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鼇看著眼前的黃金礦山久久不語,如今的黃金礦山早已不是曾經的黃金黃山了。
他掃視著停歇的眾人,隨即開口道:“出發吧!大家小心一點。”
伴隨著他話語暨出,剩下的羽林衛立馬起身,拔出刀劍緩緩的靠近前方漆黑的洞口。
他們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再次出現剛才那樣難以殺死的怪物。
這些羽林衛的境界並不高,徹離從這些天的接觸看來。
除了有限的幾個隊長達到洞明境以外,剩下的普通羽林衛皆是在甲階,頂天的無非就是隱元境罷了。
然而今天在這裡的羽林衛,也只有一名洞明境的隊長在場,其他皆是清一色的甲階武者。
此時洞明境的隊長正提著刀,站在李金鼇等人的身旁,注視著正在小心翼翼前行的羽林衛。
羽林衛們前行的動作,把本已經放松的緊張感再次提起,緊繃的氣氛,這一瞬間再次彌漫整個金爺洞口。
他們來到洞口,依然沒有任何事發生。
徹離看著他們相繼拿出照明工具,一行幾人緩緩的消失在洞口。
過了良久,一名羽林衛從裡面跑出來,他來到李金鼇身前:“報告方士長大人,裡面暫無異樣,可以進入。”
“嗯。”
李金鼇點了點頭,而後轉身看了看剩下的幾人:“那出發吧。”
“是!”
剛才那名羽林衛應聲後,便一馬當先,在前方帶起了路。
一行人行走在長長的洞道,徹離跟在隊伍的最後方。
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入徹離的耳朵裡,他疑惑的看著身旁的白玨霖。
意思很明顯,想問問她有沒有聽見什麽不尋常的聲音。
“你也聽見了?”
白玨霖驚訝的看著他。
因為她此刻聽到的聲音也極其虛幻,而且自己作為一名玉衡境的武者,在感知上肯定不是洞明境的徹離可以相提並論的。
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剛剛踏入瑤光境的少年,居然有如此靈敏的感知力。
她本以為,眼前這少年只是在力量和速度上有所建樹。
畢竟,像他這樣某些方面特別強悍的人,在這央央華夏,不能說很多,但還是多多少少還是存在著一些的。
她錯愕的看著他,看來眼前這少年,不僅僅是某一方面超出了常規的實力。
照此看來,他應該是綜合實力都超越了自己。
按照白玨霖的推測,徹離此時的綜合性實力,應該可以和天權境的強者掰掰手腕,甚至說可以一較高下。
她曾經也是看見過的,雖然具體過程沒能目睹,自己就已經暈倒在地,但最終被殺死的確實是那名天權境的強者,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天晚上沙漠裡的那一戰,確實是徹離斬殺了刀疤臉沒錯。
但是,還要多虧了白玨霖和他打配合,自己白玨霖最後那全力一擊。
要不然的話,此刻他們二人絕無可能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裡,還有空探秘這金爺洞。
所以說,在白玨霖的推斷裡,至少有一處有問題,不能算全對,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畢竟她並不知道徹離會氣勢爆發,這門武訣是以快速消耗自身體力和精力而使用的。
看著白玨霖的模樣,徹離正要說話,話還沒出口,突然就被前方傳來的一道聲音打斷。
“你們隱隱聽見的聲音,
應該是金爺的叫聲。” 走在徹離和白玨霖前方昌小西,轉頭對他們說道。
徹離一邊走著,一邊嘀嘀咕咕的說道:“原來,巨蛇的叫聲是這般的。
“哎喲!”
說著說著,他突然摸著自己的頭,蹲了下去。
“怎麽了?”
“沒事吧?”
白玨霖和昌小西見他突然捂頭蹲下,連忙蹲下詢問他。
誰知道徹離抬頭,露出兩排大白牙望著二人:“頭有點脹,感覺是要長腦子了,長知識了。”
見他這樣,白玨霖直接無語了。
昌小西則是尷尬一笑。
兩女相繼起身,頭也不回的徑直往前走去。
都是一副我不認識這人的樣子。
畢竟,她們在起身的時候,眼中都出現了一個表情,那就是看智障的神情。
徹離見她們就這般走了,於是自己也連忙起身,趕緊跟上大部隊,一邊跑還一邊嚷嚷著:“喂!等等我啊。”
走在前方的李金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小聲的嘀咕著:“小柳兒和高深的義子還真有意思。”
在洞道裡前行約莫十幾分鍾,中間許多的岔路口,要是徹離和白玨霖自己進來,肯定找不著北。
突然,前方的一眾人停下了腳步。
眼前只有一道吊橋,橋下是深淵, 從上方看下去,可以隱隱看見腳下金色的池子。
徹離從最後的位置上前,一步踏出,正好現在李金鼇的身旁,他看了看前方的吊橋,又看了看腳下的深淵:“鼇叔,這裡是?”
“這就是金爺洞的內部,下面是金池,也就是金爺平時所棲息的地方。”
李金鼇慢慢的給他解釋道來。
“對了,你義父當年就是掉入金池之中,險些喪命,所以小心一點,千萬別掉進去了。”
說罷,李金鼇還不忘對他提醒道。
走了這麽久,除了先前遇到的喪屍以外,再未遇見任何活物,這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疑惑不解。
“大家小心一點,仔細搜索一翻,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李金鼇提醒徹離之後,轉頭看向羽林衛下達著命令。
“是!”
剩下的羽林衛,包括那名隊長在應答他的話後,便四散而開,各自去尋找著蛛絲馬跡。
徹離則是緩緩的走上吊橋,他撫摸著吊橋的鐵索,在外人看來,好似是在懷念,又好似是在想象。
除了白玨霖以外,李金鼇、肥唐、阿禾以及昌小西,他們似乎都以為,徹離此刻正在想象著,當年自己的義父是如何在這裡度過的。
當年這裡的大戰又是如何結束的……
然而他並不是想這些他們以為的回憶,因為根本不存在什麽父子情深啊,什麽經過講訴來到實地的幻想之類的。
徹離看著這四周的岩壁,發現許多都是人為鑿刻的痕跡,看來眼前這個空腔並非天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