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3日
身份確定之後,孫曉陽他們的工作順利多了,趙愷他們被派往以魯家村為圓心的3公裡調查,這與原來的香磨坊距離差了十幾裡路,孫曉陽和張純約了劉可今天放學去魯家村,所以魯家村調查就交給了孫曉陽和張純,孫曉陽把調查陳煥煥通話記錄的事情交給了何文萍,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
孫曉陽早上先去了香磨坊發現屍體的附近轉了一圈,由於他們轄區治安一直很好,突然發生命案又是年輕女性,於是這件事,便成了很多市民茶余飯後的談資。孫曉陽穿著便服混跡其中,他看到三五成群的聊天人群,便會裝作找房子的年輕人搭話。
“我聽說啊,這是一個不良少女,就專門乾那種事情的,那天我在現場,穿的那叫一個暴露。”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不學好,唉。”
“是不是沒談攏啊,我看新聞上經常有價錢沒談攏就被殺了的。”另一個大媽說道。
孫曉陽雙手交叉在胸前,跺著腳,裝作二流子的樣子插了一嘴,“你們都是聽誰說的啊?”他的出聲讓原本侃侃而談的大媽們集體警惕的看著他,仿佛被他聽到了什麽國家大事。孫曉陽吸吸鼻子,說,“我就是來找房子的,聽說咱們這最近發生命案了,就很害怕,所以問問。”
聽到孫曉陽要找房子,大媽們都不八卦了,拉著孫曉陽要去看房子,都說自家的房子便宜舒適,孫曉陽選擇了一開始八卦的大媽,說,“阿姨,我看你面善,你家的房子我看下。”一句話說的阿姨心花怒放的,笑嘻嘻的帶著孫曉陽去看房子,在路上孫曉陽問道,“阿姨,命案是真的嗎?”
大媽說,“小夥子,我看你是個實誠人,我告訴你是真的,可慘了。”
孫曉陽問道,“阿姨,你真看到了?”阿姨弩著嘴皺了下眉頭說道,“我哪敢看那東西呀,半夜會做噩夢的。”
“那剛剛我聽阿姨你說你看見了。”孫曉陽說道。
“我是聽別人說的,我哪敢看那玩意,我偷偷給你說,有人看見了。”大媽故作神秘道。
“看見什麽?”
大媽拉著孫曉陽說,“你先看房子,等你看上阿姨的房子阿姨再告訴你。”阿姨這是把人性摸得透透的啊。孫曉陽無奈隻好跟著大媽去看房子,幸得中途周田打電話來,告訴孫曉陽DNA鑒定結果,孫曉陽才得以脫身,臨走前,孫曉陽問大媽有人看見什麽了,聽到孫曉陽不去看房子,大媽立馬換了一張面孔,吊著臉說道,“還能看見什麽?不就是那女的的屍體嗎?”
孫曉陽悻悻的離開了,一早上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他坐上車,先是給周田回了一個電話,周田說死者經過親屬辨認和DNA鑒定,已經確認是陳煥煥無疑了,孫曉陽說他知道了,和周田通完電話後,孫曉陽又給何文萍打了一個電話,問通話記錄調查的結果。
何文萍告訴他,她一早就去了營業廳,已經拿到了陳煥煥的通話記錄,上面顯示6.9號早上10點多有多次呼出電話未接通,最後一通接通了,但是這個電話現在已經停機了,孫曉陽聽到這些信息後說等他回來,就掛斷電話急忙趕回警局。
孫曉陽一回到警局就去找何文萍了,何文萍把通話記錄拿給孫曉陽看,“這上面常用的電話號碼是三個,其中一個跟楊桂霞報警留的電話一樣,所以這個可以確定是楊桂霞的電話,還有一個電話我打過去是一個女生,
聽到陳煥煥的名字便掛掉了電話。” 孫曉陽掏出自己的手機,和自己手機裡村的孫露的電話號碼一樣,他告訴何文萍,“這個女生跟陳煥煥關系較好,叫孫露,目前正在坐月子,我上次走訪陳煥煥老師拿到的她的手機號,還有一個呢?”
何文萍繼續說道,“這還有一個我不是給你說過了,6.9號早上就是給這個號碼一直呼出,只有最後一通接通了,現在這個電話已經停機了。”
“那能查到這個機主嗎?”孫曉陽一邊問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再撥打一遍,果然,手機裡傳來甜美的“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稍後再撥。”
何文萍說,“我查過了,這個號碼是個黑號,根本查不到機主,我甚至連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都查了,你才怎麽著?”何文萍賣了個關子。
急的孫曉陽說,“怎麽著啊?”看著孫曉陽急吼吼的表情,何文萍笑了一下說,“這個手機號的聯系人只有陳煥煥一個人,應該是為了和陳煥煥聯系才特意買的這個號碼。”孫曉陽也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這個時候張純下樓了,他看到孫曉陽說,“曉陽,我正找你呢,和劉可約的時間到了,咱們得出發去魯家村了。”孫曉陽一拍腦袋,自己怎麽把這件事忘了,他看著何文萍問,“何姐,接下來你要做什麽?”
