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棗聽到李修竹的話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李修竹則是看到田棗點頭後笑著說道:“都是一個院子裡的,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要是弄的太僵,以後鄰裡間難免被人傳閑話,認為我們不好相處。”
“你雪茹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天才邀請賈東旭吃席的,不然你雪茹姐的手段可就不是那麽輕拿輕放了。”
“能在前門立足,獨自撐起一家那麽大的店面,我從來不懷疑你雪茹姐的手段和心智。”
“大氣得有,社交手段得有,但腹黑打悶棍一樣得會。”
這可不是後世太平盛世,四霸天都沒被打倒呢,沒點手段你能在前門商鋪立足?
回了家,田棗看到了秦淮茹,頓時也被秦淮茹的美貌驚豔到了。
陳雪茹看二人一起進來的,笑了笑。
“沒想到你倆碰一起回來了,修竹和棗兒妹子說了麽?”
“棗兒,這是我給你找的妹妹。”
不等田棗開口,陳雪茹就堵住了田棗的嘴,繼續道:“姐知道你才進門三天,姐這樣做不好。”
“但是你也要理解姐,你有自己的工作,姐也有。”
“所以姐也是沒辦法啊。”
“現在好了,以後都讓淮茹她結尾,咱們倆就能早點休息了。”
“當然今天讓淮茹妹妹先,畢竟今天比較特殊。”
李修竹沒參與女人們的對話,進門後就開始動手做飯了。
蔥燒海參主要就是蔥油,蔥和海參。
蔥得選用章丘的大蔥,先用豬油炸蔥、薑、香菜,香菜得後炸,不能和蔥薑一起。
炸過的蔥薑也不能扔,先備用。
其次要給蔥段過水,新鮮的海參要用鐵鍋煮才能煮出黑色來。
先用蔥薑水燉煮半小時,再用冷鹵水浸泡入味讓海參重新變q彈一點,這樣等下燒的時候可以燒的時間稍微長一點。
醬油和糖少放一點就好,畢竟一會還要燒,會更入味。
蔥薑能給海參有效的去除腥味,接下來就是燒海參。
燒海參只要煨至湯汁微微粘稠,然後再以水澱粉勾芡收汁即可。
除了蔥燒海參,李修竹還做了兩個家常菜。
家常豆腐和小炒黃牛肉。
都是快菜,海參燒好五分鍾,剩下兩道菜就上桌了。
田棗還好,畢竟嘗過了李修竹的廚藝,但秦淮茹卻早已經被饞的不斷咽口水了。
人生第一次吃這麽好的菜,尤其是那蔥燒海參,更是見所未見。
不過只是個小妾的她深知自己的身份,雖然眼睛緊緊盯著海參,卻是沒開口,而是靜靜的等著。
等李修竹坐上桌,陳雪茹這才開口道:“動筷子吧。”
她是對秦淮茹滿意的,孩子雖然生長在農村,但是也是知道規矩的。
別的規矩無所謂,但是知道這個家裡是應該尊重誰討好誰的。
她先是給李修竹夾了一根海參,緊接著又給秦淮茹夾了一根。
常在豐澤園吃飯,她是知道怎麽夾才能夾住的,一根筷子插在海參上,才能不掉。
所以豐澤園才專門在吃海參的時候準備了叉子。
“淮茹想吃什麽自己夾,都是自家人。”
“嗯,謝謝雪茹姐。”
田棗也是給李修竹夾了一筷子小炒肉,這才給秦淮茹夾了一筷子。
秦淮茹也是趕忙說道:“謝謝田棗姐。
” 田棗聞言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謝什麽,想吃什麽隨意點。”
然而秦淮茹聞言看了看李修竹,卻是先夾了一筷子豆腐,遞到了李修竹碗裡。
兩個姐姐都夾了,她不夾不合適。
陳雪茹看到這,頓時取笑道:“哎呦,我們淮茹剛進門就會關心人了。”
秦淮茹聞言臉上一紅,完全不是陳雪茹這老司機的對手。
只是紅著臉不敢看人,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飯。
海參剛入嘴,那軟糯且蔥香四溢的海參就讓她眼前一亮。
人生這麽多年,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這邊陳雪茹笑道:“挺好,以後這伺候咱們男人的活主要就交給你了。”
田棗也是跟著開口道:“是呢,淮茹。”
“我是街道積極分子,得每天去街道學習,雪茹姐也要照顧店裡,所以以後就麻煩你了。”
秦淮茹這才抬頭,趕忙說道:“二姐,這是我該做的事情,不是麻煩。”
“大姐,我肯定會照顧好咱們男人的。”
“就是我做菜沒咱們男人好吃。”
李修竹這才眼前一亮,他這終於要熬出來了啊,就等著秦淮茹這句話呢。
“沒事,這些天我教教你。”
“現在稀罕食材也不太多,我教你幾個應季家常菜,你每天換著做就行。”
“有了稀罕玩意,我動手做給你們吃。”
他為啥心心念念秦淮茹?就等著秦淮茹來伺候他呢, 他不是乾活的人啊。
滿足了,生活上的三轉滿足了啊。
伺候他的,給他掙錢的,還有個能給他辦事的。
田棗作用還沒發揮出來,但是問題不大。
夜晚吃了飯,理應開始造小孩了。
這年月沒什麽娛樂活動,大家都是吃飽了,天一黑就開始睡覺造小孩。
要不然你以為閻埠貴和劉海中家為啥那麽能生。
今天是秦淮茹第一天,陳雪茹和田棗都沒去主屋呢,等完了再去一樣,省的孩子尷尬。
就和田棗第一天一樣,陳雪茹也是在門外的。
但李修竹二人正在交流的時候,院子裡忽然亂了起來。
李修竹一怔,剛用空間感應了一下,緊接著就有人敲門。
???
這什麽鬼?難道秦淮茹的一血就這麽草草結束了?
“棗兒姐,棗兒姐,出事了。”
田棗聞言一怔,立刻聽出了是自家弟弟們,趕忙跑到門口打開了門。
好家夥,這得虧他們家中堂是吃飯的客廳啊,不然得出事啊。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為首的煤核頓時哭著說道:“棗兒姐,我姐被當兵的抓走了。”
田棗聞言頓時急了,立刻就開口道:“都別急,我去看看。”
說著就要去柴房推自行車,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等等。”
田棗一滯,看向陳雪茹說道:“姐,人命關天,不能等啊。”
陳雪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