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你這傷勢?”
城南看著徹離身上繃帶也沒了,精神萎靡的走在走廊上便朝他問道。
徹離抬頭,還未說話。
“不對,你這境界怎麽回事?”
城南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徹離這境界只有隱元境。
“唉……一言難盡啊。”
徹離歎息道。
徹離將他們離去後,自己昨晚的離奇經歷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
城南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境界嘛,總能提升回來的,寶貝可不是時常都有。”
徹離歎息道:“也罷,大不了再來一次。”
“你把那水晶球拿出來給我看看?”
城南伸手對著徹離說道。
徹離右手往左手手腕一晃,手中便出現了一顆透明的水晶球,他將水晶球放到城南手上。
城南剛接觸到水晶球時,並沒有那種冰涼的感覺,而是一股暖流球上隨著指尖緩緩的流入體內。
他整個人頓時感覺愜意無比,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先前戰鬥所留下的暗傷都被這一股暖流所抹平了。
城南雙眼閃動著光芒,把握在手中的水晶球交到徹離手中:“好東西啊!你這境界掉的不虧。”
徹離吐出一口濁氣,釋懷道:“嗐~好吧。”
“你哥倆兒在這兒聊什麽呢?”
李木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徹離和城南相繼轉身,徹離看見她手臂依舊被白色布帶掛在胸前。
“誒?你的傷勢好了?”
李木子驚訝的看著徹離,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的樣子。
“這個一會兒再說。”
徹離隨口說了句後就這樣盯著李木子,上看看,下看看,然後摸著下巴說道:“木子姐,你左手伸出來。”
“幹嘛?”
李木子雖然一臉疑惑,但還是緩慢的將她左手伸了出去。
她看見徹離伸出手,似乎手掌裡面握著什麽東西,看的不是特別的真切,只見他將拳頭緩緩的放到她的手心。
當李木子手心觸碰到時,徹離松開手,她發現一顆透明的珠子出現在手中,和城南同樣的感受。
她隻覺得一股暖流席卷全身,沒過多久,驚訝的發現手臂貌似不疼了。
慢慢的抬起手臂,緩緩解下捆綁的繃帶和夾板,活動活動了她的右臂。
“誒?不疼了!我的傷就好了?”
李木子欣喜的打量著手中的珠子。
隨後又驚訝的望著徹離:“這好東西你哪兒來的?”說罷,她便將珠子交還給了徹離。
徹離伸手接過珠子,在左手手腕處一晃動透明的珠子就消失不見了。
然後抬起左手,指著黃金手鐲,他看了看李木子和城南緩緩道:“就是手中這鐲子裡來的,我懷疑靈池的效果應該和這珠子有關系。”
聽了徹離的猜測,李木子和城南二人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李木子的聲音響起:“對了,剛才我握著珠子的時候明顯感覺裡面流出的暖流速度在減緩,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是能夠感覺得出來。”
“或許珠子裡面那能夠治愈人傷勢的力量,用一分則少一分。”
城南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你們的說法和猜測都不無道理,那這靈池的問題我們大致就搞清楚了,可這珠子和手鐲……”
徹離做些略微難以抉擇的表情說著。
李木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這小子,
動一下屁股我都知道你是憋的什麽屁,這兩種東西我就當從未見過。” 徹離聽了李木子的話,立馬笑容燦爛的掛在臉上,隨後又看向旁邊的城南。
“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城南說著還將頭看向走廊的天花板。
“既然都沒有疑問了,那我們明天一早繼續出發吧,目標天池!”
李木子目光掃過他們兩人的臉龐緩緩道。
“是!長官。”
徹離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李木子懶得理他,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轉身便離去了。
城南只能在一旁無奈的搖頭笑著。
次日清晨。
李木子剛走到樓下門口的位置,驚訝的發現城南和徹離兩人都在等著她。
她看向徹離:“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懶蟲也能起這麽早?”
徹離連忙上前賠笑道:“好歹我也是個優秀的消防員,出任務怎麽能不按時按點呢?”
李木子沒有說話,就這樣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給你個眼神你懂的,然後她便翻身騎上了一輛雪地摩托車。
徹離見狀訕笑不已,見城南也上了車,無奈他也只能默默的騎上了自己所開的那輛摩托車。
清晨天微亮,雪地三人行。
三輛雪地摩托在三人的驅使下,從山腰處往更高的地方疾行而去,直至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之中。
三人三車齊驅並駕,在一棵棵被白雪覆蓋的大樹下飛速穿行。
“誒?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徹離仿佛感覺自己的側身方向都什麽轟鳴聲傳來,於是開口問他們二人。
“有所感覺,我們趕路要緊,別管閑事。”
李木子一邊操控著摩托車一邊說道。
“轟!”
