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幽州城城牆上,徐逸正在做著最後的動員演講。
“馬匪,任何時候都要剿,不剿不行,你們想一下,你帶著老婆出了城,吃著火鍋還唱著歌,突然就被馬匪劫了,這誰受得了。”
“所以沒有馬匪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只有清剿了馬匪,才能還幽州一片太平。”
“出發!”
隨著徐逸大手一揮,前往承德處理馬匪的騎兵部隊便開始了此次征程。
而在騎兵部隊離開幽州城的時候,無論是139師的第一旅,還是前往其他兩處前線的主力部隊,都已經悄無聲息的開撥一天時間了。
隨著騎兵部隊消失在地平線上,整個幽州的野戰部隊幾乎是全員出動,浩浩蕩蕩的開撥往了三處不同的戰場。
一時間,整座幽州城就只剩下了守備旅的幾千號人負責防守。
這對於一個生活著數十萬人的藩鎮首府來說,可以說是兵力相當空虛。
一旦有人趁虛而入,那對於整個幽州來說都將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不過徐逸也不是全無準備,他不僅在幽州城的外圍修建了數十座水泥工事,更是在城西的大片荒地上架起了三門M1型榴彈炮。
是的,為了以防萬一,他從系統空間中提取出了3門M1型榴彈炮。
M1型榴彈炮確實是沉重,想要運輸的話必須使用特製的大型卡車。
但好在徐逸的系統空間並不限制提現地點,在選定了榴彈炮陣地後,趁著四下無人,徐逸直接在這片平曠的空地上把三門榴彈炮取了出來。
至於炮兵的人選,早在半個月前徐逸就已經開始物色了。
這半個月下來,他雖然沒有找到成建制的榴彈炮炮兵,卻無意間找到了兩個在軍校學習過炮兵專業的軍官。
而昨天大軍開撥衡水前,他更是特意向林三虎要了一個炮營的人手。
這下無論是專業人才還是大口徑重炮,他這個臨時拚湊起來的重炮營都齊全了。
要是真有不懷好意的勢力想要趁虛而入攻下幽州城,那除了要把四周的水泥防禦工事拔得一乾二淨,還得結結實實的吃上20公裡的炮火覆蓋。
在城外巡視了一天時間,總體上來說徐逸還是比較滿意的。
負責加固和新建水泥工事的負責人司馬南是司馬睿的侄子,不光辦事能力強,說話拍馬屁的功夫也是恰到好處。
由於王虎升任138師代師長,幽州守備旅旅長的位置自然也就空了出來。
要不是考慮到司馬睿處理公事還需要靠譜的人幫忙,徐逸是真想把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提拔為守備旅旅長。
隨著夜幕降臨,徐逸也是回到了家裡。
剛一進門,守在前院的李妮和顧冰婷就發現了大門處的動靜。
“夫君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是不是有什麽事耽擱了?”
