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一轉,秦天戈再次開口說道:
“霍百戶,昨天興楊街那一幕我看到了,你覺得你作為鎮武司百戶,做到了嗎?”
秦天戈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如驚雷一般在霍斌腦海中炸響。
霍斌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浮現。
“王爺,我錯了!”
“很好,知錯能改,善莫大耶,下不為例!”
“是,王爺!”
“沈闊!”
“到!”
沈闊出列道
“昨天你的表現我也看到了,很不錯,我看你的武道修為也到了罡氣境後期了,馬上就罡氣境圓滿了,正好,我這裡有一枚罡氣丹,就獎勵給你了,希望你早日突破!”
“謝過殿下!”
沈闊接過丹藥,連忙感謝道。
“馬進良!”
“屬下在。”
只見從秦天戈身後走出一人,其身高八尺,體魄雄壯,披著一件紅色披風,面目粗獷而猙獰,手持一柄黑色大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強悍的感覺。
霍斌心神一緊,眼前之人給他一種巨大的壓力。
要知道他可是先天大圓滿之境的高手。
“從今天起你不在是西廠檔頭,本王正式任命你為鎮武司副百戶,協助霍百戶管理好鎮武司日常事務。
“是,殿下!”
“霍百戶,本王這樣安排你沒意見吧!”
秦天戈回頭看向霍斌。
霍斌勉強笑著道:
“沒意見,一切全憑王爺做主。”
“好,既然如此,就這樣吧,還有,你們記住了,只要你們做事公平公正,本王就是你們的後盾!”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路遇不平,鎮武司之人皆可出手相助,出了什麽事情,本王一力擔之!”
“重振鎮武司自今日始!”
秦天戈振臂高呼。
“重振鎮武司自今日始!”
“重振鎮武司自今日始!”
一眾鎮武司武者紛紛跟隨高聲喊道。
.......
“殿下,那位姑娘醒了!”
就在秦天戈剛剛從鎮武司返回郡王府,就聽見趙清雅前來匯報道。
“走,去看看!”
秦天戈跟隨趙清雅來到女子所在的房間,打開房門,只見窗榻上的女子,端坐於床頭,一襲素雅白色衣裙遮體,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精致無暇,高挑的身姿曼妙多姿。
女子見秦天戈進來後,連忙起身道:
“小女子趙紫瓊,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客氣!”
“不知他們為什麽要抓姑娘!”
“我也不知道,我和李爺爺剛剛來到此處,還沒來的及落腳就被那些黑衣人給盯上了,對了,我李爺爺他!”
“不好意思,人沒救過來!”
秦天戈不好意思道。
“嗚嗚,李爺爺!”
女子一聽此話,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唉,姑娘,你別哭啊!”
秦天戈手足無措道。
【叮,恭喜宿主,拯救了氣運之子趙紫瓊!獲得氣運值五萬】
就在此時,一道提示音在秦天戈腦海中想起。
“五萬氣運值?這趙紫瓊什麽來歷?”
秦天戈大吃一驚。
要知道白虎罡體的上官雲霄才提供了一萬氣運值。
“系統,介紹一下這趙紫瓊!”
【叮:趙紫瓊生於大燕都成星月城,
乃天恆貴胃,其生父為大燕太子趙恆,其剛一出生,便被賜予了‘紫瓊’名號,封號郡主,至尊至貴,然其命運波折,於十三歲年紀時突逢劇變,父親趙恆被北鬥宮真傳弟子周信殺於太子府】 【十年後,新帝趙武在北鬥宮的支持下登基稱帝,大肆清洗宮內皇室子弟,小公主趙紫瓊幸得太子府忠心之人拚死保護,將其送出宮廷之外,隨後一路顛沛流離,來到遼東,偶遇宿主,這才保住性命。】
“宿主拯救氣運之子,獲得氣運值五萬,隨著趙紫瓊命運的改變,宿主將源源不斷的獲得氣運值!”
秦天戈被系統的提醒一震。
看向眼前的女子,不由得眼神變了,這是個比上官雲霄還值錢的人。
“趙紫瓊,好名字!”
“好名字嗎?”
趙紫瓊想到自己的命運,不由得自嘲一笑。
“趙姑娘如果沒有去處的話,可以暫時留在我這府上,待姑娘想好去處了,隨時可以離開!”
秦天戈開口道。
“多謝公子收留!”
趙紫瓊想了想,自己確實也沒有什麽去處,便答應了下來。
“趙姑娘不必客氣,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和清雅說,清雅,照顧好趙姑娘,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是,殿下,殿下慢走!”
趙清雅躬身道。
秦天戈說吧,便離開了房間。
“發達了發達了,五萬氣運值啊,回頭看看能兌換多少好東西!”
