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這個人很複雜呀,有保衛一切放棄自己生命的勇氣,有潛心研究,努力提升自己的求知,有為了保護而不擇手段的陰影,嗯~
孩子啊,我覺得你更適合去往格蘭芬多。
你不會在意白魔法與黑魔法的分別,你只會為了強大自己,為了保護他人而學習這些力量。
你求知的心本質上還是為了保護,那種心中一往無前的勇敢。
你的不擇手段,同樣也只是為了保護,在一定程度上保護更多的人。”
“我受夠了這種生活,我不願再做那個保護者了,想平平淡淡的去生活,認真的對待每一餐,認真的對待每一縷陽光。
無論是什麽,只要是生活中的美好,我都會去珍惜,不會想著為了更多的美好去破壞這一份美好。
那種不得不把感情抹殺在心底的感覺,我不想再嘗試了。”哈利用精神力與分院帽說著話,他已經厭倦了那種做救世主的感覺,以一己之力,在諸多多元級別大佬的夾縫中,戰戰兢兢的保護著地球。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計,走的每一步都是痛苦。
“好吧,既然你不想保護了,隻想過平淡的生活,那麽——”
“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的餐桌上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呐喊聲:
“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每一個孩子的雙手不住的拍打著,爆發出一片雷鳴般的掌聲。顯然哈利進入他們學院是他們也沒想到的,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到了他們的學院,讓他們非常激動。
哈利規規矩矩的把帽子放回了凳子上,信步向赫奇帕奇的餐桌走去,許多赫奇帕奇的同學瘋狂的擁抱著他,神情激動好像狂熱的粉絲看到了偶像。
忽然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了哈利的身上,哈利抬頭看去卻是奇洛教授。奇洛教授的雙眼與暑期的時候變的格外不同,明明還是那對眼睛,可是眼中的懦弱與躲閃變成了邪惡與陰冷,對於生命的無視與淡漠再也藏不住,整個人宛如一隻邪惡的渡鴉一般。
悠悠燭火蕩漾,點點星光點綴,如死神般陰冷的氣質如同黑暗中的尖刀,銳利,高雅,高傲,如同高傲的死神在看著他的獵物。
哈利微微眯了眯眼睛,緩緩的低下了頭,他不知道這位教授為什麽對他投來這種眼神,但他知道如果和他繼續對視的話,有些事情就可能躲不了了——雖然這種想法有些自欺欺人,但他想要悠閑的生活。
哈利到赫奇帕奇的座位上坐下後就再也沒管其他的事情,靜靜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歡迎新生來到霍格沃茨就讀,同樣也歡迎老生在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
我想大家一定是餓壞了,宴會開始之前我就說幾句話: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
所有的孩子們拿起了刀叉開心的吃了起來,赫奇帕奇更是如此——每一隻小獾都是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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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
“教授,你不知道哈利有多厲害,他這麽小就自創了一個魔法,一個很厲害的空間魔法,他能打開一個魔法門,可以去到另一個地方,而且還十分穩定!不用擔心幻影移形的分體!”海格在回到霍格沃茨後激動得向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訴說道。
正在桌子上提筆寫著什麽的老人聞言抬起頭來,半月形的眼鏡反射出一道智慧而意味不明的光。
“哦,海格,慢慢說,不急,要先吃點糖果嗎?”老人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盤子,小盤子裡是各種精致的小糖果,當然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糖果——到處爬來爬去的蟑螂,又名蟑螂堆。
“好的”海格垃圾桶蓋兒大小的手掌伸向了那個小碟子,抓了一把把塔們塞進了嘴裡,嚼了起來。
“你是說哈利在沒有接觸過任何魔法之前,就學會了一種很高深的空間魔法?”鄧布利多那湛藍的眼睛,看向了海格那亂糟糟頭髮下黑甲蟲似的眼睛。
“對,我整個人當時都震驚了,一個11歲的小孩,卻掌握著一種遠比幻影移形更加穩定的空間魔法。”海格吧唧著嘴,口齒不清的說著,“教授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真像一個麻瓜。”
“那哈利的天賦還真是了不得呢……”鄧布利多的神情變得有些難以捉摸。
突然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闖進了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黑魔印記,又黑了起來,他回來了……”
這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有些慌張,他還沒有成長起來,這位怎麽就回來了?
鄧布利多的眼眸中閃過藍色的光芒:“我去找找西比爾!”
