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電視,吹著牛,轉眼就10點了,就在莫言考慮是不是去洗漱睡覺的時候,小王突然一聲嚎。
“美麗的夜生活即將開始!”
“今天為了歡迎莫總的加入,我決定!點幾瓶啤酒!”
“宋林,侄兒,林叔,大王,你們覺得怎麽樣?”小王直接挨個點名的問到,結果看到莫言的時候卻是直接說道:“莫總就不用發言了,今天你得入鄉隨俗!”
“可以,可以!多點幾瓶!”外間吳超的聲音最先傳了進來。
宋林跟著便說道:“侄兒,你酒量最差,酒癮怎這麽大?王總別點多了,別忘了我倆值班。”
“我就喝半杯,陪你們熱鬧熱鬧,然後就睡覺,年齡大了,沒法和你們這些小年輕比。”
“我就不喝咯,萬一要出車,喝不得,燒烤還是可以吃的,嘿嘿。”
聽著眾人的反應,小王直接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喂!張哥還是老規矩哈,哦不,再多加些,我們多一個人,對!還是送到辦公室,順便再送4瓶啤酒進來,冰的撒,這個天必須是冰的,好,好,來快點哈!”
見小王真的把自己忽略了,莫言乾脆也就不開腔了,繼續看起了電視。
很快,燒烤和酒就送來了,吳超也停止了打遊戲,把燒烤和酒提進裡屋。
小王,直接開始安排,“來來來,林叔,你的半杯,剩下的都是侄兒的,其他三瓶,我們一人一瓶,大王,你不喝酒,還是倒點水撒,我們還是一起碰一個。”
“來嘛,來嘛,酒不能喝,水我隨便喝。”說著,大王便從他的床鋪上跳了下來,拿起杯子接水去了。
莫言也接過了小王遞過來的啤酒,此情此景不由得想起了在大學寢室裡,幾個人一起偷偷喝酒的場景,竟是有幾分相似。
隨著吳超把燒烤打開,莫言在太平間的第一次宵夜活動就此展開。
小王直接拿起啤酒說道:“來!讓我們一起歡迎莫總加入我們!”
“歡迎!”
“歡迎!”
“歡迎!莫總明天開始,我的肚子就靠你了哈!”
“來,小莫,多的哥哥我就不說了,都在酒裡,不對都在水裡,水裡,哈哈哈哈”
莫言也跟著舉起啤酒回應著:“謝謝大家,雖然我不知道我能在這裡呆多久,不過未來的日子還請多多關照。”
“乾杯!”
大家一起碰了杯以後,就開始消滅桌上的燒烤,加上時不時的來上一口冰啤酒,在六月的初夏,還是挺爽的。
最先退出戰場的是林叔,他隨便吃了點就停了下來,畢竟年齡在那裡管著的,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然後是大王,也沒比林叔多吃多少,就跑去洗漱去了。
剩下的四個年輕人,尤其是莫言,在幾人哄搶燒烤的氛圍下,也算是徹底的放開了自己,突然感覺這裡的氣氛,比在學校寢室裡的好太多了,其實想想也是,在寢室裡畢竟還有學校管著,喝酒什麽的都只能偷偷的進行,當然沒有在這如此放得開。
“莫總,感覺怎麽樣?”小王突然問到。
“什麽怎麽樣?”
“這場景,這架勢,這氣氛,怎麽樣?”
“唔…”莫言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還不錯!”
聽著莫言的回答,小王直接轉頭對宋林說道:“哈哈,宋林,看來莫總是做咱這行的料!是咱們的同道中人!”
宋林點點頭:“確實哈,
莫總這心是夠大的。” “這話怎麽說?”莫言被越說越糊塗。
“嗐!你想想這是哪裡?”
“辦公室啊。”
“啥辦公室?”
“太平間辦公……”莫言猛地反應過來,再看看手裡的酒,吧唧吧唧嘴裡的味,忽地一笑:“嘿嘿,好像是有點心大哈,我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還不止哦,昨天莫總第一天來,就跟我和林叔一起上去接遺體了,林叔一喊,莫總直接就上手了,那才叫心大!”吳超直接在旁邊補充到。
“這就厲害了!”小王驚詫到:“我昨天怎麽不知道?”
“正好是你昨天和大王送遺體去總公司的時候。”
“這樣嗦,莫總厲害!”說著,小王直接衝莫言比了個大拇指。
林叔也在旁邊說到:“小莫確實厲害,我剛開始還以為他也是專業生來著,一喊他來幫忙,他直接就來了,都沒怎麽猶豫。”
“佩服, 來來來,莫總我們碰一個!真的佩服!”小王一隻手比著大拇指不停的晃,一邊舉起啤酒向著莫言伸了過來。
見狀莫言也趕緊舉瓶迎了上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外間響起了大王的聲音:“小王!你又在佩服哪個嘛?還真的佩服,假兮兮的。”
“哎呀,大王!莫亂說哈,勒次是真的佩服莫總,我給你說嘛,昨天我倆個送遺體去總公司的時候,莫總就跟到去接了個遺體回來了!”
“豁喲!”聽著小王的話,大王也震驚的看向莫言:“小莫真的啊?”
“真勒!真勒,就是跟到我和林叔一路去接的,林叔一喊,莫總就上了!”吳超又把莫言的‘英勇事跡’給重複了一次。
“那確實值得佩服!”大王也是一臉認同的點點頭,“我給你說嘛,我才來的時候,連看都不敢看,每次開車送遺體都要喊個人陪我一路,不然腳杆都要打散散,半個多月了才好點,一個多月的時候才敢幫忙抬人,小莫,你是這個!”說著也是一個大拇指比了出來。
莫言直接被幾個人給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沒有,沒有,當時其實我也有點懵的,本來蕾姐說是讓我上去旁觀的,結果上去以後,林叔喊我幫忙,我其實整個人都是一種懵懵懂懂的狀態,但看侄兒沒忙得過來,就還是把手套戴上幫忙了,反正都是林叔讓我怎麽做就怎麽做,然後就這麽跟著一起接下來了……”
說著就突然想起了昨天就想問的問題:“對了,有個問題啊,不是說人死了,遺體都是冰冷的嗎?怎麽昨天那人還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