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四五道黑袍神秘人佇立,關注著遠處蘭亭內正在對弈的二人。
手持【神兵】降魔寶杖的黑袍法師冷笑道:“都這會兒了還在那裡下棋,不知道死期將至的小嘍囉。”
“哎,大哥,此話差矣,你可千萬別小瞧了那青鸞鎮的城主李玄陽,他隻用了15年的時間就從煉氣突破到了假丹,是一個了不起的絕世天才,用現在的話說,這叫‘主角模板’。”
手持【神兵】天玄葉畫扇的黑袍祭祀師連忙製止法師的輕敵言語道。
“二哥,這小子我聽說剛剛突破了金丹,據說,這家夥停留在這個假丹境界整整10年,當然,15年的時間就突破到了假丹,也算得上是絕世天才了,以後未來不可限量。”
手持【神兵】蒼龍刀的黑袍武士點頭回道。
“哼!還天才!三哥,就算他卡在假丹的這十年,從凡人到築基圓滿也隻用了15年,算得上超級天才,但那又如何?大家都知道他的氣運被那小娘們給吸走了,被煉製成了一個叫什麽‘錦鯉附體’的神通,他現在雖然突破了金丹,可之後的元嬰呢?”
“服用【草還丹】,讓金丹破繭成元嬰的概率比那可是萬裡挑一啊!就以他現在的那霉運,我估計這小子沒個一千年是不可能突破到元嬰了,哦,不!應該是還沒到突破的那天,他就壽元已盡坐化了!”
手持【神兵】天怒火槍的黑袍槍炮師笑道。
“哎!四弟,那也不能這樣輕敵,畢竟他們都是金丹期修為,剛才你們也看見了,二人均可靈氣外放,我觀那小道士靈氣濃度大概在金丹圓滿,那李玄陽在金丹初期,也差不多摸到了中期的門檻了。”
法師感歎道。
“大哥,我們鬼門宗四大護法盡出,還對付不了這兩個元嬰未入的小娃娃?他們的修為確實是逆天之資,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金丹期強者,但那又如何?我們雖然活了三百多年,才剛剛步入元嬰,殺他們這低一大境界的小人物,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黑袍槍炮師一甩袖,便將準鏡對準亭子上的韓飛的腦袋說道:
“今日,便先取了爾等的性命!要怪就怪你們太過於耀眼,讓我們這些半截入土的老修士很沒有面子!你們就用血的代價來明白一個道理。”
“年輕人要懂得隱忍和低調,因為你永遠想象不到,自己會惹到一尊怎樣恐怖的存在!桀桀桀……去死吧!!”
“飛火噬神霰!”
隨著黑袍槍炮師的一聲厲喝,全身真氣暴漲,話音落下,只見他手握火焰長槍,猛地朝著亭子上方的韓飛扣動了扳機。
嗖!
一枚紅光閃爍的流彈瞬息而出,化作漫天流光,朝著亭子亭子中背對的韓飛激射而去……
“轟隆!!”
刹那間,爆炸聲驟響,煙塵滾滾而起。
韓飛猛地一回頭,瞬間就踏起了[天罡七星步],瞬間,那亭子外,水面波濤洶湧,一道無形透明的水盾弓成彎月狀,將整個亭子包裹了起來。
-0(護盾值+12000000!)
韓飛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條發現自己的血條忽然長了一大截
四周一片寂靜。
黑袍槍炮師呆立在當場,然後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道:“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其他三名元嬰老怪揉了揉眼睛,道了一句“乖乖”,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重來,
剛才你肯定沒用全力,這小子是僥幸躲過去的。” “但是,大哥,我藍槽空了,剛才那一下已經是我最強的一擊了,這傷害可是高達1200W啊,這血量足夠秒殺一個同階的元嬰初期的強者了。”
“哼沒用的東西換我來!”
黑袍法師高舉法杖開始吟唱了起來,接著天地間風雲湧動,一場巨型雷爆即將來臨。
韓飛雙眉微蹙道:“城主,你這是招惹了個什麽玩意兒啊,幸虧我有[天罡正氣]盾,要不然,就剛才那一槍,咱們都要當場身死道消。”
李玄陽沒有理會,只是抬手夾起一枚黑子道:“不必管他們,咱們繼續下棋。”
韓飛歎息了一口氣,接著坐下,發現對方居然直接貼在了自己的天元側。
李玄陽看韓飛剛要落子,連忙組織道:“哎哎哎!怎麽可說好,你落子落子,可不許把你的那條狗放出來,咱們就是人腦對人腦,你要是耍懶可不行。”
韓飛笑而不語,開始胡亂落子起來。
一時間,他回憶起了動畫片當中的一些關於圍棋的基礎知識,就是若落子被圍成一片,就相當於吃,就要從棋盤內摘掉該子。
看著韓飛豪無章法的落子,李玄陽的腦袋上的汗液卻越來越多,逐漸地,腦海裡一個年輕女子的身影逐漸與韓飛重合。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你們!你們還我氣運!”
