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十六師弟終於把心中的苦水倒的一乾二淨,他整個人如釋重負,完全輕松下來。
沒辦法啊,被追殺了數天,也就是他心境不錯了,換個人來都未必有他這麽好的心態!
同時,他也回過神來,對著面前的二人道:“須彌師兄,程師姐,你們有見到其他的師兄弟麽?”
“沒有,別說師兄弟了,就連一點人煙都沒有,要不是你引了一堆人過來,我們都準備睡覺了。”程嬌兒回道。
“這樣啊,對了師兄,剛才還沒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請在這裡,受師弟一拜!”
說著,十六師弟不顧二人的阻攔,對著須彌就是一頓感謝。
“好了好了,真要感謝我,你就把你身上的妖獸令牌給我吧。”
須彌勾了勾手指,對著十六師弟示意。
十六師弟雖然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妖獸令牌還有什麽用,不過他也沒有多問,須彌要,他給就是了。
短短的半個月內,須彌就救了他整整兩次,這份恩情不可謂不大,足以讓他對須彌的話言聽計從。
畢竟他十六師弟也是知恩圖報的人呐!
將被須彌救起後,又收獲了的三枚令牌拿出,遞給須彌。
只見須彌也從他的乾坤袋中,取出七枚妖獸令牌,總共十塊,遞到程嬌兒面前,道:“有了這些,我估計這場武考的魁首,已經沒有疑議了。呶,收下吧。”
程嬌兒見須彌這個時候還在想著武考的事情,不禁有點好笑,不過她也沒有推辭,直接收下,“謝了”
如果換做她和須彌之前的對頭關系,她根本不會接受這份禮物,因為這對她來說,就是掃她的尊嚴!
不過在這幾日,和須彌的關系突飛猛進之後,她也明白須彌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名次,而且二人雖然不會公開,但已經是戀人的關系了,對待須彌給她的好處,她自然也會毫不手軟的收下。
“程師姐,須彌師兄,你,你們……”
從這些細節中仿佛明白了什麽的十六師弟頓時驚駭,同時,心中對於須彌的佩服更深。
牛啊,不愧是我須彌師兄,來到這鳥不拉屎的世界以後,居然在短短幾天就把一向高傲的程師姐給拿下了!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麽,須彌就微微一笑道:“不要瞎想,我們之間純潔著呢!”
十六師弟連連頷首,他懂,不就是保密嘛,他小十六最懂人情世故了!
程嬌兒看到十六師弟那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冷傲如她,也不禁有些害羞的紅了面頰,不過她也沒說什麽,任由他胡思亂想。
很快,須彌再次設下了禁製,三人伴隨著夜色,緩緩睡去。
卒日
十六師弟率先醒來,迷迷糊糊中,只見對面的程嬌兒偷偷對著還處於睡眠中的須彌輕輕一吻。
你們還說你們純潔?怎麽個純潔?唇友誼是吧!
十六師弟昨晚就早有感覺,不過沒想到,看這架勢,是程師姐追求的須彌師兄啊!
不愧是我須彌師兄,果然優秀的人,肯定是方方面面都很優秀。
這就是九瓣仙緣者的實力麽?牛波一!
而程嬌兒也發現了蘇醒過來的小十六,眉眼凌厲的盯著他,手指點了點嘴巴,又化為手刀,抹了一下脖子。
意思為: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等死吧。
小十六連連點頭,表示我不敢!
就在二人無聲的隔空交流時,
須彌也悠悠轉醒,看二人都醒了,打了個哈欠道:“都起來了啊,那就繼續出發吧。” 說著,他率先起身,對程嬌兒馱著身體問道:“要上來麽?”
“要!”
沒有任何猶豫,程嬌兒欺身而上,柔弱無骨的身子直接完完全全的壓在須彌的背上。
須彌站起身來輕輕一提,雙手架好程嬌兒的雙腿,確保她不掉下去,回頭對著小十六道:“走吧,我們出發吧!你程師姐腳崴了,走不動路,所以得我背著她。”
不用解釋的須彌師兄,我都懂!
蒼白的解釋小十六完全不信,但是他看破不說破,點了點頭假裝相信一番,心裡卻腹誹不已。
這兩人談戀愛就談戀愛嘛,怎麽還藏著掖著的?
搖了搖頭,小十六也沒有再多想,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事,他就不多摻和了……
……
九州大陸
雲州·昆侖派
玉虛殿中,掌門向問坐在玉椅上,雙目垂簾沉思,修長的手指不斷輕敲把手,顯然,他的內心並沒有他外表透露出的同樣平靜……
常封, 居隱等一眾長老紛紛站立於玉虛殿兩側,默不言語,靜靜的佇立於殿中。
而在玉虛殿中央,魔時全身魔氣不斷潰散,魔氣升到空中化為虛無。此時,他已經不負先前以一敵二的瀟灑,全身上下沒有一次好肉,被靈力不斷折磨,無法自愈傷勢。
“你還是什麽都不說麽?”
掌門向問垂簾的眸子微微閃爍,對著下方半死不活的魔時道。
魔時嘶啞的“嘿嘿”一笑,隨即調動體內最後的魔氣,妄圖將其爆發,引爆自身。
士可殺,不可辱!
就在他魔氣暴動的一瞬間,高坐於上的向問緩緩伸出右手,指尖輕輕向下一點,重重疊疊的符文陣法瞬間凝聚於魔時周圍,將其封印的徹徹底底,無法動彈。
原本暴亂的魔氣,也被頃刻間壓製回魔時的體內。
向問身形一閃,一個恍惚間,已經出現在魔時的身前。
他的右手再次向前輕點,魔時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現實一般,全身顫栗,嘶啞的喊道:“住手!”
不過沒等他話音完全落下,他的雙眼就失去了神采,而額頭處,一縷縷白色的記憶體如同煙霧般被向問吸收。
而周圍的長老們則是一臉淡定,顯然早就知道,向問所擁有的這般類似於魔功的旁門左道。
閉起雙目消化了魔時的記憶,向問沉默了一會兒,站在玉虛殿中央道:“各位長老,魔族早有預謀,他們這一次的目的,不僅僅是妄圖謀害我昆侖新生血脈,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整個九州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