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索謙。”
“行吧,你們在這等一下吧。”
說著林征就出去了,只剩下了二人待在屋裡。
田棗坐到了李修竹身邊,擔心問道:“修竹哥,現在我們怎麽辦啊?”
李修竹聞言笑了笑。
“等,現在不知道他犯錯的性質有多嚴重,所以先看看影響。”
“不過按照咱們了解的,他這是賣假藥被抓,所以要是賠錢的話,可能是能大事化了的。”
“就是現在不知道他騙了多少錢,這個錢能不能追回。”
“當然,追回賠償和主動賠償是兩碼事,先問問看吧。”
聽到李修竹這麽說,田棗想了想,忽然開口道:“修竹哥,這要是一千以內,我能拿雪茹姐給我的錢賠給他們麽?只要人沒事就行。”
看看,這用錢的地方不就來了麽?
李修竹笑著開口道:“當然可以,那錢你自己做主的。”
田棗聞言松了一口氣,只希望索謙騙的錢不是太多。
不多時林征就回來了,坐在了辦公桌的主位上開口道:“索謙的事情我了解了。”
“我們分局接到群眾舉報,說現在這個市面上有假的戒煙藥。”
“有多家藥鋪老板舉報這個假的戒煙藥都是索謙賣給他們的。”
“索謙跟他們說這個藥是德國進口的,還讓一些煙鬼啊,給他們當托,致使這些藥鋪老板上當受騙。”
“其實這些所謂的德國戒煙藥啊,就是普通的山楂丸。”
田棗聞言開口道:“林局長,索謙是我三哥,也是我鄰居,他就是一個吃嘛嘛香,幹嘛嘛不靈的混子。”
“你說他敢拿假藥騙錢,破壞政府的戒煙運動,他真沒有這個膽的。”
林征點點頭,繼續道:“根據索謙提供的口供,他這假的戒煙藥是跟天津兩個混混,一個叫宮二、一個叫柳三的人跟他推銷的。”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呢,他確實是被人蒙騙的。”
“但是他這個行為極其惡劣,造成了極壞的影響,屬於典型的詐騙犯。”
“現在宮二和柳三已經逃跑了,我們已經派人去天津抓捕了。”
“等抓到後,一並進行處理。”
聞言李修竹終於開口了。
“林局,你這話不太認同。”
林征聞言看向李修竹,也沒反駁而是開口問道:“這位是?”
“我是李修竹,她男人。”
李修竹說完,林征一愣,看向田棗。
她男人?那鐵蛋怎麽辦?
李修竹繼續道:“您剛才也說了,索謙是受人蒙騙,他主觀意識是覺得這個東西是真的戒煙丸,能幫助大家戒煙的,這才用了點小手段。”
“他都不知道是假的東西,怎麽能算詐騙犯呢?他自己都是被騙的。”
“所謂不知者不罪。”
“一個敵特,騙一個好心群眾說讓他收留一個黨員,群眾以為他是黨員所以收留了,難道就是有罪的麽?”
“要是這樣,以後誰還敢為黨、為國、為大家做好事?”
“您要是這麽說,那我可讓田棗在鄰裡間好好宣傳宣傳了啊。”
“以後做好事得三思後行,萬一好心辦了壞事,可還得坐牢的。”
林征一怔,李修竹這樣一說,性質頓時就變了。
但要是就這麽放了,怎麽給那些被騙的百姓交代?
“這……”
李修竹繼續道:“當然,
他的行為確實給大家造成了不良影響。” “所以您看這樣行不行,您看看被他騙了的人有多少,騙了多少錢。”
“若是我們能負擔的起,我們幫他給,然後你們再好好教育他一下就算了。”
“當然,若是抓到了那宮二、柳三,證實索三確實有明知是假藥而故意詐騙的嫌疑,您再來抓人也不遲,您看呢?”
田棗在一旁看到事情有了轉機,趕忙開口道:“沒錯,只要一千以內,我可以幫三哥先墊上。”
“若是不夠我們再商量。”
1000?好家夥,這田棗這麽有錢了麽?她不是一個沒有工作的野丫頭麽?不是來路不正吧?
“你這錢?”
“這是我男人給我的彩禮。”
林征看向李修竹。
“你是做什麽的?”
“我現在在大前門雪茹絲綢店工作,我還有個媳婦是雪茹絲綢店老板陳雪茹,這錢是我媳婦陳雪茹給田棗的彩禮。”
頓時間林征看田棗的眼神變了,嚴肅而認真了起來。
沒想到這姑娘放著好好的軍人家屬不當,跑去給人做小去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李修竹就繼續道:“您也不用敵視我,我父母都是烈士,我是烈士家屬。”
“我一個叔叔孫敬業,是東城一區分局副局長,咱們也算半個一家人吧?”
林征臉色這才好看下來,別的不說,一個烈士家屬的身份就值得。
父母為了國家都拚死了,孩子找個小的多開枝散葉怎麽了?
現在外面找小的人多麽?太多了。
那麽為什麽不能是自己人呢?
想了想索謙的事情,林征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索謙基本確定是受人蒙蔽的。”
“但是在沒抓到宮二、柳三前也不能這麽把人放了,萬一他要真是主謀,讓他跑了那就是我們的失職。”
“但既然你們願意賠錢,我可以給予他一定寬松處理。”
“你們出個人做個擔保,人可以先帶回去,但是必須由你們看住了。”
“人不能跑了,若是跑了,你們是要負責的。”
田棗聞言趕忙開口道:“我來做擔保,這事是我硬要來的,不關修竹哥的事。”
“索三哥他要跑了,林局找我就行,我來承擔責任。”
林征點點頭,繼續道:“另外,得讓他過來進行為期三天的思想教育。”
“哪怕是想做好事,也不該用手段,更不應該不做調查,隨意的就做。”
田棗繼續應承道:“好,我每天帶他過來接受學習教育。”
“行吧,那我先讓人去問問他騙了多少錢。”
林征說著,人又起身出去了。
田棗這才看向李修竹,松開了壓在心上的石頭說道:“修竹哥,今天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李修竹笑了笑。
“咱倆什麽關系了,跟我說謝謝太客套了。”
“你的事我能幫你肯定會幫你的。”
田棗聞言,露出了笑容,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