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瑪塔多行省,臨近東海海岸,是人類的四大重要港口城市之一,但並不受管轄大陸東部地區的東嘯統領管制,他們的行高官是一位身份特殊——前朝太子武承禮。
雖然銀耀帝國早已滅亡,不過帝國舊部都藏匿在這個不惜一切代價,並花費重金買下的烏瑪塔多行省。這也是東部地區的頭目東嘯統領為何遲遲不敢動烏瑪塔多行省的原因之一。
其二,則是烏瑪塔多行省雖臨近東海,但常年有海盜侵擾著周邊漁民的生活,經濟、人口、資源,遠遠不如其他城市,就算東嘯統領拿到烏瑪塔多行省的掌控權,也是一個棘手的爛攤子,還要調去不少軍隊看守,費人費力,還不如把這個爛攤子交給別人得了。
“不好了!承禮大人,豹子王又來了。”一名老者慌忙的推開辦公室大門,急匆匆來到房間內的中年男子的身後,繼續說道:“這次他們帶了數十名水手,外加三艘海盜戰船,恐怕來者不善啊!”
面前的中年男子,拖了拖下巴,依舊沉默不語的認真盯著眼前的航海圖,指著上面的經緯線沉浸其中。
“承禮大人!!!這都什麽時候了,您再不開口,豹子王那個混蛋就打進來了!”
老者慌忙的繼續大聲喊著。
“鄂伯,我記得豹子王的老巢是在這裡吧?”
武承禮指了指航海圖上,偏左邊的一片小小的島嶼,上面寫著阿克島。
“阿克島是豹子王的販賣軍火的總倉庫,為了防止總倉庫被其他勢力較大的海盜奪去,他便在上面留下了將近兩百名海盜看守著。”
鄂伯剛說完,外面就傳進了鐵器碰撞,廝殺呐喊的嘈雜聲。鄂伯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武承禮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掏出一把製作精美的散彈槍,瞄準著大門的位置。
“砰~砰~砰~”數顆鐵珠齊射而出,將大門砸了無數的彈孔,外面蜂擁而上的海盜們,順勢倒地一片,不少人都因這把散彈槍的威力,而呆愣在原地。
“沒想到這家夥還有一把散彈,我還以為武承禮早就窮的褲衩都穿不起了,真的是萬萬沒想到啊。”
外面穿著髒臭的白襯衣與黑長褲,胸前掛了一連串的鐵珠彈藥,披著灰塵撲撲的破舊黑袍,滿臉黝黑,身材高大,右手拿著一把裝滿火藥老舊的火銃,左手拖在腰間的長刀柄上。
此人便是豹子王,安墨心,東海十大海盜王排名第三,主要乾的是走私奴隸,販賣軍火,劫掠商船等勾當。比起實力在他之上的兩位號稱東海雙驕的巨象王和五毒王,安墨心做的遠遠不如他們曾經合力顛覆過整片東海海域的輝煌戰績。
武承禮拔出椅子後面的長劍,朝門外衝了出去,正迎面而來的安墨心,二話不說,扣動扳機,又一聲槍響,鐵珠擊穿武承禮身後的牆壁。
“該我了。”武承禮揮劍而去,但還沒近身之際,安墨心拔出長刀,劈開長劍的走向,下一秒,抬起左腳狠狠踹在武承禮的腹部,見其向後推了幾步的好機會,安墨心一個健步,再次劈砍上去。武承禮已經快要招架不住時,鄂伯瞬間搶先一步,擋在了武承禮的身前,長刀從鄂伯的脖頸劈了下去,大量鮮血濺的老高。
武承禮雙眼睜的老大,腦子裡一頓懵,只見照顧自己半生的鄂伯重重倒地,失去了生命跡象。心中才生起了陣陣殺意,手中長劍握的很緊,隨後,右腳用力一蹬,整個人飛身向安墨心刺去,但依然無濟於事,在絕對實力面前,
武承禮的反抗依舊是不痛不癢的。 安墨心周身的罡氣十足,長劍刺在他的身上,就像刺在了鋼板上一般,還會聽見鐵器碰撞的清脆響聲。
“區區一個凡階戰士,也想與我地階六級的戰士硬碰硬,你怕是活膩了吧?武承禮,今日,你就乖乖的把烏瑪塔多行省交給我,說不定本大爺心情好了,可以放了你們。要是非得如此,那我隻好先殺了你,再把你一雙兒女賣去大荒界,做那些野蠻無禮的荒族的奴隸。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你兒女的身份,是他們數百年死敵的後代,他們會如何對待你的兒女呢?哈哈哈哈!”
安墨心一臉得意的大笑起來,隨後向身後的兩名海盜水手示意,將剛剛抓到的姐弟兩個帶到武承禮的眼前。
年長兩歲的姐姐武瀾月,緊緊抱著被嚇壞的弟弟武長鶴,輕聲安慰道:“鶴兒不怕,父親會救我們的。”
“瞧瞧你那水靈漂亮的閨女喲!嘖嘖嘖!這要是賣去大荒界去,可是個可遇不可求的大美人呀!”
“好,我把執政權交給你,但是請你放了我的孩子們。”
就在武承禮要將烏瑪塔多行省的執政令交於安墨心時, 一股寒流從武承禮的全身爆發,四周的一切被瞬間冰凍住。安墨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武承禮,身體卻無法動彈。
“你……你居然只是跌了境,否則,這股力量怎麽可能如此凶猛。”
“不錯,當年還做太子時,我早就已經是天階戰士。若不是當年的那場大戰,恐怕如今的我,已經到達了星塵之境。”正說完,武承禮揮出重拳,極速砸在了安墨心的天靈蓋上,那股勁霸發的極為恐怖,只見安墨心的頭顱噴出鮮血,頓時間,安墨心隻感到眼前一黑,隨後爬倒在地,無法動彈。
沒過一會兒,武承禮一口鮮血噴了滿地都是,渾身感到莫名的無力感,雙腿癱軟了下去。方才爆發出的力量,早已經超過了現如今的境界,只能遭到了反噬。
躲在暗處的舊部們,看著外面的海盜一個個逃的比兔子還快,這才偷偷鑽出來看看現狀。但武承禮的氣息變的越發的微弱,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強撐著身體,抬頭慈愛的看著自己疼愛的孩子們,可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幾位舊臣紛紛跑到武承禮的身邊,本想去扶起他的身體時,才發現武承禮的四肢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癱軟,口裡最後的氣息已經不複存在,雙眼閉合,看樣子已經去世了。
武瀾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哭喊著衝到父親的身旁,試圖搖醒可不管如何搖晃,父親依然沒有動靜。
對於年紀尚幼的武長鶴而言,他只是覺得父親睡著了,還不懂什麽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