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自己還可以猜測這個怪物,很有可能已經恢復了些許的視力。
畢竟要是沒有恢復視力的話,怎麽可能能夠精準的拿到李和的手機的呢?
所以說自己也是需要將這一切都算在自己的計劃中。
就這樣隨著宿舍重新陷入了幽暗寂靜。
新一輪的盲殺又開始了。
趴在床下的路意開始倒數起五分鍾的時間。
一旦時間到了自己就把手機扔到宿舍的最裡面。
然後自己從床下鑽出去,跑到距離自己只有兩步遠宿舍門。
從而逃出去,哪怕是這個怪物再快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就從宿舍的最裡面跑到大門處。
算好了時間之後,路意也是一邊觀察著怪物的情況,一邊計算五分鍾的時間。
如果說自己對於時間沒有計算好的話。
那麽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自己就會被怪物從床底下拉出來,然後像李和一樣被撕碎。
與此同時,這個時候的怪物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在宿舍裡面不停的遊蕩著。
一直在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的過去,路意也是將手機緊緊的握在手中。
漆黑的環境之下,肉色怪物顯得格外的顯眼。
當然帶給人的壓迫感也是十足。
不過那都是嚇唬正常人的。
只是路意可是精神病院出身,但是並非是路意精神有問題。
而送路意進入精神病院的理由則是顯得有些荒謬,就是路意的性格過於冷淡,對一切東西都太過淡漠,冷漠的可怕,這才被孤兒院送入了精神病院。
但是現在正是這一份冷淡才讓路意能夠在這種情況之下,保持冷靜的頭腦。
如果說要是一般人的話,怎麽可能在這種環境之下,還能保證如此冷靜,還能夠縝密的分析出現在的情況以及制定計劃。
就這樣路意趴在床底下,感受著時間的流逝。
神經緊繃著,口中也是無聲的念叨著那一分一秒。
5分鍾的時間轉瞬即逝,手機也是在這個時候浮現出數字。
“五,四,三......”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閃爍的數字,路意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自己眼前的手機。
然後扔向宿舍的最裡面的一個角落,接著從床底下鑽出來朝著宿舍的門衝去。
聽到動靜的怪物剛剛想要朝著路意跑來,但是鬧鍾也在這個時候響起,“叮鈴鈴~”。
悅耳的鬧鍾鈴聲響起,並且還閃爍著光芒。
面對距離自己最近,以及聲音比路意逃跑時的動靜還要大,而且還閃爍著光芒。
高下立判,下一刻怪物就猶如一支利箭一般朝著手機的位置撲去。
至於路意則是借著這個機會打開了宿舍門,跑到了外面。
剛剛跑出宿舍的路意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兒,就發現宿舍外的走廊竟然滿是的迷霧。
能見度比起宿舍內,更是不相上下。
能夠看到的地方也僅僅就只有數米。
只是在與和怪物共處一室相比,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而處於宿舍裡面的林天,他愛莫能助。
頂多就是等一會自己找到了能夠讓自己藏身的地方之後,再來救他了。
但是就在路意剛剛想走的時候,就聽到宿舍裡面傳來了一陣咆哮的聲音。
聽著這陣咆哮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路意也是清楚這個宿舍門根本扛不住幾秒就會被撕碎。
也就是說根本來不及讓自己來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於是的路意轉頭看見了一個露著門縫的宿舍門。
上面的門牌號是‘606’,但是路意清楚的記得他們的宿舍是在三樓的。
雖然說眼前的房間顯得那麽的詭異。
但是相較於即將從宿舍裡面衝出來的怪物相比,他還是選擇的進入這個房間試一試。
看著即將宿舍門上出現的裂痕,路意也是不再猶豫直接推開‘606’的門走了進去。
走進‘606’之後,路意就發現自己已經聽不到外面怪物的聲音了。
就像是這個宿舍與外面的走廊,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地方一樣。
接著路意開始抬起頭,觀察著這個房間裡面的一切。
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滿牆的神秘圖案,圖案看起來並不像是東方的上面元素,相應的看起來有些像是西方的那種。
以及刻在門板上的東西,路意伸出手摸了上去。
發現這些字體好像是刻上去的,並非是寫上去的。
刻在門板的後面,如果說不仔細的觀察的話,還真不好發現這個東西。
這時路意還沒有來的及琢磨這上面東西的意思,就聽到了這個房間的角落深處, 發出了細微的金屬的摩擦聲音。
聽著這聲音,也是讓路意也是又往裡面走兩步,然後就發現這個房間的角落中竟然還有著人。
這也就說明自己的選擇這次是選對了的。
雖然從剛剛那裡發出來的聲音,可以判斷出那個人有極大的可能性還活著。
但是也不排除那個人對自己有利還是有害?
不過眼下在這個房間裡面,自己雖然說暫時是安全的。
但是這不能證明這裡一直會是安全的。
自己肯定是需要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所以說那個人是死是活不重要,他想要知道的是那人的身上究竟有沒有線索能夠讓自己活著出去
於是路意在經過了短暫的思考之後,也是直接走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靠在房間角落裡面的那人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一般。轉頭看了一眼靠近的路意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又是一個來送死的嗎?”
“呵呵,我看著你們太多逃出了那個怪物的人進入這個房間,然後死在下一次清算中。”
“不知道你會什麽時候死呢?”那人訴說著,但是語氣裡面的嘲弄卻是十分清晰的。
聽著這個人的話,路意則是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剛剛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因為被這個房間的布置給遮蔽了視線。
沒有看到這個人的竟然是被用鐵鏈給鎖在這裡的。
那麽剛剛金屬的摩擦的聲音,也就是從這個人身上的鐵鏈上傳來的。
被鐵鏈鎖在這裡的人,難道能是什麽善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