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錚無語了,怕不是遇到了一個精神病?
待我先試探一下!
葉錚心裡暗忖。
“那個,二娘啊!你貴姓?”
“呸!晦氣,二娘居然與你這個狗賊共姓!”
二娘?葉二娘。
葉錚滿臉堆笑:“一筆寫不出兩個葉字,葉二娘啊,葉某也想問你一句,你與那已經伏法的紅衣厲鬼三娘有何乾系?”
“昨夜之前,並無乾系!實不相瞞,我與那鬼嬰兒原本就談妥了,我為三娘報仇雪恨,他就投胎做我孩子。他日後一定會是文武雙全的翩翩美少年!”
“可是,你這個姓葉的狗賊!竟然殺死了我未來的孩子!你就是幫凶,幫凶,幫凶!葉狗賊,老娘故意殺人拋屍,偽造現場,就是專門針對你設的局。”
葉錚也怒了:“投胎之說尚無定論,你要找我的麻煩,也不用殺人一家老小吧!?”
“殺了又如何?誰不知我葉二娘風流成性,殺人如麻?”
葉錚怒火中燒:“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葉二娘桀桀笑了:“葉錚狗賊,你還認不清現實嗎?老娘早就摸清你的底了,對付鬼物你的確有一套,可是,你只會一點粗淺武功!老娘不用劍,要殺你也是輕而易舉。”
葉錚暗暗叫苦,這娘們不是好人啊!
有勇有謀!
目無法紀!
葉二娘隨手一擲,三尺青鋼劍插入了地上,直沒二尺半。
葉錚腦子急轉,奇奇怪怪的念頭冒了出來。
一個普通人遇上孔武有力的犯罪分子,該怎麽辦?
報警。
撒腿就跑。
撒石灰粉。
下毒。
設陷阱。
找幫手。
防彈衣。
用槍。
一條條看似妙計,實則無用的計策剛冒出來就被掐滅了。
葉錚苦著臉道:“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大錯已鑄,你就算殺了我也解決不了問題。”
葉錚誠懇萬分:“相信我,包縣令一言九鼎,學富五車,我若去求他,他一定有辦法讓你再次懷上好孩子的。”
“晚了!狗賊!老娘風流成性,打掉了太多孩子,上蒼早就斷絕了我成為母親的權利。”
“誰他麽信口開河啊?聽我的,不孕不育這個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葉錚急了,葉二娘目露凶光,危險系數上升。
“縱是你舌燦蓮花,今日我也要殺了你,為我孩兒報仇!”
葉二娘欺身上前。
左右開弓。
葉錚根本就來不及反抗,隻覺得眼冒金星,一張臉迅速紅腫起來。
十幾個大嘴巴子。
葉錚腦瓜子嗡嗡的。
打臉啊!
城北門口幾個守門的看得呆了。
還有幾十個進出城門的百姓也驚得呆了。
葉錚可是緝凶司唯一的青衣捕快啊!
可以緝殺厲鬼的存在。
就這麽被一個美貌女郎當街啪啪打臉了?!
奇恥大辱!
葉錚暴怒:“撲街,打人不打臉!”
“啪!”
又是一記凌厲的耳光。
葉錚暴退了幾步:“葉二娘,懸崖勒馬,我可以既往不咎!”
“啪!”
“二娘,葉某好歹也代表了朝廷的顏面。”
“啪!”
這一記耳光居然被葉錚躲過了。
“臭小子,竟敢躲?老娘活活掐死你!”
一雙鐵鉗似的纖手猛地掐住了葉錚的脖頸。
葉錚趕緊伸手,拚了命想扳開掐住自己脖頸的罪惡之手。
葉二娘目光冰冷,不為所動。
葉錚刹那間感覺到了林巧兒死之前的悲屈。
葉錚胡亂抓住了葉二娘的一雙皓腕。
有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生圈。
一股沛然巨力竟順著葉二娘的皓腕源源不斷地湧入了葉錚體內。
暮鼓晨鍾!
葉錚幡然醒悟,那是北冥神功生效了?
“啊!?臭小子,放開我!”
葉二娘接連好幾腳,踢在了葉錚身上。
葉錚右肋中腳,‘哢嚓’聲中,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幸而後面幾腳似乎沒那麽有力了,葉錚全然無懼。
北冥神功,專吸內力,霸道無雙。
形勢逆轉。
葉二娘開始求饒:“葉爺,饒命!”
葉錚怒火衝天:“緝凶司辦案,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葉二娘逐漸絕望,自幼苦修二十載的內力兀自源源不斷地流逝。
可恨啊!
葉錚一定是妖怪!
他是懂妖法的。
城北門口的吃瓜群眾們再次震驚。
葉捕快這是絕地逆襲,還成功了?
葉捕快還挺帥的啊!
雖然葉捕快臉部腫脹,咬牙切齒的。
但,莫名有那麽一絲英雄氣概及幾分喜感。
“臭娘們,是梁那誰給你的勇氣嗎?竟敢與緝凶司的人比凶?”
葉錚凶神惡煞,右肋貌似斷了兩根肋骨,吸氣都痛。
葉二娘哀婉起來:“大人,小女子服了,小女子認錯,求大人收了妖法罷!”
葉錚氣急敗壞,雙手抓得更緊了。
今趟一定要打出緝凶司的威風來。
一個區區女流之輩,也敢對朝廷欽點的青衣捕快下毒手?
葉錚獰笑道:“本妖的吸星大法如何?哈哈哈哈!”
這卻是葉錚故意釋放的煙霧彈了。
值此暗地裡早已經洶湧澎湃的無情亂世,要不就學包大人, 令敵人敬怕,要不就迅速強大起來,令敵人懼怕。
打鐵還需本身硬。
又過了一會,葉二娘苦修二十載的內力竟被葉錚吸得是涓滴不剩。
葉二娘這回真的變成了弱不禁風的弱女子。
五名捕快正飛速地打馬前來。
他們個個都是有武功傍身的,雖然不敢直面厲鬼,可一旦知曉面對的只是有武功的江湖人物,那六扇門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咱六扇門團結就是力量,以多打少!
螞蟻啃大象!
“葉大哥,咱們兄弟是晚了一步?”
五名捕快紛紛躍馬而下。
“這就是真凶,鎖了,帶走!”
葉錚面部腫塊消腫了許多,可右肋還是疼痛難當。
“你們分兩人先帶凶手回縣衙,另外三人保護好這處凶案現場。哎喲!”
“大人,你受傷了?小的扶你去看醫生罷!”
“不用管我,也不過斷了兩根肋骨而已!”
葉錚咬著後槽牙,蹣跚前行。
有時候,生死事小,面子事大。
輸人不輸陣,可不能弱了自己的名頭。
“葉大人果然與眾不同啊!肋骨斷了兩根都還能健步如飛!”
葉錚試著運起丹田裡的內息,緩緩掠向右肋骨。
驚覺肋骨斷裂處竟緩緩有痊愈的跡象,內力還可以治療?
葉錚大喜。
“你可是葉錚葉大人?歡場清館人胡綰兒有請。”
葉錚一愣。
歡場不就是巫縣唯一的青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