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群女皇看著生龍活虎的血怒,抬手一劍將那具屍體打成飛灰。
血怒頓時露出一副惱羞成怒的神色。
原本他的戰鬥天賦就是敵人越多,自身吸取血液就會越猛。
今天的戰鬥參與數量確實是他有生以來規模最龐大的一場,可是蟲族那花花綠綠的血液顏色讓他根本不敢入口。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補充,結果還被蟲群女皇給破壞了。
“你給我去死!”
血怒再次陷入暴走狀態,如同一條瘋狗追著蟲群女皇死咬著不放。
蟲群女皇在血怒吸血之後沒有再選擇硬剛,而是開始打起了遊走戰術。
她現在也放棄了全部殲滅眼前敵人的打算,指揮著蟲族消耗起對方的機甲能量。
在蟲群女皇有意識的針對之下,血怒還活蹦亂跳,可是他的部下們已經苦不堪言。
機甲能量的減少,讓他們面對蟲族的大軍開始有氣無力起來。
體內的靈能此刻也因為這場持久戰,早消耗得七七八八。
對方的蟲族確實被他們打死了不少,滿地都是,可是那些還能作戰的蟲族大軍似乎一點也沒有減少的跡象。
想要讓血怒這個莽夫看懂眼前的局勢,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在血修會以沒腦子的莽夫出名。
血怒還在大殺四方的時候,血魔的曾經部下們已經開始打起了陣地保衛戰。
他們是打死也不想給血怒痛擊友軍的機會。
在血怒部下有意放水之下,雙方徹底僵持起來。
夏小天吃完午飯的時候,血怒已經開始自殘吸自身的鮮血作為戰場興奮劑。
“真牛逼,還能這樣?”
夏小天在心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過血怒的狀態壓根就沒有夏小天心中想象的那麽好。
疲倦和精力流失嚴重再加上失血的後繼乏力,血怒實在是被蟲群女皇給逼到了這個地步,反觀蟲群女皇。
哪怕經過這麽高烈度的對抗,她仍然還是精神抖擻。
手中單靠揮動長劍的蠻力,硬是把血怒打得抬不起頭來。
“為什麽蟲群女皇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過靈能的力量?”
夏小天算是看明白了,蟲群女皇只是以她野蠻的體魄跟血怒物理上進行對線。
“她不可能沒有覺醒啊!”
夏小天思索片刻後,一臉的大霧。
蟲群女皇在蟲族靈界的權限可是跟自己相差無幾,不會使用靈能的蟲群女皇這個時候就顯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回憶了一番蟲群女皇跟自己相處的點點滴滴,夏小天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蟲群女皇必然是覺醒者,這個肯定錯不了。
身為一個覺醒者不使用靈能當然不是因為不屑,而是蟲群女皇壓根就不會。
她根本就沒有進行過系統性的學習,而草莽年代過來的蟲群女皇對靈能抱著不以為然的心態。
確實平A都能打死一個中級戰士的蟲群女皇,她又怎麽樂意從零開始進行靈能的學習。
“不行,回頭還得給蟲群女皇再上上強度。”
夏小天覺得蟲群女皇完全誤入了歧途,武器和機甲哪有比自身的實力更重要。
血魔的舊部如意算盤總算是得逞了。
沒了他們的全力牽製,血怒已經被蟲群女皇和蟲族大軍虐得開始懷疑人生。
一向頭鐵得不行直接莽到底的血怒,真的有些遭不住。
“撤退!”
再次被蟲群女皇一劍拍飛後,血怒虎吼一聲開始撒丫子跑路。
再不跑,他就真的走不掉了。
早就等待著這個命令的血修會眾人,跑得比血怒一點也不慢。
蟲群女皇帶著自己的人馬追了十來米,然後她這才想起了夏小天跟自己交待過的窮寇莫名。
目送血怒一群人狼狽奪路而逃,蟲群女皇吩咐蟲族大軍開始打掃起戰場。
反正只要諾亞基地在這裡一天,血修會的人必然不會放任不管。
她有的是出手的機會。
“不知道他現在又在幹嘛呢?”
喜迎自己的第一次大獲全勝,蟲群女皇咬了咬嘴唇偏頭想念起某人來。
……
血怒一臉陰沉的站在距離湖泊基地還有二裡地的河流旁。
激戰一天,他這會是又累又餓。
他的新部下這會也都沒好到哪裡去。
一個個已經將能量所剩無幾的紅色機甲全都放在了河邊,集體躺在河岸上喘著粗氣。
眾人無比享受這片刻的安寧時光。
誰說蟲族是舊日時代的過去式,他們非得要跟誰急。
血修會的紅色機甲可都不是世面上的那些普通貨色,可是當陷入蟲海戰術時還是無力回天。
血怒這會默默站在河邊,一臉的陰沉可怕。
他來時有多信心滿滿,現在就被打得有多沮喪。
戰場之中仍然保持優雅從容的蟲群女皇,給他的感覺是人家似乎還沒有用全力,他就已經被打成了這副狗德行。
不過對他來說,不回基地又能怎麽辦?
“還是先回去找大主教從長計議吧!”
血怒暗暗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www.uukanshu.net
他剛剛想鼓舞一下低落的士氣,結果迎面就看到了一隻無聲無息的蟲族大軍。
與自己剛剛交手的蟲族大軍不同,這隻隊伍秩序井然。
既使敵人已經近在眼前,它們沒有一股腦衝上來,而是忠實履行著穿插戰術一下子將自己與大部隊徹底分隔開。
蟲族大軍在蟲群女皇統領之下那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可是這個時候似乎畫風大變,儼然變成了一隻組織嚴明的鐵血之師。
“還有高手?”
血怒瞬間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心中一緊。
敵人這個時候出現,實在是太要命了。
他的部下們都還沒來得及使用紅色戰甲,一下子全部都淹沒在這隻隊伍之中。
要不只血怒見機得快,一頭扎進河水之中,他本人都差點直接栽在了這隻伏兵手中。
成為落湯雞的血怒連頭都不敢冒,這就這麽一路潛回到了湖泊基地。
大主教看到再次成為光杆司令的血怒,已經無話可說。
他還能說什麽,血怒此刻已經將他的所有遭遇都生動形象向他展現得淋漓盡致。
“要是血魔在那該多好!”
大主教在心裡長長的歎息一聲,破天荒的安撫了一番失敗的血怒後,他帶著一抹猶豫不決來到了基地內部一處大門前。
他的手指才叩在金屬的門上,門已經無聲向它敞開。
看著門內與血修會格格不入的古風庭院,大主教咬了咬牙一狠心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