李玄陽頭頂上的詭異進度條忽然從0爆漲了10,這引起了韓飛的注意。
“我的氣運,我的未來!臭女人!你還我的未來!”
李玄陽再次捏出一子,在棋盤上亂下了起來。
韓飛見狀,回想起牛道士發癲之前,也是李玄陽的這種狀態。
忽然他明白了什麽:“你不會是要入魔了吧?”
遠方的四名元嬰老怪看到李玄陽發癲的樣子,一時間大笑了起來。
“哈哈,就這麽一個毛頭小子大哥你也願意用合歡宗的【神癲丸】,你是有多看得起這小子?一個金丹期的小垃圾而已。”
黑袍槍炮師臉上浮現出一抹詭計得逞的小人模樣。
“嗨,我這也是以防萬一,我徒弟冷鋒在製作【聚神丹】時,給裡面加了點佐料,如果不是因為李玄陽急於求成,想快點結丹,就以他那謹慎的性格,斷然不可能中招的,只能說,天佑我魔界!天佑我暗月女神!”
黑袍法師不裝了,他這一笑,黑暗中其他的青鸞鎮細作全部冒了出來,將岸邊的百姓圍了個水泄不通。
此時,一群和尚也從岸邊湧了出來,開始念佛訟經,一時間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負能量在人群中蔓延。
與此同時,李玄陽頭頂的詭異值開始瘋狂上漲。
“我的【神罰咒】已經醞釀完畢,咱們一起出手,直接滅掉李玄陽,這樣青鸞鎮這個反骨以後就徹底地歸屬魔界了!”
說完四名元嬰老怪一同撚訣,其中黑袍戰士已經蓄力完成,直接拔刀就向蘭亭劈來!
另外兩人則是齊齊祭出了武器,各自施展絕學,朝李玄陽衝去!
法師則是直接用力揮舞法杖,直接向那蘭亭劈去!
一道巨大的閃電如同天塹般劃破夜空,緊接著一道紫色的雷球砸碎虛空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接著,整個蘭亭的亭蓋直接被天雷泯滅,只剩下亭柱與下面的地基。
-0(護盾值+20000000)
李玄陽按住腦門,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但他卻驚駭地看到岸邊,他十分信賴的大祭祀冷鋒已經與興覺寺的方丈走在了一起。
“果然,我就說這幫孫子一直忽悠我,說什麽今天是我的大吉之日,需要出城狩獵等巧言,原來是準備在今天一齊收拾我。”
李玄陽說完,又將目光掃視了一圈,發現定鸞將軍花玲瓏並不在現場。
“既然都背叛我了,花玲瓏,你還不現身?”
李玄陽用僅存的清醒地意識對著江岸邊大聲吼道。
韓飛搖頭歎息道:“我覺得,花玲瓏並沒有背叛你,今天的這個局很明顯是你的大祭祀與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合夥做的局。”
李玄陽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臉無奈地說道:“我本以為,以自己金丹期的實力可以收拾了今天的殘局,為了保險,還拉上你這麽一個半步元嬰的仙尊,誰知道,今天他們竟然將魔教的人也請來了。”
“覺明仙尊,你走吧,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如果當年滅劉家屯的慘案我沒有參與的話,或許,今天青鸞鎮不會有此劫數。”
李玄陽說完,拿出已經寫好的遺書交到了韓飛的手裡:“這是我精心研究的對付阿爾法狗的棋譜,請你帶走,如果贏了,請在燒瓶茅台給我,我死也瞑目了。”
韓飛眼睛一眯, 吐槽道:“都這會兒了,你還掂念著你那圍棋和茅台呢?”
“不是我諷刺你,在我們那個世界,人類最強棋手也敗下陣來了,你就別想贏過那個機器人了。”
韓飛冷笑一聲,接著拿起黑子握在了手心。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女人說什麽自己狗子天下無敵,算了——”
李玄陽還要交代什麽,卻被韓飛製止住了:“所以呢?你的大限就到此為止了?元嬰期的老怪物而已,又不是半聖。”
“咳咳!”
李玄陽被韓飛的話給氣地咳出了血:“你瘋了!還半聖呢!那可是元嬰期老怪!我知道你很強,但是元嬰和金丹完全是兩個境界!這是一個境界的分水嶺,元嬰以下皆螻蟻!”
韓飛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哪天步入了元嬰,是否也會說化神以下皆螻蟻呢?”
“我沒在開玩笑!”
李玄陽拚命掙扎,從地上揪住韓飛的領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跑吧!我還有最後的手段!他們是來殺我的!你跑還有一線生機!”
“他們魔教可殺人可不管你是什麽門派的!”
韓飛向後一退,接著將自己的【覺明】設置為主屬性,很快,合道造型立刻換了上來。
“驚雲!”
韓飛手一幌,一道劍花耍過,瞬間龍吟震天徹地,金色的劍芒將那黑暗壓境的夜照的明亮!
“哦?這麽凶啊,那我更要見識一下了。”
此時,黑袍戰士拔刀衝過!
祭祀師的靈魂火符也同時向韓飛的頭頂激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