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能怪你呢,你先喝著,我帶你胡大爺換個衣服去。”胡老頭媳婦說道。
“你看這小子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咱們那東西可得買個高價。”胡老頭媳婦說道。
“你別管了,你懂個蛋,他要真是家裡讓出來練練的你知道意味什麽嗎你。就知道眼前這點小芝麻。”胡老頭說道。
我一看這時人都不在正是好機會把那朵靈芝一揣進衣服裡,悄摸的走出院子,蹬上自行車拚命倒我的兩條腿。剛一出門院子裡的大黃狗也反應過來“汪汪汪”的開始拚命的叫。出去幾十米快拐彎的時候才聽到老胡頭兩口子的叫罵聲。
“謝謝啊胡大爺,等我有錢了就來給你。”
一路風馳電掣回了縣城,沒敢耽誤時間,就怕被捉到,我乾的這點破事,被捉到準跑不了一頓毒打。
到了一家中藥店,掏出來靈芝放在櫃台上,我招呼店員過來問收不收。店員起身過來的功夫,這時一個打扮的非常書生氣的中年人打開藥櫃旁邊的門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身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瘦高瘦高的,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就叫他細竹竿吧。
店員一看細竹竿走了過來趕忙招呼道“老板好。”細竹竿點了一下頭示意店員繼續乾自己的事。店員轉身回去,細竹竿走過來問“小兄弟,你要賣這個?”伸手指了指櫃台上的靈芝。
“是,老板您看您收嗎?”我問道。
細竹竿打眼一撇就說“東西行,我要了,給你1000塊。就這一個?還有嗎?”我一聽整整1000塊,真沒想到能賣這麽多錢。我不是太懂也不能確定它到底值不值不過我知道網上賣的一些養殖的也就兩三百塊左右。
“沒了,就這一個,你還要的話估計得一兩天,也不確定還有這東西。”我說道。
“行,品質好的都要,人參,靈芝,鹿茸,冬蟲夏草什麽的都行。”細竹竿說道。
“行,我一有了就過來。我說道。”
我知道有些人送禮會跟一些中藥鋪老板聯系買一些滋補類的藥材當做禮品送人。其中最火的就是這幾種了。
嘴上這麽應的,不過我心裡還是打上了許大馬棒藏起來的財富。
只不過我一個人進林子屬實太危險,別說這是冬天,山裡的動物正凶,就是別的時候一個人進山也是危險值直接拉滿,野狼,熊瞎子,蛇,等等等待進食的動物,還有一些村民下的捕獸夾和捕獸網等等一些威力巨大的陷阱。可是聯系誰一起進山合適呢,最好是值得信任的人,體力好,對林子有一些了解的人。思來想去還真沒有合適的。
算了,從矮個裡拔高個了。我有兩個從小一塊玩到大的死黨叫王政和田歌,幹啥都要摻和一腿,這事他們別想跑,也跑不了,就他們那德性,我話都說不完他們就非得跟著不行。一個電話打過去,這倆貨正上網呢
“喂,幹嘛呢政子。”我打電話問道。
“跟老田上網呢,怎了有啥事。”王政問道。
“趕緊過來老地方,跟你倆說點事。”我說道。
“有什麽打電話不能說的,我蠻子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王政說道。
“電話裡說不方便,你們打完這把就過來,這回是正經事,別墨跡。”我說道。
“行行行,你先等會吧,估摸著個把小時就過去了。”王政說道。
我們的老地方是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的老板是一對80後夫妻,比較和年輕人合得來。
咖啡館一樓是卡座,二樓有包間,負一樓還有一間私人影院。 來到咖啡館我叫了兩杯美式和幾盤小吃就去二樓找了間沒人的隔間等那倆貨過來。
坐在包間的椅子上我也沒閑著,開始算計這趟路上需要準備什麽東西,怎麽找許大馬棒藏起來錢。正在美滋滋幻想以後有錢生活的我萬萬沒想到就是這趟路程讓我徹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沒一會兒時間門就敲響了,正確網癮少年二人組過來了。
“跟你倆說個事,先聽我都說完你倆再發表看法。”我說道。
“怎了?你小子不會做變性手術了吧,我們可沒那興趣嗷,有話你趕緊說。”田歌說道。
“滾你大爺,下面我要說的很重要,你們仔細聽,好好考慮。”我說道。
一看我這麽嚴肅他倆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聽我接下來要說的事。
“你們都知道我媽的事吧,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爸跑了,我媽的醫療費還要很多錢。”我說道
“那用多少?”王政問道。
“大約二三十個吧。”我說道。
“你哪來這麽多錢,中彩票了?田歌說道。
“正是因為我沒錢,現在偶然有個機會,我昨天去山裡收山貨, 聽到一個消息,許大馬棒都知道吧,解放前的老綹子。我聽人說他完蛋以後還有好多錢藏了起來沒人找到。”我說道。
“你是打算進山找許大馬棒藏起來的錢”田歌驚奇的說道。
“是,你們打算跟我乾這一票嗎?”我問道。
“你估計能有多少錢?”王政問道。
“怎麽說也是大土匪了,藏起來十幾萬大洋應該得有吧。”我說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真找到了,咱們怎麽分。”田歌說道。
“消息是我的,路我帶,我要四成,我媽的病太需要錢了。”我說道“要是真有十幾萬大洋換成人民幣也得有個小幾百萬吧。”
“行,我乾。”
“我也幹了”
“那咱們商量一下看看都需要準備點什麽。”我說道。“吃的,喝的,住的,用的,都想全了。”
“吃的就準備乾糧和礦泉水,抗餓的東西,瓷實點的,口別太重要清淡一點的。”
“還有帶個鍋和炭,再多帶幾個打火機,萬一凍住了還有口熱水喝。”
“還得準備個帳篷,被窩”
“要啥被窩呀大哥,你見誰探險帶被窩的,人家那叫睡袋”
“你懂,就你懂的多行吧”
“最好能再整把槍。”我說道
兩人一聽我這話瞬間啞住了。
“你開玩笑呢?這上哪整槍去,”王政說道。
“不帶槍萬一碰上熊瞎子怎麽整,肉搏嗎?”我說道。
“槍能有是最好,也是以防萬一。”田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