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幻瑪啟動了身上盔甲的機能,把珍拉進一個奇妙的純白世界,原先幻瑪等人使用的無法理解的語言,在這似乎也變得能清楚的聽得懂了,就在珍向幻瑪等人描述昨晚發生在村裡的異像之後...
(“哦不...”)
幻瑪懊惱的說著,不過詹姆妮與普萊恩隨即回應道:
(“幻瑪你別急著懊惱,難道你忘了船艦有展開光學迷彩嗎?”)
(“是啊,你不也說近地軌道沒什麼人造天體?那代表對方要發現我們的手段很有限,短時間內應該還不會曝光蹤跡”)
(“嗯...天使...大人們...在討論...什麼啊?”)
聽著幻瑪他們的激烈討論,珍雖然能聽得懂他們講的語句邏輯,但其中很多名詞是珍自己完全沒有聽過的,搞得珍有些暈眩
(“啊...抱歉都忘了珍娃子可能聽不懂。是這樣的我們找尋這個同伴的行動是秘密進行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可以的話我們是希望珍娃子你不要透漏這邊的事”)
(“嗯...如果是天使大人們...的請求的話,可以的...我可以不透漏...這邊發生...的事”)
(“““天使!?大人!?”””)
此時幻瑪等人才注意到不知何時珍對他們的稱呼已經變更成“天使大人”了
(“是啊我想,能綻放出...那種漂亮的...溫柔的...光芒的,肯定是書上...提到的天使...大人吧“)
(“可是...”)
詹姆妮想對珍說些什麼,卻被幻瑪阻止
(“詹姆妮還是別說了,解釋多了反而可能會有反效果,還是交給我來吧”)
(“怎麼了嗎?詹姆妮大人...想說些...什麼嗎?”)
幻瑪的一番話令珍充滿疑惑,不過不知為何在珍說出“大人”這個稱呼時,似乎能感受到詹姆妮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情緒波動
(“珍娃子是這樣的,想怎麼稱呼我們是你的自由,不過有個地方希望你能聽聽”)
(“天使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如剛剛詹姆妮所說的,“大人”這個稱呼我們是承擔而且不起的”)
幻瑪和藹的向珍訴說著自己的想法,不過普萊恩也以吃瓜不嫌事大的態度跟著幫腔
(“是啊,中央那邊要是知道了我們肯定是少不了挨頓罵的”)
(“叫你多嘴...”)
然後普萊恩被詹姆妮賞了個白眼
(“是這樣...的啊...那天使大人們...希望我怎麼...稱呼呢?”)
(““同志”這個稱呼就可以了,反正平時我們也是彼此乃至同胞都是這麼稱呼的”)
一旁的詹姆妮隨口回答道,不過“同志”這個詞珍似乎從未聽聞過
(“同...志?”)
(“就是“志同道合的夥伴”的意思”)
(“不...不行啊,“同志”...這個稱呼...太過僭越...了啦!而且天使大人們...的想法怎麼可能...是我這種凡人...能理解的,更不用說...是夥伴了”)
一瞭解“同志”的意思,不知為何反而引起珍的極大反應,或者說是驚慌失措,不過幻瑪倒是彷彿憋笑般的耐心對著珍解釋著
(“珍娃子想多了,更不用說軍人與平民間也不能算是一般的夥伴關係”)
(“嗯嗯”)
(“但是,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真的嗎?為什麼平民會和天使用同志相互敬稱?”)
(“是信任啊小妹妹,重點並不是“同志”的意思,而是“同志”這個稱呼所代表的意義”)
正當幻瑪要準備開口時,普萊恩卻橫插進來,被幻瑪回了個白眼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等等,這麼說來...其實採用...“大人”這個稱呼不也...一樣?不過如果...天使大人們...不喜歡的話我就...改掉吧”)
(“好,那我也不叫你珍娃子了,改叫你珍吧”)
(“好的天使大...不,天使...同志”)
(“叫我幻瑪就好”)
(“那麼,我有時間...能來找天使“同治”們...們聊聊天...可以嗎?“)
(“這邊當然歡...不過別忘了...我們...之間...約定“)
(“請幻瑪同志...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這邊的...事的”)
(“訊號...差...時間...也...到了...”)
