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瓜分的秘境,陳安一陣後怕,感激的看向嬴陰嫚:“永世不忘陰嫚兄弟救命之恩,若有差遣,願…”
“別整這些虛的了,我真有事找你幫忙。”嬴陰嫚打斷了陳安的話,眸子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陰嫚兄弟請說!”
“這枚玉佩你且拿著,四年之後我會聯系你,這裡有一壺玉髓,送你了,你盡快提升修為吧!”嬴陰嫚將一枚玉佩和一個小巧的碧玉葫蘆扔給陳安之後,就直接催動飛行寶物消失在視線。
“公…公子,那件事您就準備讓這位只有煉氣的少年陪你一起去嗎?”一滿頭白發的老嫗跟在嬴陰嫚身後疑惑的問道。
“是的,遇到他的時候師傅給我的玉佩有反應,他肯定是有緣人。”嬴陰嫚摸了下腰間的一枚紫色龍紋玉佩淡淡給老嫗解惑。
“另外派個人去敲打下星辰宮,這些年他們有點任意妄為了。”贏陰嫚眸子裡閃過一絲冷芒補充道。
陳安捏著手中還有些許溫熱的金色鳳紋玉佩,然後打開葫蘆嗅了一下,瞬間感覺一股靈氣貫穿四肢百骸直奔丹田,趕緊關上葫蘆。
“這位陰嫚兄弟到底要找我一起做什麽呢?這瓶玉髓可不是普通寶物,嗅了一下就差點沒控制住突破築基了。”陳安思索著與嬴陰嫚的相遇,沒有找出什麽線索,順便研究了下鳳紋玉佩也毫無頭緒,就將鳳紋玉佩扔進了儲物袋。
綠柳城坐落在月白城東南方五千裡的綠柳湖畔,陳安入城之後急忙租了間院子,布下禁製進入詭異世界。
不久前陳安還在悠哉的走著,但是突然接到城主訊息,詭異世界將有大變。
進入詭異世界之後,陳安發現空中高懸的血月變得不同了,血紅的月光照在身上好像在更舒服了,那種深入靈魂的舒暢。
詭異降臨百年,血月產生了變異,所有詭異都在這一天開始進化。
這種深入靈魂的舒暢無法拒絕的,只能被動的享受,讓陳安的靈魂進入了沉睡,城主的身體被血紅的月光包裹,逐漸結成了一個血色的繭。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安從混沌中蘇醒,好像回到了娘胎孕育了一遍。
“這是煉氣十層?”感受身體的狀況,進入了一種奇怪的境界,高於煉氣九層,卻又沒有步入築基期,這一刻的陳安感覺自己的煉氣期終於圓滿了。
酆都中一條信息融入了陳安腦海,煉氣十層是上古時期煉氣期的圓滿境,是天靈根才能達到的境界。
至於為啥孟家和正陽門的典籍沒有記載,是因為不夠格。只有煉虛以上的勢力才有資格培育天靈根修士,很多煉虛以下的勢力隱藏招收天靈根想借此提升位格因為沒有煉氣十層的資料,貿然以煉氣九層步入築基期,從此就會永遠低人一層,這也算所有煉虛以上勢力之間的默契。
至於那些煉虛以上勢力的壟斷行徑,陳安當然不知道,酆都隻給他煉氣十層的資料。
借著血月之光,煉氣十層的陳安飲下了一口嬴陰嫚送的玉髓,精純的靈氣在體內爆開,瓶頸好似不存在一樣,直接邁入築基期。
“終於築基了!必須盡快提升實力,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陳安長舒一口氣,自從踏上修仙之路,陳安其實一直有修為不足恐懼症,秘境那次如果不是因為陰嫚兄弟提醒,也許就淪為高階修士階下囚,就算使用了太姥爺的玉符,也必然不會善終。
血月暴動期間,所有詭異的實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何亮、季憐玉都步入了SSS級,而齊宇實力已經媲美築基後期了。 “陳安哥哥,我已經突破SSS級了,怎麽才能找回爸爸啊?”何亮急衝衝的傳訊陳安。
“你稍等,哥哥馬上就來幫你。”
因為詭異世界的規則不同,SSS級通過執念找回一名死者的靈魂並不難,然後通過酆都詭域創造一名詭異的身軀,植入找回的靈魂也不難。意外的是何亮爸爸的靈魂竟然在遊樂園的園長體內,這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陳安和何亮幾天的努力,一枚血繭終於出現在了酆都內。
“血繭孵化之後,你爸爸就會以詭異的身份復活了,這並不是壞事。”
“我明白的,陳安哥哥,謝謝你!”