“哢嚓~”
突然一道身影撞斷了前方的一棵大樹,直接飛出倒在了三人前方。
徹離三人見狀連忙一個急刹,緊接著三道漂移的弧度在雪地上浮現。
三人穩住車停下來之後才發現,倒在地上那人不正是老熟人嘛。
可那人艱難的爬起身來,根本就顧不上自己身後的三人,而是死死的盯著他剛才飛過來的方向。
見狀,徹離三人也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就在所有人目光所及之處漸漸地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徹離身體一緊,瞳孔一縮,整個突然緊張起來。
身旁的李木子和城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狀態,而且他們也感覺前方有股巨大的力量在緩慢靠近。
“是他!”
徹離緩緩開口道。
李木子和城南二人聽到他發出的聲音,轉頭看向了剛才所望之處,他們看見一頭雪白的狼直立行走而來。
城南看清楚狼人的全貌後說道:“要不是它散發的氣息比先前的那隻強大,身體比先前的壯碩,我都還以為是我們遇見的那隻。”
徹離死死的盯著前方的狼人說道:“就是它!”
聽著徹離肯定的語氣,城南疑惑的看著前方的狼人。
隨後又轉頭看了看李木子,以求詢問,畢竟她的境界比較高,感知力也比自己強。
李木子琢磨著,喃喃道:“應該是它,不過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感覺十分的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什麽力量?”
城南繼續問道。
徹離開口了:“那個棕熊血脈的血脈之力!”
“啊???那怎麽會出現在這狼人身上。”
城南若有所思的呢喃著。
就在三人都還交談的正起勁的時候,前方的那人破口大罵:“你們三人都還在那兒看著幹嘛?”
三人隨著聲音看過去,狼人已經飛速撲向了那人,就在一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都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倘若不出手,那人被解決了之後,狼人肯定會對他們三人下手。
於是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點了點頭。
幾乎在同一時間從雪地摩托車上一躍而起,飛速奔向一人一狼人扭打的戰場。
一時間場面似乎有些混亂,徹離、李木子和城南三人瘋狂的對著狼人拳打腳踢。
即便是被打退,被打飛那狼人的第一目標始終是對準了那個擁有狼人血脈的人。
“嗷嗚~”
一聲尖銳的狼嚎聲響徹半個雪山,深處山腳的遊客和工作人員聽到這聲尖銳的狼嚎都渾身一個哆嗦。
隨著狼叫聲結束以後,徹離三人都被打飛到了遠處,而此時的那個雪狼血脈的人正被狼人一把抓在手中。
那人被捏著脖子掙扎不已,嘴裡還大聲吼道:“快救我!它要吞噬我, 剛才就有一個擁有棕熊血脈的人被……”
話剛說到這裡,他就被狼人一口咬住脖子,而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乾癟下去。
很快就只剩下一張人皮從狼人手中緩緩滑落,平躺在了它腳下的雪地上。
一個擁有雪狼血脈的的開陽境強者,就這樣在短短的時間內變成了一張人皮。
三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開陽境強者啊,還帶有特殊血脈。
那可是他們三人對戰起來都是無比的吃力的存在,就這樣短短的時間裡就化作了一張人皮,要是換作他們三個可能還不夠塞牙縫的。
那狼人扔掉手中的人皮,緩慢的轉頭看向徹離。
徹離眼睛和它對視了一眼,整個人猶如墜入萬丈深淵,整個根本動彈不得。
這一刻他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侵襲全身,仿佛死神在向他招手。
他可以肯定,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離死亡的感覺最近的時候。
狼人咧開牙齒,嘴角帶著一絲不屑,口吐人言:“螻蟻!”
話音小時候,他便消失了身影,這時候徹離、城南和李木子三人在如釋重負,直接倒在了雪地上。
徹離緩緩開口:“它怎麽變得這麽強?剛才這威壓和力量達到了什麽樣的境界?”
李木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如果我的感知沒問題的話,它如今的境界至少能達到我們人類武道的天璣境,甚至更強!”
城南若有所思的呢喃道:“是因為吞噬了棕熊和雪狼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