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仙之明明孤身一人卻似統禦千軍萬馬的將軍般,展現出卓爾不凡的超強氣場,壓的人多勢眾的費勁等人心有不甘卻又心有忌憚,再不像之前那般跋扈囂張。
韋德眼珠亂轉在胡夭夭耳畔低語幾聲,胡夭夭俏臉瞬間陰如寒霜,她撇向曹仙之毫不客氣地嗤鼻一笑,“什麽五星四星,不過些虛有其表之徒罷了!”
顯然心高氣傲的胡夭夭壓根不買帳!此言一出,費勁等人似有了底氣般一個個神色不善的看向曹仙之。
這時候帶著眼鏡一直旁觀不語的馬尾女生玉指扶了扶眼眶,朱唇輕啟,知性而清脆聲音不含絲毫情感,透著莫名威嚴,“聚眾鬥毆擾亂公共秩序已經觸及刑法,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不管成年與否,輕則拘留重則勞教管制!”
此言宛如雷霆霹靂震懾宵小,費勁等人霎時間氣焰全無,徹底地不敢在輕言妄動!
誰敢違法亂紀呢?
胡夭夭看像馬尾女生眼神透過一絲啞然。
片刻後,臉色陰晴不定的胡夭夭似乎改變了注意,但見她心有不甘的衝陳宣惡狠狠放話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次有人護著你,下次我看你會不會還有這麽好運氣!”
撂下狠話的胡夭夭氣鼓鼓的扭身就走,其他人亦緊隨其後出了奶茶店,片刻功夫便撤的一乾二淨。
而最後走出奶茶店的費勁故意碰了碰曹仙之肩膀,不服氣的說道;“曹仙之,別以為我費勁怕你!球場上我隨時恭候你!”
“費勁你知道我不輕易打野球的,所以如果你想跟我交手,就去校隊吧。”曹仙之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哼!”
費勁怒哼一聲,心裡鬱悶的他不甘心走出了奶茶店。
一場風波就此暫時化解。
……
”出了奶茶店毒辣的陽光夾帶著滾滾熱浪撲面而來,讓人為之一窒仿佛瞬間置身到灼熱如沙漠般的世界。
不遠處,綠化帶的綠植也耷拉著腦袋,在烈日暴曬下半死不活。
原本囂張跋扈來勢洶洶的一群人氣勢有些低迷,就像被曬焉了的植被。
“夭夭姐,咱們就這麽走?”費勁不甘心的說道,印象裡他們還是第一次這麽灰頭土臉的吃癟。
“好漢不吃眼前虧!眼下那個曹仙之明顯是要維護對方,咱們也沒必要硬碰硬自討沒趣。”韋德眯著眼舔了舔嘴唇,圓滑的說道。
“哼!曹仙之雖然打籃球厲害,但打架一定比不過我。況且我們又不在學校打球了,有何懼他的!”費勁十分鬱悶道。
韋德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面對曹仙之的調侃揭疤不敢懟回去。
而剛才為對方名頭所懼表現的猶豫掙扎,這讓費勁大感顏面無光,煩悶的他將地上的空的飲料瓶一腳踢飛出去。
“曹仙之的確厲害,但這卻不是讓我離開的理由。”
胡夭夭螓首高揚絲毫不懼地面對灼灼烈日,她雖然嬌蠻任性卻沒有尋常富家女的嬌柔做派,透著異常尋常女生的颯然與果決氣質!
胡夭夭甚少看人臉色,也不懼任何人的名諱與背景。縱然曹仙之是當下高中籃球界的俊彥,她胡夭夭亦不買帳!
“難道店裡有人比曹仙之還厲害?”韋德好奇道。
費勁立刻搖搖頭,“想啥呢。在咱們甬城能比曹仙之這家夥厲害的就只有杜神杜牧坤和張狂這兩位了,他們我都見過,壓根就不可能在店裡好不好。”
這種天才整日泡在體育館裡籃球,
尋常時候能瞧見一個已經是了的不的事件了。 胡夭夭美目閃爍帶著異色,“是那個馬尾女生!”
“她?!”韋德和費勁對視一眼齊聲驚訝和疑惑。
“是她!”胡夭夭點點頭,“我認識她,她應該叫趙楠!眼下的身份應該是體育周刊的一名記者。”
“原來是記者,那是要避一避風頭!”韋德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要是被她曝光我們霸凌弱小上了新聞就麻煩了。”
胡夭搖搖頭,眯著鳳眼無懼的看了看頭頂的灼灼烈日,“她真正厲害是籃球,當年她率領校隊擊敗杭城強隊,第一次為甬城奪取初中女子籃球聯賽省冠軍賽事,並收獲了當賽季mvp!”
“MVP?”
費勁聞言下意識撇了眼遠處高樓外懸掛的一副巨型海報,驚訝道;“那豈不是要比今年打破記錄擊敗杭城一中獲取mvp的江凡還要早上好幾年?!”
尚未完工的海報上彩印著幾個神采飛揚的的少年頭像,在烈日下分外醒目張揚,海報居中的正是江凡!
今年初中聯賽,甬嘉中學代表甬城參加省聯賽並在決賽中擊敗了杭城實驗,首次為甬城摘得初中聯賽的冠軍,而在決賽中表現極佳的江凡則被評為全場比賽的fmvp,更成為甬城假期裡的炙手可熱風頭正勁的風雲人物。
下周這座廣場上即將上演一場高中友誼賽!其中一方就有江凡所升入的甬城一中!
“沒錯!”
胡夭夭美眸閃過一絲崇拜,“那系列塞賽的錄像帶我都曾看過,對她的打法技術推崇備至,雖然現在的她留了馬尾,但那雙明媚不屈的眼神還是讓我能第一眼認出她來。”
“可惜,因為當年的網絡還不如現如今發達,加上女生聯賽關注度本就不高的原因,所以很少有人關注這個記錄!”
說到這裡胡夭夭忽然黯然的歎了口氣;“除了網球、排球,女生參與的多數競技性體育的關注度都遠遠比不上男生聯賽。”
“那真是厲害!難怪成為體育周刊的記者呢。”
“可她既然這麽厲害,怎麽會在正當打的年紀轉行做記者了呢?”韋德歪頭疑惑道。
“據說是因為身高體重受限,被省隊刷下來……”
胡夭夭道出當年的八卦,接著又有些忿忿不平道;“正規球隊招攬球員向來偏重身體天賦,規行矩步千篇一律,殊不知這樣埋沒了太多技術流的人才……”
“夭夭姐,對方既然認識曹仙之和趙楠,不要咱們就此作罷?”韋德眼珠一轉提議道。
“哼!作罷?!”胡夭夭卻冷笑一聲不依不饒道;“這件事讓我蒙受如此羞辱,怎麽可能輕易罷手。”
想起對方最後和自己面對面的眼神面孔,胡夭夭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要不要我通知下小天?”費勁詢問道。
胡夭夭卻搖搖頭,“暫時不用,小天在積極備戰街球黃金賽,還是不要讓他分心了。”
“況且殺雞焉用牛刀。”
“我倒是有一計!”
看著忽然自身旁疾走而過的一個黃色身影,韋德忽然靈光一閃計上心頭來,“曹仙之和趙楠未必真正認識那個家夥,況且我們可以這樣……”
“這個主意不錯!”
胡夭夭聞言大眼漸漸亮起興奮的光澤,她下意識粉拳緊握,咬牙切齒道;“可惡的家夥!這次我看誰能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