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應了。過兩天正好有幾十家太原來的晉商想要跟咱們合作,到時候你就挑幾個自己喜歡的就行。”
讓徐逸沒想到的是,司馬睿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如果你都看不上的話,咱們就直接在幽州境內搞一場選秀,把整個幽州的適齡美人都給你挑出來,讓你多娶幾房姨太太。”
徐逸有些錯楞,他原本以為司馬睿至少會考慮一下給他大規模納妾的影響。
可兩人交流了將近半個時辰,直到他離開行政官邸,司馬睿壓根沒有提及這方面的事情。
徐逸不知道的是,在司馬睿看來,娶妻納妾可要比整編擴軍省錢多了,操作得當的話甚至沒準還能小賺一筆。
徐家作為幽州真正的主人,徐逸就算要娶一個營的姨太太,也照樣會有人願意倒貼上來。
如果不答應徐逸納妾的要求,萬一他想不開了再去折騰軍隊這隻吞金巨獸,那司馬睿可就真要欲哭無淚了。
………
響午時分,徐逸回到了節度使府上。
他剛一進門,李妮趕緊安排著府上的仆人準備起了浴桶和午飯。
這是李妮從長安帶過來的習慣,從外面回來一定要泡個澡,寓意著接風洗塵。
徐逸也沒拒絕,雖說他只出去了不到半天時間,但能夠泡個熱水澡終歸是件好事。
當躺靠在溫熱的浴桶中,徐逸渾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雙眼葉不由自主的欣賞起了一旁忙忙碌碌的李妮。
只能說,真不愧是生在宮廷中的宗室之女,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帶著一股端莊典雅的味道。
不過此時此刻,更讓徐逸感到開心的則是李妮的行為。
一位原本養在深閨二十年的郡主,如今在出嫁後卻沒有一點兒大小姐脾氣,心甘情願為了丈夫而忙碌,還有比這更能讓人感到開心的嗎。
不過看著看著,徐逸的注意力還是不由自主的轉移到了李妮的穿著和外貌上。
李妮雖然結婚,不過穿的也不是流行的西式洋裙,而是傳統的天藍色斜襟長裙,一副古典雅致清純的樣子。
許是昨晚上太過享受,她的氣質中還帶有一點點的誘惑,恰如一朵綻放的牡丹花。
若是放到前世,這種禍國殃民級別的絕色他是想都不敢想,也只有穿越後一方霸主的地位才能鎮的住這種美人。
良久,徐逸擦幹了身體,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悄悄的來到了李妮身後。
他注意到李妮正拿著一本書聚精會神的閱讀著,心裡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捉弄的興趣。
可他剛剛走到李妮身後,李妮便如同有心靈感應一樣回過了頭。
“妮兒,你是怎麽察覺到我在身後的?”
徐逸有些好奇,他很肯定自己剛剛絕對發出沒有任何聲響,這是體質遠超常人給他帶來的自信。
“夫君,你身上的氣味太濃鬱了。”
李妮的臉色微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聞言,徐逸一臉疑惑的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卻根本聞不到任何氣味。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李妮在嗅覺方面真的有什麽獨到的天賦?
不過徐逸也沒多想,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李妮。
“妮兒,你這是在看什麽書?”
“沒什麽,一些話本小說而已,夫君還是先吃飯吧。”
李妮故作鎮定,眼神中卻流露出了不少慌亂。
徐逸一看更加玩心大起,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拆穿,而是順著李妮的話說了下去。 “妮兒看的書很多,為夫自愧不如。”
徐逸這話其實說的沒錯。
原主和他都不是什麽愛學習的人,在李妮嫁過來之前,偌大的書房幾乎只是用來辦公的,那些書架上的書籍幾乎都快結滿蜘蛛網了。
李妮莞爾一笑,眼中的慌亂也減少了一些。
“都是拿腔作勢,夫君莫要再笑話妮兒了。”
就在李妮放松警惕時,徐逸突然發起了突襲。
他一把搶過了李妮藏在袖子下的小說,定睛一看,只見封面上居然寫著三個大字——《九尾龜》。
徐逸愣住了,他原本以為李妮是在看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這才突發奇想,準備用這本書來增進一下夫妻之間的感情。
可尷尬的是,這本書好像是本正經書啊。
正當徐逸尷尬之際,他卻不經意間從眼角的余光中瞥到了李妮漲紅的臉蛋。
徐逸心裡頓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他翻開手中的書籍,頓時被裡面的章節名雷個不輕。
“香車寶馬陌上相逢,紙醉金迷花前旖旎”
“邱公子狠心懲愛妾,林黛玉拚命鬧華堂”
“林黛玉春宵引鳳,王雲生黑夜捉奸”
看到這些章節名,徐逸哪裡換不知道這本《九尾龜》的性質。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說破,而是故意裝傻充愣了起來。
“妮兒,夫君我從小沒怎麽讀過書,這上面的字我都不太認識,要不妮兒你來幫我念一念吧。”
不得不說,徐逸的演技還真有一手,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將文盲遇到文字時的困擾表演的惟妙惟肖。
李妮原本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突然間聽到徐逸的這番說辭,眼睛裡又再一次升起了希望。
她嫁過來這半個月時間,好像徐逸確實沒怎麽看過書……
李妮的思維飛速運轉,眼下夫君顯然是對這本書的的內容起了興趣,讓他打消對這本書的興趣顯然是不現實。
那就只有……
“夫君, 我來給你念,你先吃飯吧。”
李妮坐到了徐逸身旁,拿起湯杓親自喂起了徐逸。
“這本名為書《孽海花》,其實是孟樸先生寫的一本小說,裡面對現在的吏治有著不少諷刺之處。”
“最近夫君在外做事,我留在家中閑來無趣,所以就從書房裡找了幾本打發時間。”
徐逸眯著眼睛享受著李妮的服侍,心裡也是感到十分歡樂。
他前世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對大名鼎鼎的四大譴責小說還是略有耳聞的。
李妮說的東西其實沒錯,但這跟她手上那本豔情小說壓根沾不上邊,簡直是現代版的指鹿為馬。
不過眼下看著李妮一邊喂著自己,一邊還要絞盡腦汁的回憶《孽海花》的劇情,他都不太好意思拆穿了。
“妮兒可真是飽讀詩書,不像為夫沒怎麽上過學,那就勞煩妮兒幫人幫到底,為我讀一讀這書的內容吧。”
這話一出口,李妮持著湯杓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
這數月之前看過的小說,她如今又怎麽可能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若是真的講下去肯定會露出破陣。
她抬頭看向徐逸,正想著如何找個借口拖延一段時間,卻看到徐逸眸子中的笑意。
這下李妮哪裡還不明白徐逸剛剛都是裝出來的,再一聯想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羞的隻想丟下湯杓跑回屋內。
可從小到大的女德還是讓她做不出這種失禮的行為,最終,她還是忍著羞意繼續拿起了湯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