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家大久保新十郎忠世在此!井伊家誰敢一戰?!”
卻說松平軍自發的中央突破,集大久保、管沼、高木、米津、渡邊、鳥居諸隊2300人之力,強攻井伊軍福光隊、松下隊1200人,勢要撕開面前井伊軍防禦,擒住母老虎給公龜暖床。
福光豬兵衛瞥了眼身後拖油瓶,再看手頭800人,已然心存死志。只見福光豬兵衛取出長長箭鏃挽弓,瞄著大久保忠世松開弓弦。大久保忠世不防暗箭正中右臂,輕哼一聲被掩護進兵勢中。
福光豬兵衛暗道可惜,手上則不停取箭,好似挺機關槍般箭鏃不絕,連續射殺松平軍六人,射傷無數。一手神射功夫井伊軍士氣一振,松平軍士氣一滯,但打擊的士氣很快在攻擊中漲回來。
松平軍人數太多了,縱使分三面夾,每一面兵力不相上下。松平軍中管沼定盈、高木清秀、米津常春、渡邊守綱具是以勇武著稱,他們化身攻擊矛頭,戳地井伊軍千瘡百孔。福光豬兵衛一身本事全在弓術上,忙的左支右絀,累的氣喘籲籲。
“八嘎!近藤那個馬鹿在做什麽?他內通松平家了嗎?!”
看到自己身後摸魚的近藤賜用,福光豬兵衛心態爆炸,有一個拖油瓶就夠了!
陣勢愈發岌岌可危,福光豬兵衛沒有心思去做其他,堅定守住。
福光豬兵衛身後,劃水的近藤賜用找到松平軍G點。
近藤賜用對手下兵勢道:“待會兒進攻要聚團不要走散,要快速攻擊快速撤退,都跟緊我,所有人不得貪婪首級,否則沒有人能救你!”
訓話完,近藤賜用星兜一扣,率隊繞著戰鬥邊緣快速行軍,很快來到松平軍鳥居隊側面。
“殺雞給給!”
“吼!!!”
200人齊聲怒吼,近藤賜用帶頭衝鋒,猛烈的撞擊鳥居元忠側翼,轉瞬間鳥居隊被討死數人,陣腳大亂,波及鄰近大久保等隊。正面福光豬兵衛壓力一松,趁機趕忙重新整隊。
“八嘎!哪裡來的井伊軍!”
“松平家渡邊守綱參上!井伊家誰敢一戰!”
見矛頭引到自己這邊,近藤賜用拔腿開溜,跑得飛快。
松平軍追擊不及,隻好重整攻勢繼續打福光豬兵衛,而每當福光豬兵衛要堅持不住,近藤賜用就是一招千年殺,老六的讓松平諸將很八嘎。
但隨著酒井忠次與石川家成兩員大將入場,先見前軍差不多突到直虎面前,後見兩翼中野直由、武藤刑部丞苦苦支撐,兩人均心情大好。
“石川大人,看來井伊軍不提一提呀。”
“唔……已經衝至敵の總大將面前,合戰勝負已分,井伊軍就差一口氣了。”
“不過井伊軍兩翼倒是很麻煩。”
酒井忠次說完,石川數正點頭。
“是這樣沒錯,我軍有被三面夾擊的風險,雖然很低。”
“那麽協力打垮中野采女正。”
“不不不,要打武藤刑部丞。”
酒井忠次一愣,旋即讚歎道:“呦西,石川大人洞察秋毫,的確該打武藤隊!”
隨即酒井忠次召喚本多廣孝,石川家成召喚平岩親吉、酒井正親,加上原本正在交手的奧平貞能,一共六隊1750人,全都在打武藤刑部丞。
武藤刑部丞一下子就麻了。
“主公!酒井隊和石川隊也上陣了!”
武藤刑部丞苦逼看天,離一個時辰還有半個時辰零幾炷香…………
“撤退,
趕快脫離合戰!”武藤刑部丞說道:“此戰井伊必敗,戰敗的女人是管不到我的,速撤!” 話音剛落,背後啪啪啪奔來一隊兵勢,為首一將大吼道。
“武藤刑部丞,我來助你!”
卻是新野親炬,他退下整了整隊,歇口氣喝口水恰個飯團重新回來。見武藤刑部丞這邊情況緊急,果斷放棄直虎的命令,攔在武藤隊背後支援他。
武藤刑部丞看到身後堵自己退路的新野家兵勢,不由得淚牛滿面。
“長門守大人,在下謝謝你啊!”
(八嘎呀路!倆小時我人沒了!)
新野親炬豪邁大笑道:“武藤大人,一起奮戰吧!”
把自己和武藤綁定了。
新野隊加入,有了兵勢補充,松平軍的速勝出現些許困難。
“酒井大人,井伊家一門眾新野長門守出現,我軍氣勢被頂回來,本家已有數人被新野軍討取!”敗下陣來的奧平貞能推脫道。
本多廣孝不屑看了奧平,又瞥了瞥石川身邊倆貨,主動開口道。
“酒井大人,在下願向新野隊、武藤隊豬突,需要協助。”
“好,我親自上陣,本多大人且去!”