彷彿是在呼應著珍的這段話一般,眼前純白的世界開始變得越發模糊,幻瑪他們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的,最後只聽到詹姆妮的這句話,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包括珍自己內心的聲音
此時珍的意識也開始變得越發模糊,似乎將要離開這個純白色的世界,回到原先的現實世界中
退出這個神奇的白色世界後,回到現實世界的珍卻因為突如其來的重力,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跌坐在地上
“?吧事沒珍”
看起來一離開那個純白世界,幻瑪他們的語言也跟著變回無法聽得懂的狀況
看到珍跌坐在地上,幻瑪蹲下身對著珍伸出了手,等扶起珍之後,只見珍輕微閉著眼同時臉緊緊繃著,就像是排遺時剛好碰上便秘一樣,此時珍突然恍然大悟說著:
“啊...我都忘了已經回來可以用嘴說話了,謝...謝謝妳,幻瑪”
這時珍才發覺,眼前的這3人明顯都不是本地人,儘管面容上都有些許差別,但相比於村裡的大人,他們都有個共同的特徵--臉是扁的,而且手指都只有4根
而回想起剛剛那個白色的世界,總覺得待在那個世界煩惱傷心憤怒什麼的都會消失不見,在珍看來或許就是神父口中待在上帝身邊的感受吧,對此珍不僅感嘆著:
“神蹟,這肯定是天使賜予的神蹟!幻瑪銅治,普萊恩銅治,詹姆妮銅治,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實在是太有趣了!就好像跑到了上帝的身邊一樣,雖然回來的時候會覺得暈眩有些不好受”
珍開心的描述他的感受,不過幻瑪還是不忘跟他矯正一下發音
“珍,喔的念麼這是,“同志””
儘管聽不懂,不過珍還是猜的到幻瑪只是在提醒自己正確的發音
“好的,幻瑪“同志””
“吧來常會概大子樣的你看正反,了慣習就次幾來多,子孩”
詹姆妮自然略帶微笑的說著
“雖然聽不懂詹姆妮姐姐在講什麼,不過大概不是壞事
時候也不早了,明天我會再來找你們聊聊的,當然約好了你們在這裡的事不會說出去的,拜拜”
說完珍立刻跟幻瑪他們揮手道別,而幻瑪他們也跟著揮手致意
”?定約的上頭口靠隻...嗎題問沒樣這瑪幻“
看著遠去的珍,詹姆妮提出了內心的擔憂
”?何如她著看機人無個派就慮疑有是還你果如,過得信子娃這說我跟覺直“
“準很向一覺直的人看你叫誰˙˙˙吧你信就吧好,唉”
詹姆妮無奈的垂下身說著
“慮憂的志同妮姆詹意同也卻過不,信可子孩這得覺也我”
不過普萊恩倒是同意無人機監視的做法,並分析道:
“用作的間時離脫取爭、擾騷、警預到達能也機人無的視監去出派有先事果如,了來的真”們他“果如,事的早遲是也露暴的邊這,動騷的大麼那出搞晚昨到量考且而”
“了理處們你給交就那,好”
聽者普萊恩的分析,幻瑪開始分配各自的任務
“吧務任行執這我來過再後畢完作工們你,了作工救搜的諾雷備準手著始開要也邊這我”
““!的好““
分配完各自任務3人便從側門回到船艦中了
就在珍離開幻瑪等人所在的小丘陵後,注意到太陽正高掛著,意識到時間不早的珍趕緊沿著原路跑回家,就在即將回到家時卻沒想到...
“珍!你跑哪去了?“
“La Pucelle!聽到的話回應我吧!”
“姐姐!你在哪啊?”