解決完何亮的事情,陳安安排收下的詭異繼續擴張,收服其他詭域,意識回到修真界。
“這就是煉氣與築基的區別嗎?”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已經不需要主動吸收,就會無時無刻的進入自己體內,按照九極雷罡的路線運轉之後融入丹田。
踏出小院大門,陳安發現整個綠柳城的氛圍與自己剛到時的冷冷清清大相徑庭。
陳安找了家茶樓點了壺茶水,坐在靠窗邊上聽著周圍的人議論。
“城主府柳家這次可真是大手筆啊。”一位中年煉氣二層修士感歎道。
“那你不看是誰大駕光臨。”旁邊的一位煉氣三層的修士接話說。
“到底是誰來了啊?”
“據說是城主府二公子的師傅天藏真人。”
“那位元嬰前輩怎麽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
“還不是為二公子撐腰,二公子被葉家那三小姐退婚,當初那件事可鬧得人盡皆知。”
“不是沒退掉嗎?當初二公子還差點被三小姐那相好的廢了。”
“對啊,城主府柳家就那次和葉家結下了梁子,使得原本和諧的綠柳城暗流洶湧,這次天藏真人親自登門,必定是想親自為他徒弟解決那件事情的。”
“不知道二公子怎麽就那麽好運,被元嬰前輩看上收徒,他資質也就中品靈根…”
最後兩人的談話就演變為濃濃的醋意,隻恨被元嬰收徒的人不是他們。
見沒有有用的信息了,陳安就離開了茶樓,倒是對這出鬧劇有了興趣,想知道最終將如何發展。
幾天的等待,元嬰真人終是登場,豪華的樓船落下,兩邊是十來名弟子開路,齊齊對著樓船大呼:“恭迎師尊,天藏真人!天藏半仙,法力無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
天藏真人身著金邊流紗質月白色長袍,頭戴黑白相間的冠冕,手持拂塵,倒是真有幾分得道真仙的模樣。
“葉家女娃呢?”天藏真人冷冷的對著城內問道。
“參見元嬰真人,我是葉雪的父親,雪兒和柳牧本就沒有感情,婚約只是當初老祖定下的,既然兩個孩子都不滿意,又何必強求呢。”一築基後期中年修士出來解釋道。
“讓葉雪親自出來講話!”天藏真人沉聲說道。
“前輩,請不要為難我父親,當初退婚是我自己的決定。”一名長相還不錯的女子走出擋在築基中年前面。
“既然正常退婚,那為何要打傷牧兒。”
“打傷柳牧的是星辰宮聶公子,前輩要是有怒氣,可以親自去星辰宮問罪。”葉雪直視天藏真人說。
“好你個狡猾的女娃,聶無極孫子的事我有機會自然會親自找他為給牧兒討回公道。”
“雖不是你打傷的牧兒,但是整件事和你脫不了乾系,你葉家派出三名修士與我三名築基愛徒一戰,要是你們能拿下兩局,此事就此揭過,要是沒能拿下兩局,你葉家就將葉雪送給牧兒當侍妾吧。”天藏真人面露凶光,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給你們三日時間準備,三日之後我會親自登門的。”說完之後,天藏真人在眾弟子的簇擁下上了樓船。
“師傅,為什麽不直接解決了葉家?那件寶物…”柳牧小心的問著天藏真人,面露仇恨的目光。
“怎麽,這就忍不住了?”
“徒兒不敢,只是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