何文萍說,“曉陽,你放心吧,孫露那邊姐來聯系。”孫曉陽才放心的和張純去了魯家村,快到魯家村的時候,孫曉陽提前給劉可打了電話,劉可說自己就在魯家村村口等著呢。他倆開車到魯家村村口就下車了,一下車就看見劉可穿著裙子在一棵樹底下正吃著冰淇淋,看到他倆來了,劉可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吃掉,冰的她用手直拍胸口。
“張警官,孫警官,你們來了。”孫曉陽和張純看見劉可滑稽的樣子笑著說,“咱們不著急你慢慢吃,你要還想吃的話,再給你買一個。”
劉可笑著說,“不用了,吃一個就不熱了。”孫曉陽看劉可笑起來很好看,臉上還有兩個酒窩。
“不吃了,那就走吧,你簡單回憶一下丟身份證那天的情況就可以。”孫曉陽說到。
劉可點了點頭,指著孫曉陽和張純剛剛停車的地方說,“我那天就是從那下車的,我媽媽就在這裡騎著電動車等我,從這裡到我爸媽新開的店有一點距離,我也是第一次來,所以我媽媽在村口接我。”
張純說,“聽你鄰居說,你爸媽之前在外地。”
劉可一邊帶著他們走,一邊說,“是呀,之前一直都是在外地,我這不是馬上高三了嗎?我爸就覺得不能再離我太遠了,這一年很關鍵,他和我媽要陪著我,所以他們就回來了,在魯家村租了個房子繼續開飯館。”
張純又問道,“那你對這一塊也不熟啊?”
劉可說道,“不熟,這才是我第二次來呢,目前就隻記得我爸媽的店怎麽走,其他地方還沒有去過呢!”孫曉陽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村子的結構,這是一個規劃整齊的城中村,房子一排排整整齊齊的,底下的商戶也很整齊的排列著,來來往往的人中工人居多,年輕人也不少,陳煥煥會是在這附近遇害嗎?
劉可走著走著說,“我那天來的時候,我爸媽的店還沒有裝修好,沒有現成的飯菜,我和媽媽中途在這裡買過菜,我們倆都進店了,書包在車上放著。”
孫曉陽走到店門口,四周看了看,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於是又進店,出示自己的證件,拿出陳煥煥的照片說,“老板,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老板只看一眼便說,“沒見過?”
孫曉陽說,“你不好好看看,確定沒見過嗎?”
老板放下手裡的蔬菜說,“警察同志,我這一天店裡來多少人呢,生客熟客我一眼都能看出來,這人呐,真沒見過。”聽到老板這樣說,孫曉陽說了句打擾了就離開了,出去他對著張純搖搖頭,三個人便繼續走了。
這下三個人一直到劉可父母的店門口,劉可說,“這就是我爸媽的店,那天我們把電動車停在這裡,店裡面看不到這裡,書包就忘在車上了,等我們吃完飯才想起來。”張純看了看四下,這塊地方算是魯家村人流量大的地方了,這個地址選的好。
劉可在店門口喊道,“媽,張警官和孫警官來了。”然後門口就出現了一張熱情好客的臉,“哎呀,兩位警官快裡面坐,剛剛小可放學回來說,有兩個位警官撿到了她的身份證,我想著那得好好謝謝兩位警官呢!她剛去接你們,我就讓他爸開始炒菜了,來來來快坐,你們喝什麽呀?酒肯定是不能喝,喝什麽飲料?”
張純和孫曉陽走進店裡, 坐在門口,謝絕劉可媽媽的好意,說白開水就可以了,才打量起這家店鋪,裡面地方不大,隻放了6張桌子,但整體布置的還是跟溫馨,又是新店,所有的東西放的整整齊齊的,一看就是乾淨衛生。
等劉可媽媽把水端上來之後,孫曉陽便拿出陳煥煥的照片給劉可媽媽看,“劉可媽媽一看說,呦這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
孫曉陽問,“阿姨,你見過這個人嗎?”
劉可媽媽又仔細看了看照片說,“我們剛搬過來不久,這個人還沒有見過。”這個時候劉可爸爸端著炒好的菜過來了,劉可媽媽說,“可爸,你看你見過這個姑娘沒?”說完又把照片遞給孫曉陽,笑著說,“算了,不問他了,他肯定沒見過,整天就知道在廚房炒菜,見的人還沒我多呢!”
孫曉陽聽罷也沒再堅持把照片收起來了,劉可爸爸也尷尬的笑笑,“嗨,整天在廚房裡呆著,能見個人也不容易,二位警官快坐,嘗嘗我的手藝。”劉可爸爸一邊邀請他倆坐下一邊說,“劉可這孩子,隨她媽,丟三落四了,身份證都能丟了,等回頭放假了趕緊去補辦去。”最後一句看著劉可說道,劉可聽到後,對著她爸吐了吐舌頭,劉可爸爸看到女兒的鬼臉笑著說,“這孩子,快請警察叔叔吃飯。”
“不了不了,我們有規定,到這來只是了解一些事情,現在已經了解完了,我們也該走了。”張純說道,劉可媽媽一再挽留,他們兩個還是離開了,離開之後又問了幾家老板,都說沒有見過陳煥煥,兩個人便回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