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哥,我高興壞了。”李震楠看完電影之後對雲不器說著。
“你加油,我明天想出學校玩兒。”雲不器說著。
“我也想去帶著我唄。”李震楠問道。
“想去就去唄,但是我得翻牆出去。你這手腳不協調能出去嗎?”雲不器調戲的說道。
“你應該充分相信你的大哥。”李震楠說道。
“行,可別恐高啊,你先回去吧我把班長送回宿舍”雲不器挽著趙錦瑩的手邊走邊說。
秋呢是一種成熟的味道,雨是我思念的味道,幸福是圍繞在你身邊的味道。
“瑩寶,今天開心嗎”月光落在趙錦瑩的臉上雲不器認真打量著趙錦瑩問道。
“開心啊,可你明天出去要注意安全啊”趙錦瑩說道。
其實吧,趙錦瑩的心中很大很大,大到可以裝下全世界,可是自從雲不器出現,她的心就變的很小很小,小到只有雲不器一人。
“你別擔心了,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我明天給你帶咱們津海的地方小吃”雲不器摟著趙錦瑩說道。
兩個人借著月光很快走到了宿舍門口,雲不器沒忍住,上去就親了趙錦瑩一口,趙錦瑩拉了一下雲不器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校園的情侶就是那麽輕松可愛,你親我一下,我再親你一口,晚上睡覺都睡不著了。
“你上樓吧,我走了”雲不器倒退著看著趙錦瑩進樓。
哎,不對呀啊,趙錦瑩的那幾個閨蜜呢,人呢?雲不器也沒想那麽多就走了。
“班長!”魯圓緣大喊
“哎呀!嚇死我了,你們幾個怎麽沒上樓啊”趙錦瑩看著幾個在樓道拐角處偷看的幾人。
“你看,他就是渣男,拍拍屁股就走了”譚莉說。
“可是他拍的是我的屁股啊”趙錦瑩回道。
“那不僅渣還色胚!”譚莉說道。
“你呀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哈哈哈”李妍妍說道。
“別鬧了,我的各位姐姐們,上樓吧”趙錦瑩說道。
這一鬧她們宿舍一宿都沒睡覺,都在討論趙錦瑩還有雲不器兩人…………
“雲啊,起床起床,出去玩去”李震楠叫道。
“沙臂李震楠,大早晨的,你特麽睡覺不香嘛,對了,你趕緊跟輔導員請假去,要不怎出去啊”雲不器說要又躺床上了。
“你小b不說翻牆出去嗎?”李震楠疑惑的說
“你真是個沙臂,我上次表白他們幾個出去買東西怎買的,出去得特麽請假,趕緊請假去!”雲不器大喊道。
李震楠被雲不器這麽一罵,傻了吧唧的找了老師請了病假,外出看病。
雲不器一看假條開好了,帶著李震楠走到校門口,跟大爺說自己是陪著看病的,又給門衛大爺遞了根煙,說是怕外地人來津海市不認識路,就這種荒唐的理由嗎,大爺還就真信了。
“狗東西的雲不器,你特麽讓我請假你蹭我假條,你真該死啊”李震楠大罵。
“下次我也請病假行了吧”雲不器敷衍的說。
“那還湊合,怎麽走,去哪玩啊”李震楠看著雲不器說。
“跟著走就對了,帶你去趟我曾經生活和戰鬥過的地方”兩人走向地鐵站邊走邊說。
地鐵上人很空,兩人坐了8站又騎了會兒小單車,到了市中心,津海的市中心是比較繁華的,即使有疫情,車輛還是挺多的,雲不器帶著李震楠走進了一個上世紀歐洲建築的樓房裡。
“呦,這不小雲嘛,怎麽上這兒來了”
“這是我畫室老師,我們都叫陽哥,你叫歐陽老師也行”雲不器看著李震楠說。
“陽哥,你好,我是他舍友,跟他出來見見世面”李震楠哪知道雲不器帶他來畫室啊。
“陽哥,軍哥在畫室嗎,我找軍哥嘮嘮嗑”雲不器給歐陽老師遞了根煙說道。
“辦公室抽煙呢,你瞅瞅去吧”歐陽接過煙,點了起來。
“好嘞哥,我去了啊”雲不器看著歐陽,歐陽並沒有回答,雲不器知道可以去了,如果有事兒的話肯定會拉著一起抽煙的。
咚咚咚
“軍哥!想我了嘛”雲不器喊著
“雲小子啊,怎麽有時間過來看你哥我了?”軍哥問道。
“我這不是沒上本科嘛,咱們畫室不是也有專升本的項目嘛,我想和咱們畫室聯手,一起搞,我拉人,你們培訓”雲不器看著軍哥認真的說著
“你小子,妥,你拉一個人我給你5%怎樣?”軍哥,手中拿著支煙遞給了雲不器。
雲不器把煙一點說:“5個點太少了吧,怎麽說也得30個點”
“你可真敢要啊,一萬八一人30%得多少錢了?最多給你20%”軍哥也點起了煙說道。
“22個點,不能再少了”雲不器說。
煙霧彌漫在辦公室中李震楠看著雲不器還有那個軍哥,倆人剛見面就談判,好像打仗一樣,給李震楠眼睛都看直了
“22就22吧,你小子是真狠啊,對自己人都下死手”軍哥看著手中的煙。
其實雲不器要到25%都不是問題,但是他數學好啊22個點,就是幾乎是四千塊一個人了,拉10個就是4萬拉30個那就是12萬左右啊,正好夠他下一步的打算。
“軍哥,合作愉快,我陪我哥們去看看咱們津海的風景,走了啊”雲不器說著,看了一眼給李震楠使了個眼色。
兩人走出畫室李震楠震驚了,這是他平常認識的雲不器嗎,他甚至都有點怕雲不器了
“走吧,別愣著了”李震楠眼中的雲不器好像有些殺氣一樣
李震楠沒有說話跟著雲不器。
雲不器帶著李震楠來到台球廳打了一個小時台球,又帶著李震楠來到拍照打卡的地方就回學校了,雲不器說啥就是啥,李震楠一點兒不敢反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