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可就別生氣咯,我只是準備喊你吃飯的,卻......”
“嗯?你居然做早飯啦,我可一定要好好品嘗。”李婉晴一下子被吸引力注意力。
李默笙並不理會,只是默默後腿。
門轟得一聲關閉,李婉晴這才驚醒,她低下小腦袋打量了一下自己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兩坨桃紅爬上面頰,一時之間真是美若天仙。
“怎麽樣,姐姐,我下的面好吃嗎?”望著低頭優雅吃著面的李婉晴,李默笙一臉驕傲的問道。
那時候父母並未離去,李家還算殷實,李婉晴受到過優良的禮儀教育,一顰一笑格外優雅自然,哪怕是吃起飯來也是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嗯嗯,真的好好吃呀!真沒想到弟弟居然還有這一手,只是?”
說到這裡,李婉晴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在她的記憶中弟弟可根本就沒有學過任何廚藝,這一周的相處,她更是發現弟弟似乎沒有以前那麽怯懦。
李默笙心裡一驚,心中暗叫不好,卻是生出一記,強迫回憶起前世的一些不美好回憶,眼淚便是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撲進少女懷中。
“姐姐,這是我最近特意在網上為你學習的,以後我天天早上都給你做,我最近想了很多,覺得我以前實在是太怯懦了,跟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只是事事依耐著你,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學習的......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好好發揚我們李家的。”
“嗚嗚嗚,弟弟真是長大了,阿爸阿媽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李婉晴也是奪眶而出,哭得梨花帶雨,緊緊摟住已經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李默笙。
她在堅毅,終究還只是一個女人,默默承受了這麽多年的壓力。
有一句古話確實說的很對,女人就是水做的,李婉晴更是如此,她哭的稀真是裡嘩啦,淚水更是徹底打濕了李默笙的上衣。
時間很快就到了七點,李默笙便提著書包迎接著明媚的陽光,欣賞著路邊的風光。
他委婉的拒絕了李婉晴的接送。
寬闊的柏油路道直通八達,一棟棟摩天大樓高高聳立,遮天蔽日,各式車輛摩肩接踵。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李默笙這才到了學校,6點的體質相比較於之前的4點,確實是上了幾個台階,他中途試過幾個小衝刺,面不紅氣不喘。
相比較於前世的高考改革,現在依舊是采用大文大理,理科生物化生、文科生政史地。
李默笙個人感覺現在的大文大理的含金量要比後來的賦分製高多了。
惠靈私立高中是一所極為優秀的私立學院,歷史悠久,在裡面走出了很多著名的企業家、科學家,在外界飽受好評。
當然惠靈私立高中的學費也是極為不菲,並不像公立一樣免費,每年收費都要將近一萬,基本上主要生源是一些家境殷實的。
當然惠靈私立高中每年也會免費特招一大批優質生源,而且學校每年還會頒發數目非常可觀的獎學金和助學金,當然那些無不都是中考在市、縣排名名列前茅的天之驕子。
至於李默笙,他當然不是特招,而是因為李婉晴舍不得他與同齡人們拉開差距,就只能每年大出血。
李默笙今年剛好是高三畢業生,選的是純理,至於學業是亂的一塌糊塗,屬於“一聽就睡、一說就會”的問題學生。
李婉晴當初也曾擔任過李默笙一段時間的“輔導老師”,
可依舊是沒有辦法。 惠靈私立高中的大門口,豎起一塊高大壯觀的花崗岩石柱,石柱帶著歲月的滄桑,龍飛鳳舞的寫著“慧靈”兩個大字,
緊接著是一行赤色小楷,“樂水潤智,弘德主習”。
這是慧靈的校訓,意思就是“慧靈的水呀是樂水,人喝多了會變得很聰明,慧靈大力弘揚高尚的品格教育,以學習為主要任務。”
慧靈高中的校服極為漂亮。女生上半身是天藍色襯衣,簡單收腰,下身是典雅的蘇格蘭齊膝方格百褶裙,套上柔軟漂亮的白色過膝長襪,黑色的小平鞋。
夏秋季是透氣薄棉,春冬季是厚實絨棉,天太冷的時候可以搭配小西裝。
男生則是白色襯衫加上黑色領帶,和一條黑西褲。
這種類型的校服可真不賴,簡簡單單的幾種顏色布料完美的張揚了少女的清純,男生的帥氣,當然,這樣男女的早戀率肯定會拔高。
李默笙饒有趣味的站在校門口,看著成群結隊少女們的有說有笑的走來, 一陣微風吹過,清純可愛的裙擺飄飛,那偶爾間露出的白暫小腿,實在是讓人怦然心動。
最能體現出少女青純的莫過於那小半截的高挑小腿,那可愛的小白鞋,白球~鞋,那是任何一個在社會摸爬滾打的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那是獨屬於沒有被塵埃汙濁的明媚花骨朵。
因為請了假的緣故,李默笙並不算心急,愜意的遊覽著這所私立學校,寬闊的露天體育場,嶄新的塑膠跑道、中西混搭的奢華食堂,與李默笙前世相比的青瓦白牆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穿過鵝卵石鋪就的小路,站在涼亭之下。
一潭清水中黝綠的荷葉懸於空中,朵朵粉嫩的荷花花枝招展,伸出粉嫩的藕臂,河畔間依稀可看見幾名少女駕舟采摘著蓮蓬,嬉笑打鬧。
“吃嘛?”
其中一名少女揚了揚手中的還剩下寥寥幾顆的蓮蓬,向著涼亭處的李默笙打著招呼。
“不吃。”
李默笙淡淡道。
“很好吃的,要不要來一顆。”
少女嘟了嘟嘴,央求道,卻還是被李默笙拒絕,“哼,你一定會後悔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蓮蓬的!”
“哢擦~!”
手機拍照片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每一個少女耳中,李默笙惡趣性歪嘴一笑,“加學分嘍!”
一時之間,那幾名少女驚慌失措的駕舟趕緊回到岸,丟下手中蓮蓬,羞答答離去。
李默笙平淡的走到清水般,洗去蓮蓬上的灰沉,也不嫌髒吃了起來,“想讓我成共犯,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