很快塔樓上——
“西比爾,你好呀。”鄧布利多的身影出現在了塔樓之上,來到了這個學校最神神叨叨的教師面前。
“哦,教授,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塔樓上?說句實話,我這些年並沒見過你怎麽來到我這裡?是需要我的天目來做些什麽嗎?”
“希比爾,你說的很對,但是好像你的預言出現了一些偏漏……”
“我的預言?什麽預言?麥格教授死去的預言,還是又有哪個小巫師遭遇了不幸,而我沒有預言出來?”
“不不不,是你的另一個預言。”
“我的另一個預言?”西比爾顯然十分疑惑。她根本不知道他進行過怎樣的預言——決定魔法界未來的預言。
忽然她的眼神變得呆滯,聲音不再是那麽模糊而琢磨不透,變成一種沙啞的聲音,狀態也十分奇怪,好像一種似睡非睡的樣子。
“世界已經改變……無盡的黑暗即將來臨……新的紀元即將到來……”在這位佔卜課老師說話時,金黃的頭髮迅速的化為了白色,並迅速昏迷了過去。
“西比爾!”鄧布利多低聲咆哮了一聲,連忙把這位可憐的佔卜課教授扶了起來,送往了校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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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所有的小巫師都結束了分院,哈利靜靜的看著這些幽靈在屬於各自的學院的餐桌旁遊蕩,有的在講述自己生前的輝煌,有的在和小巫師們聊天。
哈利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幽靈,這些幽靈和之前他見過的完全不同——比如他的師傅——姚法師,就不是這種銀白色的虛影,而是略微有些透明的靈魂,之前在與師弟斯特蘭奇見師傅的時候,看到過靈魂,在使用元神出竅的時候,也看見過自己的樣子,完全沒有這種乳白色的顏色。
那很明顯之前那種狀態,一旦肉身腐敗,他們根本不能存在多久,除非進化成神明!
但是這種乳白色的幽靈,卻能長期存在於這個城堡之內。甚至可以存在幾千年,可以說這種魔法是真的很神奇。(這個狼狼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看到古一那會兒說時間不多了,所以據此推測。)
這時哈利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個分魂,一個很奇怪的靈魂,附著在自己額頭上的那道傷疤上,上面附著這滾滾的黑暗,一看就是殺人無數之人的靈魂,但它卻附著在一個從未殺過人的嬰兒額頭上。
當然現在哈利已經完全掌握了它,在他使用黑魔法以及其他需要支付代價的方法的時候,他一般會用這一塊分魂去抵擋那些魔法的侵蝕。雖然哈利有點不清楚靈魂的來歷,但這並不影響他的神智,還能幫助他修煉一些魔法,甚至再分身乏術的時候還能從他的身體分離出去幫助哈利對抗敵人。
一道略有敵意的目光被哈利感受到了,向目光的來源望去,一個皮膚蠟黃,鷹鉤鼻,頭髮油膩的的男人正在盯著他,那個男人的目光越過了奇洛教授直視著他。
很快桌子上的食物全部消失了,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站了起來:
“哦,現在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我要向大家提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的各位新生注意,學校場地上的那片林區禁止任何學生進入,我們一些老生也需要好好記住。”
老人的眼睛在韋斯萊雙胞胎兄弟的身上掃了一眼。
“此外,我們佔卜課老師特裡勞妮教授在暑假期間出了一些意外,現在由一位馬人教授擔任佔卜課教授———費倫澤教授。”高大的馬人站了起來對大家點頭示意。
哈利饒有興趣。 觀察著這個馬人,雖然當年他也見過一個馬人,但那僅僅是因為克裡人的試驗而誕生的超能力者,並沒有這位馬人身上的魔法痕跡。
費倫澤很快彎下腿臥下,在餐桌前坐好。
“還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是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女士聯系。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是不願遭遇意外無故慘死的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裡。”
哈利盯著鄧布利多那湛藍色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什麽,想理解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到底在想什麽——在一所滿是孩童的學校裡布置什麽致命的東西,可惜他失敗了,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並沒有在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什麽。
“現在,在大家就寢前來唱一首校歌吧!”
老人拿出他的魔杖輕輕一抖,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飄出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個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明顯激動了起來,“預備,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
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糞土。”
真是群魔亂舞,大家七零八落的唱完了這首校歌,怪不得主席台上的教授們會在鄧布利多舉起魔杖時皺眉頭。
“音樂啊,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有魅力!現在是就寢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吧!”
奇洛的眼神迸發出陰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