看來晚了,原先打算偷偷潛回家中當作這事從沒發生過的打算破滅了,此時的她正偷偷藏在道路旁的一顆樹後面,正躡手躡腳的躲避著家人的視線,準備偷溜回家
突然間“啪”一聲,珍不小心踩斷了根枯枝,其聲響自然也被她的家人察覺到
“誰?難道是珍嗎?”
“呃...唉嘿嘿...”
見身形敗露,珍隻好一臉尷尬苦笑的從草叢中慢慢站出來,見到珍沒事她的媽媽,伊莎貝拉,立即含淚飛撲了過來
“還好你沒事,還以為你被人販子拐走了...”
“抱歉我外出沒事先跟你們告知”
也許是因為對家人不告而別而感到心有愧疚吧,珍不禁對著她的家人們說聲抱歉,她的母親和兄弟姐妹全都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但她的父親卻一臉盛怒的樣子
“還記得要回來啊,珍?一大早起來床上就看不到你人”
說話的是珍的父親,賈庫,聽起來他真的很生氣
“講了多少次要去什麼地方一定要先跟我們說一聲!說吧,一大早跑去哪了?”
“爹地,如果我說我跑去找天使大人們,你會相信嗎?”
也許是屈居於賈庫的盛怒吧,珍顫抖著發出了試探性的詢問,賈庫閉眼思索了下,面帶微笑的回應:
“信啊,我怎麼可能不信我最愛的女兒呢?那麼“天使大人們”在哪邊呢?如果你能帶我去找祂們我就當作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但是珍注意到此時她父親的眼神卻完全不帶任何一點笑容。不只如此賈庫還提出想去見那些“天使大人們”,珍當下意識到大事不妙,再這麼下去會打破根幻瑪他們之間的約定
“抱歉爹地,這個我不能說”
珍的拒絕讓賈庫臉上僅存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
“為什麼?難道你剛剛說的天使大人是謊言?”
“絕對不是的,只是...我跟天使大人們約好了不能透露祂們的行蹤”
“所以我可以當作是你對我撒了謊?”
隨著賈庫每個字脫口而出,在場的氛圍也變得越來越冷,令伊莎貝拉趕緊出來打圓場
“孩子的爸,也許珍真的有難言之隱?”
“爹地可以嗎?就饒了珍姐姐這一次嘛...”
就連珍的妹妹凱瑟琳也跟著站出來求情,但賈庫並不為所動
“這可不行!如果只是今天不告而別偷溜出家門這事我還會聽你們的份過珍一馬,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最心愛的珍居然對我撒了謊,如果今天我不好好教訓她,便是害她違反天父的教誨!”
“珍你快點說啊,再不說就要挨棍子了!”
珍的三哥皮耶爾見父親不為所動趕緊勸珍認錯,但珍卻不為所動
“謝謝三哥的好意,我堅決不說!畢竟天父也教導我們要守信用,怎麼能為了少挨棍子就違反天父的教誨!”
“很好!搬出天父壓我是吧?很有精神!今天就算是天父降臨為你求情,我也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看來就算說是遇到了天使,並聆聽到了天使的聲音,珍的屁股最後還是逃不過來自她父親的一頓挨打
“疼死我了...只是外出一下、頂個嘴而已,爹地也犯不著下這麼狠的毒手吧...”
中午珍一家人忙完農活以及需要照顧的牲畜後,安置好手中的農具,珍雙手輕輕揉著疼得發麻的屁股,眼中含著淚與委屈嘟噥著,儘管被被她父親狠狠的揍了一頓,不過珍依舊沒有忘記每日要忙碌的工作
而原先接著珍喜愛的女紅卻因為屁股疼的沒法坐著而難以正常工作,如果趴在床上也許還勉強可以做吧,只是若被她那一板一眼的父親抓包肯定又免不了挨頓粗飽,更別提趴著女紅出來的成品品質肯定也不會太好
一番思考過後,珍還是決定在向家人報備之後做例行性的外出,不過因為屁股仍疼的發麻,所以珍只能拖著步履蹣跚的步伐走向村裡的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