李妮話中滿是擔心,一旁的顧冰婷也投來了在意的眼神。
“今天騎兵部隊也開撥承德府了,眼下偌大的幽州城只剩下守備旅這一支武裝,我得督促他們盡快加固城外的工事以防萬一才行。”
“夫君在外奔波,可也要照顧好自己才行。”
李妮說著又湊近了一些,瓊鼻在徐逸脖子處嗅了幾下,話語間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嫌棄。
“夫君這是奔在外波了多遠路程,明明昨天回家才洗過澡,今天又流了這麽多的汗。”
正當徐逸準備岔開話題的時候,
顧冰婷卻接過了話茬。 “我去準備熱水,你們兩個先聊一聊,一會兒等夫君洗完了澡正好吃完飯。”
……………
二十分鍾後,顧冰婷看著兩人相談甚歡、你儂我儂的身影,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其實她本來不想是打擾的,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徐逸和李妮如此親近,她的心裡居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嫉妒。
再說,也快到了晚餐的時間了,這再說下去,晚餐都不準時了。
心裡想好了借口,顧冰婷也是三兩步走到兩人身前開口提醒。
“夫…夫君,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還是先去洗洗,一會還要吃晚飯呢。”
徐逸聽了後,趕緊起身。
李妮也站了起來,她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跟徐逸說,可眼下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
“你去洗吧,我給你拿換洗的衣服去。”
徐逸靠在浴桶中,熱水刺激著毛孔,好似一天的疲乏都快速抽離,身上暖暖的。
拿著一塊毛巾,徐逸使勁的搓了幾下,然後,換個地方繼續。
搓澡不一定多髒,更是一種習慣。
徐逸前世的時候,曾經去過一趟東北大澡堂子,那地方的搓背師傅手勁大的很,仿佛不搓下一層皮來不肯罷休似的。
當時徐逸出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去搓澡。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滿滿的回憶啊。
這時候,李妮拿著徐逸的換洗衣服進來,正好看到徐逸正一邊搓,一邊哼著一個不知名的小調,嘴上蕩漾著不可描繪的笑容。
“夫君這是在想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徐逸轉過身,看著李妮巧笑倩兮的樣子,再看自己不著寸縷的狀態,眼中再次閃起了莫名的光芒。
“我在想,妮兒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我還能幫······”
“不要。”
徐逸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妮打斷了。
李妮感覺有點羞人。
上次被她跟顧冰婷兩人被徐逸哄騙著一起進了浴桶,回去之後兩人四目相對,好長時間都害羞的沒敢說話。
在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中,跟夫君一起洗澡並不太合禮法,屬於女戒中,嚴厲禁止的事項。
雖說如今講究“睜眼看世界”,不少禮法都沒人理會了,可跟丈夫大白天的一起洗澡對她來說還是太刺激了些。
徐逸看李妮又羞又急的樣子,心裡莫名感覺有些愉悅。
這女孩果然還是嬌羞一些才好,這樣相處起來才有韻味和雅致。
“你把衣服放那裡就好,我一會自己穿。”
“本來也是夫君你自己穿啊,不然讓我幫你穿嗎?”
李妮嘀咕一句,放下衣服急匆匆的出去了,她生怕走的晚了一步,就被徐逸拉下水,把這一身乾淨衣服再弄髒了。
徐逸啞然失笑,明明前幾天都在浴桶裡顛鸞倒鳳過了,也不知道這時候怎麽突然害羞起來了。
徐逸一直把水泡的有些涼了,才起身擦洗穿衣。
出門的時候,晚餐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他這個一家之主上桌了。
他到飯廳一看, 果然還是李妮懂他的心思。
桌上不多不少五菜一湯,三葷兩素營養均衡。
其實原本是兩葷兩素的,可自從前幾天顧冰婷也到了府上後,原本分量剛剛好的夥食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冰婷,聽說你之前一直在東洋留學,那你的日語水平怎麽樣?”
剛剛上桌,徐逸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顧冰婷過去的經歷。
顧冰婷也放下了剛剛拿起的筷子,雖說她知道徐逸不會在乎這點細節,可跟自己夫君說話還是有些禮數的為好。
“我在東洋學的是音樂專業,日語的話只能說是一般水平吧,當個翻譯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行,那要是以後有機會跟東洋人交流的話,我就把你帶在身邊當翻譯。”
徐逸心裡也沒在意,顧冰婷能有那麽高的音樂造詣已經很難得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來她在語言學上的造詣也不會很高。
“其實,我除了日語外,德語和英語也都系統學習過兩年,法語的話可能要差一些,但基本上還是能聽懂的。”
顧冰婷一臉認真,眼下她的大仇還未得報,她可不想在這節度使府中當個花瓶。
“好,現在幽州很缺人才,等到明天我就給你在行政官邸找個工作先乾著,哪天我要跟外國人談生意的時候就讓你當翻譯。”
說完,徐逸也不再吭聲,而是專心解決起了面前的美食。
他看出了顧冰婷的心結未消,可眼下自己的勢力范圍根本伸不到嶺南地帶,為顧冰婷報仇的事情只能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