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夜,胖虎叫來四名重臣愛將開小會。
“民部,井伊祐圓尼故意露出被半渡而擊的破綻,裡面肯定有詭計,但這計略即是陰謀又是陽謀,不好猜度。故本家要反其道而行,將計就計。”
“請禦館大人示下。”
“你與豐後的備隊一道行動,康景、盛胤、昌守、還有昌治貞胤兄弟倆,如此5000人夠了,今夜向北繞過連吾川,明日兩軍決戰出擊井伊軍側翼。伯耆的兵勢會向丸山移動,可以迷惑井伊軍的耳目。”
“哈衣!”
…………
把時間撥回19日的辰時末刻。
“民部大人,我們似乎來早了,井伊軍尚有後詰隊在西岸,看樣子兵勢數量隻比我們稍稍遜色……飯富兵部這個家夥也在,這可真棘手啊。”
馬場信房當即發現直虎的要害:“小幡大人,井伊軍本陣在松尾山,此刻主力盡出前重後輕。老夫來抵擋住兵部虎治,有勞小幡大人直取松尾山本陣吧。”
小幡昌盛聽後搖頭:“民部大人不要開玩笑了,井伊赤備可比本家赤備厲害,井伊赤備皆會流鏑馬,民部大人擋不住。”
原昌治、原貞胤兄弟開口:“既然豐後守大人不便,那麽就請讓我們兄弟二人去吧,家父中了井伊祐圓尼的計略,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活活燒死,連首級都沒能找到。請讓我兄弟二人討取井伊祐圓尼!告慰父親大人亡靈!”
諸角虎定之子諸角昌守開口:“馬場大人,小幡大人不便,既有原家兄弟主動請纓還請馬場大人準許,在下願率備隊協助原家兄弟。”
諸角昌守的面子馬場信房得給,別看諸角昌守平平無奇,二十四將連個位置都沒有,但他爹厲害。他爹諸角虎定,武田信昌之子,武田信虎來了都得規規矩矩喊聲六叔,胖虎在也得尊聲六大爺……這輩分,胖虎叫叔小老虎叫大爺的輩分,你馬場信房再牛該給面子也得給。
“好吧,勝利的關鍵全部交給三位大人了。”
“哈衣!”
飯富虎治這裡,看到武田別動隊,矯健的跳上三國黑背上。
“森本大人,請隨我出擊!”
“西鄉大人,主公的安危拜托了!”
“飯富大人放心,豁出這把老骨頭必保主公無恙!”
西鄉清員話說一半時,飯富虎治已絕塵而去。
森本具俊隊匆忙迎戰橫田康景隊,雖說森本隊有2000人,但就是打不過橫田隊1000人,被橫田康景突得站不住腳。森本具俊所率乃伊勢強兵了,但和新手村外的玩家相較有些差距。
飯富虎治見狀,率赤備迂回到橫田隊側翼襲擊。
“呔!飯富兵部休走!你的對手是我小幡豐後守!”
飯富虎治見敵是小幡昌盛,不禁面有凝色,又見馬場隊向這裡趕來,眉頭稍緊。
“主公,是小幡一族郎黨!”
“看到了,不管他,先衝橫田康景!”
言罷飯富虎治提起馬速,赤備隊全力衝刺。
小幡昌盛見狀臉色大變:“八嘎!把後背露給我卻要先解決橫田大人……你爹甲山猛虎活著時,都不敢這麽小看我!追擊!只要飯富兵部的首級!!!”
另一個方向的馬場信房在支援的路上,看見飯富虎治恨不得火星撞地球的速度,忙喝令備隊原地結陣防禦。
“父親大人,不救橫田大人嗎?”馬場昌房問道。
“飯富兵部快人一步,
來不及了。”馬場信房咬牙切齒,“如此不惜馬力,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幾時!” 循著馬場信房目光看去,飯富虎治在高速奔馳的馬背上左右開弓,未至近前便已射殺雜兵數人。十余步遠夾起蜻蜓切,騎馬突刺。
騎兵破陣,雜兵自覺躲閃逃命,把橫田康景暴露個底掉。
橫田康景舞槍擺好姿勢反擊,然後被蜻蜓切震驚的瞳孔地震。
哦!哦哦哦!這麽長……不要啊!亞麻跌!
“敵將橫田康景被我飯富兵部虎治討取!!!”
小幡昌盛在後口若蓮花,飯富虎治在前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在馬場信房陣前兜圈,朝他側翼襲來。
“當心流鏑馬!!!”
話音剛落,馬場隊鐵炮發射,同時赤備隊弓箭離弦,兩邊遠遠對射,毛都沒中。
瞧見森本具俊原地列陣不動,明顯一幅被揍慘的樣子,飯富虎治心頭有了主意。
“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當下把心一橫,飯富虎治朝自家森本隊飆去。
兩隊騎兵近乎千騎的狂飆,揚起漫天的塵土驚得森本具俊面無人色。
錯啦!錯啦!錯啦!皇軍是我呀!
離軍陣只有30步,飯富虎治已能看清前後三排足輕武士面色惶惶的程度,他將方向盤向右打死,油門踩到底。
那一刻,飯富虎治感到小幡昌盛的兵刃離自己的腰子,仿佛只有3.1415926米的距離…………
“這人是武田重臣小幡豐後守!射擊!!!”
森本具俊太刀劈下:“射擊!!!”
弓箭與鐵炮齊射,箭鏃與彈丸飛舞, 就像尋找自己一生歸宿那樣,進入小幡昌盛身體裡,合二為一不分彼此。
小幡昌盛墜馬而亡,隨之一並墜馬者還有大批騎兵,許多騎兵刹不住車徑直撞向竹槍槍陣,一串串糖葫蘆滴下鮮紅的酸甜鹹腥汁水。
驚魂未定的森本具俊揮刀斬下小幡昌盛首級。
“是我森本飛驒守!討取敵將小幡豐後守!!!”
馬場信房牙疼,我迂回過來是為了什麽?
“父親大人,請讓孩兒去為小幡大人報仇!”馬場昌房義憤填膺:“小幡大人的首級當是飯富兵部的榮耀,豈能為森本什麽的無名鼠輩玷汙!”
“冷靜!”馬場信房喝斥道:“不要擅動,要牽製住飯富兵部!”
“但願老夫的首級和井伊祐圓尼相比,能得到飯富兵部的垂青。”
馬場信房殷殷期盼快來采摘之際,飯富虎治正陷入猶豫,他望著松尾山本陣方向,陷入深深遲疑。
西鄉他行嗎?他能救主嗎?
森本他行嗎?他扛得住馬場信房一擊嗎?
可惡啊,我該怎麽辦,非得死一個是嗎!
遲疑中,飯富虎治聽到松尾山上法羅號音。
“只要馬場民部父子的首級!塔塔開!!!”
飯富虎治躍馬提槍衝鋒。
…………
河對岸,見到飯富虎治抉擇的近藤賜用,臉色陰沉的快成黑幕,握緊軍配的手青筋暴起。
“靠人不如靠己嗎……你們去找左右翼丹波、民部二位大人,就說…………”
近藤賜用語速飛快的吩咐家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