿著一身厚呢外衣,壓迫感十足。
彪形大漢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擠進了屋裡,他身材高大只有弓著腰的時候才不會把天花板撞破。
彎腰舉起了門板,輕而易舉的把門接到了門框上。
“哇哇哇,德思禮能給我來杯熱茶嗎?走這麽一趟可真不容易……”
他來到了沙發前達力坐在那裡嚇傻了。“傻大個可以讓一點地方吧?”
達力猛的被驚起,尖叫著躲到了母親的身後。
那巨人轉過頭來看著哈利:“上次見到你,你還是個小娃娃,你跟你父親很像,可眼睛像你的媽媽。”
弗農姨夫像是想起了什麽,舉起了手中的獵槍,大聲的怪叫了起來:“我請你馬上離開先生,你這是在私闖民宅!”
巨人毫不在意的,一把奪過了弗農姨夫手中的獵槍,把槍管打了一個結,扔到了屋角,很顯然,這種簡單的獵槍在他面前根本構不成威脅。
弗農姨夫又是大聲的怪叫,好像是一隻老鼠被踩了尾巴。
“哈利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我有一些東西要送給你——有可能有些壓壞,但是依舊非常美味。”他取出了一隻盒子,裡邊是一隻黏糊糊的巧克力大蛋糕。上面還有綠色的糖漿,寫的祝哈利生日快樂。
“你是誰?”哈利心裡明白,這應該是接他去魔法學院的那個人。
巨人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啊,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獵場看守。”
他和哈利握了握手以示友好,可是那寬大的手掌握在哈利的手上,就好像他在玩著一個巨大的布偶一樣。
巨人環顧四周,發現好像並沒有火,冷哼一聲,將雨傘捅進了那壁爐裡捅了捅,火焰也不知道從哪裡就出現了。
哈利在心裡暗暗吐槽,終於不用再忍受著潮濕的房間了,黏糊糊的,真是讓人難受。 想著他便走到了壁爐前魯伯·海格一起烤起了火。
後來海格從外衣口袋裡掏出了一些東西,喝了一口啤酒,然後開始泡茶,小屋裡總是充滿了烤香腸的香氣和滋滋作響的聲音。
餓了一天的達力有些忍不了了,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當魯伯·海格將那油汪汪的香腸從撥火鉗上拿了下來之後,弗農姨夫就尖聲大叫:“達力不許碰他給你的任何東西。”
巨人拉下臉輕蔑一笑:“你這個麻瓜兒子不用再長膘了。”
哈利接過了巨人手中的香腸開口道:“您就是那所魔法學院的人吧?”
“對,是的。不用使用敬稱就叫我海格就行,大夥兒都這麽叫。我是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獵場守衛。奉鄧布利多的指示,我來帶你去魔法界。”
“住嘴先生,不要再說了,我不準你對這孩子講任何事。”弗農姨夫臉色煞白,有些抓狂的說的。
“任何事,你是說他不知道關於魔法界的任何事情?”海格的語氣有些不對了,扭頭看向弗農姨夫,“你的意思是告訴我,這孩子,他什麽都不知道嗎?你就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沒有告訴過他,鄧不利多留的那封信的內容,德思禮,你這麽多年一直瞞著不告訴他!”
哈利來了些興趣,張口問道:“什麽事情?”
“住嘴,我不允許你說!”弗農姨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吼大叫道。
“我氣死你。”海格說,“哈利你是一個巫師。”
所有人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只有哈利無所謂的說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