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聽了李修竹的話搖了搖頭:“我可不會騎那玩意兒,也不敢騎。”
“萬一再摔了我怎麽辦?”
“別的還好說,萬一我的臉要是花了,你再不要我了。”
“所以啊,我還是打黃包車吧。”
得,讓這姑娘掐著話把了。
不過這時候他不能松口,雖然這姑娘是個愛美的,但是若是太寵她,她放棄愛美了怎麽辦?
就得給她一點危機感,這樣她才會永遠臭美下去。
沒辦法,他這人就是這麽膚淺,就喜歡漂亮姑娘。
別說,有個車子就是方便,哪怕只是三輪車。
不過5分鍾,兩人就到了豐澤園。
陳雪茹在大前門那可是個名人,加上今天在這兒定了席,剛到門口就有人通知了掌櫃。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看著二人就笑著開口道:“這位就是陳老板的男人吧。”
“果然長得一表人才,配得上陳老板。”
陳雪茹聞言,臉上的笑容開笑得更開心了幾分。
“欒掌櫃真會說話,這話我愛聽。”
那認真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欒掌櫃:我認真的,會說你就多說點兒。
欒掌櫃眼角一抽,笑著繼續道:“這位兄弟,陳老板是我們大前門的一朵花,你以後可得好好疼我們陳老板啊。”
李修竹笑著應聲道:“欒掌櫃說笑了,我不疼我的女人,我疼誰去?”
欒掌櫃跟著一笑。
“得,剛才那話算我白說,以後兄弟來店裡,所有的菜品給您打八折。”
陳雪茹一聽,白了欒掌櫃一眼。
“怎麽的?瞧不起我陳雪茹?我差你那打8折嗎?”
“以後我男人來店裡,所有帳單記我帳上,每個月來找我要錢就行……”
說到這兒認真的指點著欒掌櫃說道:“按全價。”
欒掌櫃苦著臉失笑道:“算我說錯話了,今天陳老板的酒水我包了。”
“陳老板不是連這個賠罪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聽到欒掌櫃這麽說,陳雪茹這才露出了笑容,不過她陳雪茹不佔人這個便宜。
“欒掌櫃這話還像點樣子,明天讓嫂子……”
“不行,明天我沒時間。”
“過兩天吧,過兩天正好有一批蘇錦過來,讓嫂子去我店裡選匹布。”
“算我送嫂子和小侄子的。”
一匹蘇錦50塊,而十幾桌酒,就是敞開喝最多也就三五十。
這個時候可還沒有茅台呢,牛欄山二鍋頭就是京城老爺們最好的選擇。
“對了,欒掌櫃,咱這大前門的人有人來了麽?”
“有人來了的話我可得先進去招呼下,不能失了禮數。”
欒掌櫃笑著說道:“陳老板還得是您,難怪您這生意這麽紅火呢。”
“不過人還沒來呢,我專門讓人盯著呢。”
正說著話,有人就來了。
當先打頭的是牛爺,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小夥,看到二人後,當即搖頭晃腦的說道:“雪茹老板,我這沒來晚吧?”
陳雪茹當即笑著開口道:“還是牛爺局氣,咱大前門就數你來的最早了。”
“欒掌櫃引一下客吧,我和我男人還得迎門呢。”
“給我留下兩個引客的啊,怠慢了我等客人,我可不饒你。”
今天李修竹是長見識了,他也是見識到了陳雪如八面玲瓏,獨當一面的那一面。
而且她這八面玲瓏可不全是討好,還有強勢。
真就和過幾年供銷社牆上寫的不要無故毆打顧客,有異曲同工之妙。
李修竹跟著陳雪茹,陪著笑臉,打個招呼。
像極了帶貨女王和她的沒用男人。
“行了,人和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們進去吧。”
說著看著李修竹,上前揉了揉李修竹的帥臉,微笑著問道:“是不是挺不習慣?看你臉都有點僵硬了,給你揉揉吧。”
李修竹笑著開口道:“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我們雪茹的厲害。”
“和這麽多人接觸,遊走有余。”
“像我,不能說社恐吧,但是絕對做不到你這樣。”
“同樣的,也很佩服你這一點。”
陳雪茹笑了笑,對於自家男人的誇讚很是受用。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咱們怎麽開心怎麽來。生意上的事有我,你怕什麽?”
“得,你這話說的沒錯。一家有一個對外的主事人就對了,以後咱們家就你對外主事了。”
陳雪茹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甚。
“走,我們也進去吧。”
“好嘞。”
二人進了豐澤園,跟著引路的夥計上了2樓。
看著一旁還站著了一個夥計開口問道:“這2樓都是咱們的人?”
陳雪茹聞言沒有答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夥計。
“小夥計,你們這2樓是不是都給我留下了?”
夥計聞言,趕忙開口道:“沒錯,2樓下午就沒讓上人。”
“我們老板說了,今天是陳老板的大喜日子, 面子必須得給足。”
陳雪茹一個地道BJ人,就是愛面。
聞言臉上的笑容多了三分,對著李修竹說道:“怎麽樣,你的女人有面子吧?”
嘿,這得意勁兒,就是等著我誇她呢唄。
李修竹笑了笑。
“那是,這大前門,誰敢不給我媳婦你的面子。”
二人說著話,上了樓,一上去李修竹就驚了。
豐澤園2樓一共堂廳10個大圓桌,6個雅間兒。
如今外面只剩下寥寥無幾幾個座位。
“陳老板,您的座位在泰山廳,請跟我來。”
不時的有人跟陳雪茹打著招呼,陳雪茹微微點頭,跟著夥計,向著包廂的方向走去。
“大家吃好喝好,我們一會兒再來敬酒。”
李秋竹注意到這裡的餐具似乎都不普通。
象牙筷、銀碟、銀杓、銀酒碗。
李修竹和陳雪茹跟著夥計進了泰山廳,頓時七八個人看了過來。
李修竹能叫上名字的除了陳王氏、只有牛爺和關大爺。
顯然之前他在小酒館見到的人,都不配坐在這一桌上。
“陳老板來了,可是讓我們好等了。”
陳雪茹聞言笑著開口道:“那一會兒我陪貝樂爺你多喝兩杯。”
聞言開口的男人趕忙搖搖手說道:“別、別、別,可別這麽稱呼,我可還想多活兩年呢,滿清已經沒了,雪茹老板可別害我。”
陳雪茹笑著嗔怪道:“貝勒爺說笑了,這裡都是自己人,你見我什麽時候在外面說過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