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要走了嗎?我們也為貴客準備了上房。貴客諾不嫌棄,我給您帶路?”。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安暻拒絕了二筒的邀請,安靜和嬌嬌都走了,他一個問路境的小角色,可不敢在這種地方久待。
出了賭坊,安暻以想逛逛夜市的理由,再次拒絕二筒的司機服務。
安靜的身影慢慢融合於人海中,二筒轉身打了個電話。
“老板,他走了。”。
“派人跟著。”。
“好的。”。
萬通賭坊出來的長街,各色店鋪小攤。讓安暻仿佛回到了廣陵的夜市街。
“來咯來咯!新鮮的炙烤肉串嘞!”。
“帥哥來看看!我們這的東西很好吃的!”。
“剛剛出爐的熱包子嘞!好吃不貴!”。
食物的香氣,像是誘人的毒藥,不斷往安暻的鼻子裡鑽。
“老板!來幾串肉串!”。
“得嘞!帥哥要不要辣?”。
“要!”。
“好嘞!”。
雖然不知道價格多少,但剛剛在萬通賭坊裡賺的籌碼已經兌換了,現在安暻手機裡躺著一筆巨款,總不能吃幾串肉串吃窮了吧?
於是安暻化身土豪,看到什麽都來一份。眨眼睛,手裡提著各種食物。
“真好吃。”。
“讓你偷東西!老子打死你!”。
“嗯?”。
安暻循聲望去,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正對著地上躺著的小孩拳打腳踢。
“住手!”。
安暻一個箭步擋在二人中間。
“嗯?小子,你想出頭?”。
男子看著眼前這個小男生,凶神惡煞的說道:“這死小鬼偷了我的東西,你不會想替小偷出頭吧?”。
“他偷東西你們可以找警察,動用私刑算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說什麽?警察?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常府街惡龍!”。男子身邊,慢慢走出了七八個人,將安暻團團圍住。
“他偷了什麽至於下這麽狠的手嗎?!”,安暻蹲下檢查了小孩的身體。也是得益於他最近經常受傷,所以對傷口也有一些些經驗。
“他偷了老子幾個包子。”。
“包……包子?”,安暻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幾個包子而已!你們這是要他的命!”。
“少廢話!快滾!否則老子連你一塊教育!”。
“包子多少錢,我賠給你。”,安暻背起小孩,小孩腹部的起伏有些斷斷續續,安暻不敢再拖。
“哈哈哈哈哈哈行啊,十萬塊。”。
“什麽做的包子要十萬?!”。
“嘿嘿,老子說的,我的包子就值十萬,要不然給錢,要不然,把他放下!”。
“無理取鬧。”,安暻不再理會他,拿出手機搜索附近的醫院。
“還愣著幹嘛?上啊!”。隨著男子一聲令下,周圍的馬仔舉拳揮向安暻。
“夠了。”。
安暻失去了耐心,一個踏步來到一馬仔面前。
“哎?”。
沒等那馬仔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他已經飛出去了。
安暻收回踢飛馬仔的腿,擰腰轉胯,鞭腿甩出。
即使安暻只是一個問路境的新人,但是靈氣增幅的力氣和速度,哪裡是幾名馬仔扛得住的。
“好好好!”,男子看安暻將自己的小弟都打倒在地,不但沒有害怕,
反而更加硬氣。 “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誰!”。
“滾開。”,安暻隻覺得那孩子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不想小花的慘劇再發生一次。
“在那!”。
“小子,你完了!”。
三男四女,來到了安暻和男子這。幾人穿著黑色服裝,左手手臂上系著一條紅色綢帶。紅底黃字的執法者三個字赫然印在綢帶上。
“我是此處的執法隊隊長鍾晨,誰報警?”。
“我我我!”,男子趕忙伸手道。
鍾晨似乎認識這男子,有些熟絡的開玩笑道:“怎麽?還有人不長眼,敢動我們曾琦曾老板?”。
“就是這小子,不僅包庇小偷,還打傷了我幾位兄弟。”。
“哦?是嗎?”,鍾晨看向安暻,一步一步走到安暻面前,“跟我走一趟吧。”。
“你們……不問緣由嗎?”。
“笑話,人證物證俱在,勸你老實點。”。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安暻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鍾晨,“為什麽身為執法者,知法犯法,和這些黑心商販一起同流合汙。”。
“侮辱執法隊,罪加一等!抓起來!”。
“是!”。
兩名執法隊的男子左右夾擊而來。
“欺人……太甚!”。
安暻飛快抓住右邊男子的衣領,朝著左邊像丟垃圾一樣砸出去。
“喲,力氣不小?”。鍾晨一步踏前,一手按在安暻肩膀上。
安暻一個正踢,鍾晨眉頭一皺,橫臂格擋。只聽一聲悶響,鍾晨被踢退幾步。
“異能者?”。
鍾晨好歹也是萬通寶街的執法隊隊長,沒點東西在身上,怎麽可能鎮得住那些地痞流氓。
“你是哪家的?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鍾晨甩了甩手,沒想到那小鬼頭力氣有點大。年紀輕輕的異能者,多半都是某個大家族或者團體出來的,鍾晨也惹不起。
“我誰家也不是,這小孩偷了幾個包子,錢我給!這些人的醫藥費,我也給。現在,給我閃開。”。
不給面子,鍾晨也是臉色一沉。要是平常,放過去就算了,可現在隊員和曾琦都在,他也要面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鍾晨周身狂風大作,一陣黑色煙霧籠罩身軀。
“吼!”。
一聲獸吼,蕩碎煙霧,鍾晨的身形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此刻,他化作一個身高兩米的巨型狼人。
“這是隊長的異能!夜色巨狼!”。
“小子,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否則,一會就不是這麽好說話了。”。
安暻沒有回他,而是將身後的孩子慢慢放在地上。
“……”。
“怎麽?害怕了?老老實實跟我回去。”。
“身為執法者,不遵循律法,以人情,勢力來衡量執法力度,這樣的執法隊,沒必要存在。”。
“你說……”。鍾晨臉色有些凝重,他覺得對面那小男生,氣勢有些攝人。
“此刻,命運抉擇之時!秋之風——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