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太叔無愁冥頑不靈,村民也是徹底憤怒了!
這些村民大喊著“打死他”,就朝太叔無愁衝去。
太叔無愁攔在大牛的鐵籠前面,面對衝過來的村民,也不慣著他們,摧山掌頓時打了過去,當然太叔無愁沒下死手,最多就是把村民打的躺在地上哼哼。
太叔無愁現在的這個位置很好,他的背後就是凌河,就是說他只需要面對一個方向的村民就行,而他先天境武者的續航能力也不是說說的,無論面對多少村民,統統都是躺在地上打滾的下場!
村民看見自己奈何不了太叔無愁,就有點開始打退堂鼓了!
但是嚴神婆在人群中卻又說了一句:“大家不要怕!山星子不敢殺人,大家拿東西砸他。”
村民一看,被太叔無愁打倒的人都沒死,只是受傷了,頓時勇氣大增,開始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他。
太叔無愁當然不怕這些石頭,但是他身後的大牛卻被這些石頭砸的不清,雖然被石頭砸到鼻青臉腫,但是大牛卻沒有喊疼,一直緊緊看著太叔無愁。
太叔無愁被村民的行為惹怒了,心中不在顧忌什麽,大喊一聲:“祝融!”
從他的袖子裡飛出一道火光,來到人群裡像是炮彈一樣爆開。
頓時燒傷了不少村名,然後火光融合變成一個火球,漂浮在太叔無愁面前。
村民頓時懵了一下,看著被燒傷的村民,再看看太叔無愁面前的火球,對於山星子表現出來的這種神秘力量,村民開始感到害怕了!
但是太叔無愁可沒有停手,馬上命令祝融道:“分裂,然後你自由發揮。”
祝融一聽太叔無愁讓自己自由發揮,馬上高興壞了!
祝融身體一轉,就分成十個火球,然後開始朝村民們飛去。
看見那些火球朝自己飛來,村民們頓時害怕的開始亂跑,但沒有跑過祝融,被它追上了。
於是一聲聲爆炸聲響起,凌河的岸邊頓時火光衝天,像極了前世電視劇中火炮轟擊陣地的場景。
有些聽到凌河有動靜剛剛趕過來的村民,看著火光衝天,村民慘叫連連的河邊,也是嚇得躲在了河岸的大樹後面。
鄭修仁和徐平良看著大發神威的太叔無愁,驚訝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鄭修仁向徐平良問道:“你知不知道山星子道長有這本事?”
徐平良苦笑的看著鄭修仁,說道:“我只知道他有可以看到靈魂的能力,真是沒想到他還是一個先天境的高手,更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喚出火妖。”
鄭修仁驚訝的說道:“那是火妖?那火是活的?”
徐平良說道:“大人,你剛剛沒聽到山星子道長說的話嗎?他叫那團火為祝融,然後那團火就自己在人群裡面炸來炸去的,很明顯是活的,不是火妖是什麽呀?”
鄭修仁喃喃的說道:“我們要不要過去阻止一下山星子道長?不然我怕村民死傷殆盡啊!”
徐平良急著說道:“不要啊大人!道長正在氣頭上,我們現在過去說不定他連我們一起打,而且那些村民只是燒傷了,還沒死,說明道長下手到底還是有分寸的!”
鄭修仁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真如徐平良說的那樣,就放下心來。
這時的太叔無愁看著躺了一地的村民,心中怒氣也差不多消了。
但是一轉頭就看見那四個助紂為虐的村民,他們在看見太叔無愁大發神威的時候就見機不妙的逃跑,
現在已經逃得挺遠了。 太叔無愁頓時又怒氣上湧,一把抓住一個祝融的分身,魂魂果實能力用出,祝融分身就變成了一條鞭子,朝那四個村民甩了過去。
火鞭被太叔無愁甩出之後就開始不斷延長,快速的飛到四個村民身後,一下就抽了下去。
頓時就響起了四聲慘叫,四個村民身後被抽出一條火焰鞭痕,皮膚被燒的焦黑,趴在地上不停的慘叫。
但是太叔無愁還是不放過他們,用鞭子把他們拉了回來。
這時祝融已經回到太叔無愁身邊,不是它玩夠了,而是所有村民已經都被炸的躺在了地上,沒有一個站著的,包括那些衙役。
鄭修仁和徐平良則是蹲在一顆大樹後面,伸出腦袋看著太叔無愁要幹什麽?
太叔無愁來到那四個村民面前,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助紂為虐,死有余辜!”
說完他伸手一抓,魂魂果實能力用出,一下就將一個村民的靈魂給抽幹了。
被抽乾靈魂的村民慘叫一聲,然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太叔無愁的動作嚇壞了被他抓來的其他三個村民,開始奮力掙扎的往外爬,但是沒用,都被太叔無愁追上,一個個的抽幹了靈魂。
徐平良看著太叔無愁這個動作,頓時眼睛瞪大,瞳孔縮小,身體打了一個激靈。
鄭修仁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麽了?怎麽身體在發抖?”
徐平良哆哆嗦嗦的說:“山星子道長的那個動作我見過!”
鄭修仁疑惑,那個動作?什麽意思?
徐平良繼續說道:“山星子道長就是這樣的動作,把張老太爺的靈魂抽出來的,原來他不僅可以抽死人的靈魂,活人的靈魂也能抽出來!太可怕了!”
鄭修仁聽見徐平良所說,頓時身體也是一激靈,自語道:“把活人的靈魂抽出來,人不就死了嘛?道長竟然可以掌控生死,那他還是人嗎?難道已經成仙了?”
太叔無愁抽幹了四個人靈魂後發現還是人的靈魂強大,這四個人的靈魂竟然比他抽了兩年動物得到的靈魂還要多。
同時太叔無愁一個動作後四個人就一動不動的行為,看的那些村民更害怕了,那四個人很顯然被山星子用神秘力量殺死了,他們沒想到山星子憤怒起來是真的會殺人的!
太叔無愁這時想起來還有一個人,就向躺在地上的村民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嚴神婆去哪裡了?怎麽我看了一圈都沒有她?”
面對太叔無愁的詢問,那些村民都是拚命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但也有幾個村民偷偷的看向凌河,太叔無愁注意到他們不一樣的行為,就轉頭看向了凌河。
嚴神婆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條小船,逃到了凌河上,現在已經到了凌河的中央,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到達對岸了。
太叔無愁來到凌河水邊看著嚴神婆,嚴神婆見太叔無愁看見自己,竟然還比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太叔無愁笑了一聲,然後叫了一聲“共工”,頓時平靜的凌河水面,開始波濤洶湧,然後在嚴神婆駕著的小船後面升起了一團河水,變化成人形的上半身,有二十幾米高,俯身看著非常渺小的嚴神婆。
頓時凌河周圍都安靜了,看著河中升起的人形,大腦一片空白!
鄭修仁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的說道:“河神?凌河真有河神?”
不要說他,徐平良和那些躺一地的村民都和他一個表情。
共工只是一抬手,就將嚴神婆的船推到了岸邊太叔無愁的面前。
面對用驚恐眼神看著自己的嚴神婆,太叔無愁不想和她廢一句話,在她還沒開口求饒之前就直接抽幹了她的靈魂,嚴神婆的身體頓時趴在小船上一動不動了。
太叔無愁召回了祝融,讓共工沿著凌河回青葉山。
來到關著大牛的鐵籠面前,太叔無愁扯住細細的鐵欄杆,用力掰彎,將大牛放了出來。
拉住他髒兮兮的手,對他說了一句:“走,和我回落仙觀。”
大牛聽話的跟著太叔無愁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朝青葉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