本多家勇將扎堆,酒井忠次很是放心本多廣孝。
恰在此時松平忠正差人求援,原因是中野直由箭法高超,射得足輕麻了,裹足不前,士氣崩的厲害,快擋不住了。
石川家成無奈,派平岩親吉隊支援。
一增一減,850VS1450,加上奧平隊350需要喘息恢復,井伊軍右翼雙方勢均力敵。本多廣孝自恃悍勇,發起一波波進攻都被新野親炬打退,雙方拉鋸幾近半個時辰,酒井忠次、石川家成等愈發急躁。
搞屁呢,還沒贏?
“八嘎!僵持住了!”
“要不拖住兩翼,突破井伊軍三陣?”石川家成說道。
酒井忠次道:“拜托石川大人了!”
石川家成:???
月谷山上的僵持,松平家康嗅到一絲不妙的氛圍。
“井伊軍半個時辰前已露敗相,為什麽會堅持到現在?是本家忽略什麽嗎?不應該啊……有違常理,忠俊大人,這是怎麽一回事呀?”松平家康擔憂的問道。
大久保忠俊六十多歲老武士了,見此情景淡定跟沒事人一樣。
“主公,一般來說形成僵持局面,或許是總大將得軍心,一口氣撐著;或許是有詭計,等待後續殺招。”
“哦?忠俊大人認為是前者還是後者?”
“哈哈,主公大人關心則亂,後者的程度恐怕只有甲信、越後的精兵才能做到,井伊軍上下這口氣,只怕是在守衛他們美麗的姬武士啦。”大久保忠俊打個黃哈哈,“看來井伊祐圓尼是個很有魅力的姬武士啊。”
松平家康頷首:“嗯,有理,如此說來井伊祐圓尼深得軍心呀……她繼承井伊家才多久?做到如此程度,好厲害,須眉男兒只怕也不及吧。”
話到此,不自覺露出放肆的笑。
誇完,小烏龜一揮手,夏目吉信、本多重次、長板信政你們三個給我上!
松平軍繼續加碼,月谷山上即使有近藤賜用掩護,福光豬兵衛已然在穩健的後退。看著步步後退的井伊軍,離一個時辰還有兩刻鍾,松下給人的感覺就像臨放學的學生。
就這點時間,不值得逃課,等等吧。
福光豬兵衛連連後退,退到箭鏃能飛到直虎足前的程度,直虎熟視無睹,剛才還有鉛彈射過來呢,我怕嗎?
我內心再慌得一匹,表面要念佛誦經。
“終於等出松平軍後詰隊了。”直虎悠悠說道。
荒川賴持不禁提醒:“井伊大人,我軍已露疲態,若是讓松平軍後詰入場,我軍各備隊恐難抵擋。”
直虎輕撚佛珠:“吾曉得……犬三郎,左衛門。”
“哈衣!”
“哈衣!”
清河貞種和尻綱定宗應答聲中,透露著焦躁和喜悅。
“不惜一切代價,攔住松平軍後詰,攔住。”
“哈衣!”
“哈衣!”
兩人快步率隊衝出,1200VS1000,難得一場井伊軍有優勢的仗。
荒川賴持面色瞬變:“井……井伊大人!清河隊與尻綱隊出陣,本陣就……就…………”
“就只有150騎,300旗本眾了。”
直虎說罷起身,馬扎坐久了,腿麻了。
“井伊大人用兵,在下實難窺探虛實…………”
“哪有什麽軌跡可循,無非是隨機應變,順勢而為了。”
直虎輕笑道:“清河隊和尻綱隊,若豬兵衛、圖書沒能撐住,吾也不敢全都派出去。豬兵衛辛苦,長門守亦給吾一個驚喜。”
“井伊大人身邊只有高木隊和在下,450人井伊大人又該如何運用啊?”荒川賴持好奇問道。
直虎笑道:“和泉守可聞,唐國兵家四勢之說?兵權謀、兵陰陽、兵形勢、兵技巧……和泉守大人不妨猜猜,吾之軍略,是四家之中的哪一家?”
“唔……在下不知,請井伊大人賜教。”
荒川賴持頭回聽說,用兵能如劍術一般,還分流派傳承。
直虎沒有回答,扭過頭遠望戰場上打成一團的清河與尻綱。
“長板隊……?松平家長板姓者,難道是血槍九郎,長板信政?”
荒川賴持看到紅槍,鄭重頷首道:“哈衣,確系茶利九郎。”
長板茶利九郎信政,據傳是本多忠勝的老師,本多忠勝是歐豆豆的時候他就是三河首屈一指的猛將,本多忠勝長大了他還是三河數一數二猛將。看清河與尻綱二打一勉強能過招,直虎相信傳言不虛。
“兵法倒是不差,槍術可成一派。”
“確實海道三州用槍高手。”
直虎道:“本家該出陣了……甲斐守大人,請率騎兵隊阻擊松平軍支援隊。”
“友三郎,我們出陣!”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