剛一出房門秦天戈差點跳起來。
氣運值剛剛被他花光,他還想著怎麽獲得氣運值,沒想到救了一個人給了他這麽多氣運值。
“咱老百姓呢,今兒個真高興.....”
秦天戈哼哼著小調就離開了後院。
.......
遼東城中,來往行人不多,只有各處茶館,依舊熱鬧。
遼東地處偏僻,沒有什麽娛樂活動,人們都愛呼朋引伴,進入茶館,叫上三兩小食,配上江南新茶,一坐便是一天。
在茶館中,他們是知天文、曉地理、通古今、明經義、懂軍陣、識大勢的全才。
無論是什麽話題,都能接上一兩句。
遼東城北,林家茶館。
茶館夥計先把爐火燒得通紅,將注滿井水的銅壺,排放在爐面掏了洞的鐵板上。
然後,安置木桌、竹椅,往白瓷茶碗裡放入價格幾分錢的普通花茶。
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逸而出,沁人心脾。
“客官,請喝茶。”
活計端著一碗花茶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了”李二牛拿出了十枚銅板遞了過去。
活計收好了銅板,然後幫著李二牛將那煙杆放在了旁邊桌子上。
李二牛對著煙嘴吸了一口,輕輕吐出白煙,隨後才端著那一口花茶酌了一小口。
“新聞,特大新聞!”
此時一男子跌跌撞撞跑進來,他面容普通,臉色紅潤,一邊跑一邊喊道:
“二狗子,你他娘吵吵個屁,有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在,遼東城天塌不了,除非蠻人來了。”
一名滿臉絡腮胡大漢嘟囔道:“現在蠻人來了勞資也不怕,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你他娘的媳婦啥時候也被黃老爺收了勞資看你還得不得意!”
“哈哈哈哈,牛頭人還巴不得,那樣他和黃老爺也算是同一戰壕的戰友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絡腮胡大漢牛頭人面紅耳赤拍桌而起,至於其他看客則是紛紛露出笑容。
身處北方,早已習慣,便是這般被人調侃,也做不出掀桌子發飆的舉動。
畢竟打壞東西是要賠錢的,而他們這些茶樓閑人,本就不太富裕。
有錢人家誰不是在家裡聽曲喝茶。
“好消息啊,鎮武司貼出告示,革除謝文海,黃山,趙文衝等七人鎮武衛身份!”
諢名二狗子的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麽意思?”
“革除什麽?!”
絡腮大漢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問道:“什麽意思,你小子說清楚!”
“意思就是謝文海這幾個敗類被鎮武司給開除了!”
“什麽!”
茶館中,所有人目光呆滯看向門口二狗子的身影。
原本還很熱鬧的茶館瞬間一片死寂。
絡腮胡子大漢壓下心頭恐懼小聲提醒道:“二狗子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
“茶館中人多嘴雜,真要是被那幾位聽到了你死定了!”
“牛頭人,這種事情我敢亂說嗎?”
“鎮武司大門口的告示都貼出來了,還能有假?”
“走,去看看!”
“一起一起!”
轉眼熱鬧的茶館便變得冷清起來,至於茶館老板,也不惱怒,轉而直接哼著小曲泡了一壺茶美滋滋聽起了小曲。
....
謝家的下人,迅速跑回府裡,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謝文海。
“啪”的一聲,聽到這個消息的謝文海, 將手裡喝茶的茶杯,立馬是達翻在了地上。
“什麽狗屁遼東郡王,一個被貶黜的廢物皇子罷了,敢多管閑事,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去,聯系黃山和趙文衝他們幾個!”謝文海無比憤怒道。
“是!”
管家嚇了一大跳。
立馬朝外跑去。
他心裡大罵秦天戈,你惹誰不好,非要招惹謝家。
真是找死。
不一會,黃山,趙文衝等六人就來到了謝文海的庭院中,幾人都顯得很是憤怒,他沒想到,這秦天戈竟然真將他們所有人都給剔出了鎮武司,還發布了告示。
“這廢物皇子,他竟然真的將我們都剔出了鎮武司,欺人太甚!”
黃山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桌子。
桌上的茶杯,在他的一掌之下,震的當當響。
“氣憤是沒有用,既然他剔除了我們,那我們就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我也想看看這段時間,他秦天戈怎麽管理這遼東城。”
趙文衝顯得很平靜,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
“趙兄,可是有了對付那秦天戈的方法?”
一旁的謝文海臉色凝重的說道。
“幾位,最近遼東城的治安,有點太好了,我們應該和城內的幫派們聊聊,讓他們出來活動活動!”
趙文衝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說道。
“趙兄,這件事情,我去辦!”
謝文海眼眸中閃過一陣寒光。
他要讓秦天戈好好看看,得罪他們世家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