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遍地妖族屍體的礦洞之中。
兩位頭戴皇冠,身上妖氣環繞的國王,坐在一眾士兵搭建的座位之上。
它們一胖一瘦,目不轉睛盯著身旁浮現的畫面,氣氛緊張而沉重。
胖國王滿臉凝重,率先開口打破寂靜:“怎麽...會那麽強?要不要稟報...”
瘦國王面露驚恐,連忙捂住了它的嘴巴,低聲說道:“我們現在參加的是戰靈帝國的晉升,你不要命了”
胖國王聽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
頭上不由滲透出滴滴冷汗,劃過砂石般粗糙的臉頰掉在礦石之上。
“太強了,這個國度太強了,那可是紅魔啊,身體中可是流淌著血龍的血液”
“怎麽可能會被嚇的屁滾尿流啊...”
胖國王撐著士兵想要站起身,卻怎麽也站不起來。
它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腿被畫面嚇的很是緊繃,完全無法彎曲。
......
泉水一旁。
夏木在骨仟也穿上衣服後,讓其將領域收了回去。
“這記錄破的有些猝不及防啊”他原本只是想來升級升級,根本就沒想破紀錄。
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破了個記錄。
“哎,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
“領主大人,是在有旋律念著黑魔法咒語嗎?”骨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夏木發出的奇怪聲音,忍不住問道。
夏木搖了搖頭看向骨仟,眼神中帶著一絲寵溺。
在看到骨仟盔甲連接之處有些松動,連忙上前搗鼓一番將其弄好。
{百國晉升結束,前百積分國度晉級,佔領城堡國度晉級。
失敗者,送回後立即解散國度,將居民送往晉升國度之中,不從者抹殺!}
隨著信息出現在夏木眼前,和先前傳送至這裡的流程不無二樣。
一座傳送門被火焰包裹,從萬丈高空中急速落下。
砸在他的周圍,將整座山峰從中間砸裂開來,滾滾落石不斷掉落,發出巨響。
聲響將秀楠驚動,不久便帶著兵團,氣喘籲籲從山腳之下趕來。
見到沒有危機,完全不嫌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至於迷魂則在傳送門落地的瞬間,出現在夏木身旁。
“出發返回!”
夏木來回掃視了幾眼,見人馬全都到齊,便駕馭著骨龍率先騰飛,鑽入傳送門之中。
光芒和眩暈感並沒有來時那麽強烈。
他能清楚的看到,此刻自己正和骨龍穿梭在一間畫滿各式各樣魔法陣的隧道之中。
隧道中沒有任何空氣,魔法陣也沒有任何異能,除了他自己和骨龍之外仿佛時間靜止一般。
伴隨著微弱白色光芒在夏木面前閃過,熟悉的街道驟然出現在眼前。
此刻就連空氣似乎都帶有一絲甜味,青磚石瓦的房屋在他看來是那麽的親切。
下一秒,所有秀楠他們也帶著軍隊從傳送門中鑽出。
就在最後一名骷髏步兵從中鑽出,傳送門開始不斷作響,最終轟然倒塌。
“領主大人回來了!”
“領主大人,敵人還在圍著我們!”
“領主大人!”
倒塌的聲音吸引了居民們的注意,個個激動大聲喊道。
...
聽到呼喊,夏木向著傳來聲音的城牆上望去,只見居民們一個個身穿白色盔甲,手握長戟,均勻分散在城牆之上。
他們在夏木離開的這段時間,主動承擔著保衛興國的責任。
此刻,他們在看到夏木歸來後,個個眼含熱淚,在城牆下紛紛跪了下去。
骨仟挺起胸膛,大聲喊道:“辛苦你們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召喚復活所有兵團!”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2968名骷髏騎兵和一眾步兵出現在街道之上。
滔天殺氣彌漫整個夏國,街道上刮起陣陣陰風,連夏木作為他們的領主,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城牆上的居民們,個個都被凍的牙齒開始不斷上下碰撞,發出聲響。
“開門,迎敵!”
聽到夏木指示的居民,毫不猶豫齊心協力拉下了石杆。
隨著兩道鐵鏈松弛,國門轟然落下,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殺!”
夏木駕馭骨龍原地騰起,直接越過城牆,向著那群包圍他們的白堤國兵團極速飛去。
緊接著白煙從骨龍嘴中噴出,將其包圍圈撕開一道缺口。
剛開始,先前追出的那名黑袍男子,見夏國沒滅在晉升之中很是驚喜。
但現在他早已變了一副模樣,正一臉凝重看著骨龍。
他根本想不出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冒出一條強力骨頭怪物。
“晉升之中?不可能,不可能,戰靈帝國是不會允許的!”黑袍男子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但下一秒便被自己否決。
“受死!”夏木一眼便發現了黑袍男子的身影,控制骨龍便從嘴中朝其噴出白焰。
“就算這樣也傷不了我!”黑袍男子想要移動躲閃,卻發現怎麽也控制不了身體,瞳孔擴散,滿臉驚恐“怎麽可能!”
下一秒白焰便將其吞噬。
除非他和土著酋長一般有著保命法寶,否則必死無疑。
這就是夏木對骨龍白焰的自信。
地面戰場,在黑袍男子被白焰的瞬間,骷髏騎兵便撞擊在白堤國兵團的包圍圈之上。
霎時間,摧枯拉朽一般,骷髏騎兵便衝破了包圍。
這些白堤國士兵在骷髏鐵蹄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再也沒有了先前全員猖狂時的神氣。
在實力懸殊的降維打擊下,他們很快便潰不成群。
原本還能靠人數眾多,多堅持一會,陣型一亂,骷髏騎兵們的殺戮效率大大提高。
在步兵們還沒到來之前,除了些裝死的,就已經沒有了活著的人。
“領主大人威武!”
“能跟著這樣神勇無雙的領主,真是老夫修了不知道多少輩子的福分啊!”
城牆之上,原本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的居民們在,早已做好了隨時上戰場拚命的準備。
在看到夏木帶著兵團毫不費力便將敵人盡數消滅殆盡後。
他們先是異常安靜,在相互間對視幾秒後,便極其興奮起來。
一些老骨頭都忍不住崩了起來,要不是有身旁的人接著,只怕會成為這一場戰爭中唯一的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