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斯克費城,一位頭戴高禮帽,手打太陽傘的女士,正在街旁悠閑的看著報紙。
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鬼天氣,明明是有太陽的天氣,卻偏偏下起了雨,如果不是她有帶傘的習慣的話......
不過也無法阻止她了解最新情況的消息,雖然報紙描寫的很片面,但也足夠了。
那些人類最近又搗鼓了很多新玩意呢,她通過報紙得知現在最近的情況知道,如果不是那些界者的話,這個世界怎麽會多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正準備進一步調查時,一道電流閃進了她的腦海裡。
“伊格辰司隕落了,怎麽可能?!”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在世界的各處,原本各司其職的幾個黑影如同觸電般得知了同一個消息,伊格辰司隕落了!
這是一個多麽不幸的消息啊,對它們來說,這可是前所未聞,在夢境中殺人如麻的它竟然就這樣沒了!
“其他人趕緊過來,我們得對此展開一個會議!”她在腦中向其他幾人發了消息。
不一會兒,他們紛紛閃入了一個空間,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一共八個位子,但卻隻坐了六個,另一個大概已經前往事發地點了。
他們有男有女,服裝各異,但都看不清具體的形象,頭戴高禮帽的女士來到這互相環繞的座位之間,站在了空地高台處,只見她輕輕咳了咳,便開始了她的演講。
“諸位,我想各位已經得知,我們的同伴伊格辰司已經隕落,這是多麽不幸的消息啊!”她慢節奏的說道。
“那與我們有什麽關系?”
一位男子模樣,身穿厚毛大衣,嘴戴口罩的家夥在黑暗中勾勒出來,從語氣上來看,他對這件事表現的十分不屑。
“傑爾樸,也許下一個就是我們當中的了。”
她繼續說著,從帽子裡憑空變出了一份名單。
“這是最新登記的界者名單,裡面集結了我們目前為止認識的所有界者,也是我們的目標。”
“但沒有任何跡象表面伊格辰司的死與裡面的界者有關。”
她說著,將名單放在桌子上,看著前面坐著的幾位。
“你是想說這件事是別的人做的?而這個人恰好又是沒有登記過的界者,只要他稍微一偽裝,我們就無法得知他的行蹤,對吧?”
另一個不知道姓名的家夥說道,它看不清男女,全身通黑,身上全是窟窿。
她點了點頭:
“伊格辰司以為自己能單獨殺死他,而忘記了向我們匯報,導致自己自食惡果,這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它是為了避免被我們分一杯羹,那個自私的家夥。”
傑爾樸說著,又笑了笑:
“平時它就喜歡獨來獨往,使用那種形態就出去溜達,還嘲諷我們變成人類混入人類社會的行為是可恥的,結果還不是死了嘛。”
“我們最要緊的還是把乾掉伊格辰司的家夥找出來,要不然我們的計劃會被打亂的。”
他們同伴八個,唯獨只有伊格辰司不是人類形態,它那嫻熟的夢中殺人術在這些成員裡是獨一份,因為對夢的理解沒有一個人能超過它,而且它很有耐心,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戰,它的失敗足以說明事態的嚴重性。
“我們必須盡快趕到事故發生地,務必做到將他一舉殲滅。”戴高禮帽的女士說道。
“不過加科佐亞已經趕過去了呢。”一位小女孩姿態的人說道,她在手上不知塗的什麽東西。
“這個人類發明的小玩意真可愛呢!”她看著手中塗好的指甲油開心的笑道。
“可姆,人類的玩具可不乾淨。”一位外表看起來身材高挑的女性說道。
“那個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她將指甲油塗在了嘴上,就像口紅一樣。
那位高挑的女士看到她那個樣子,也不好對她說些什麽了,就隨她我行我素吧。
“那麽,諸位解散。”戴高禮帽的女士打了個響指。
隨著聲響,會議結束,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不知道最後會怎麽收場呢?伊格辰司,你真的死了嗎?頭戴高禮帽的女士閉著眼睛想道,隨後又翻出了報紙。
......
另一邊,羅赫正與阿米裡在昨晚躲避野獸的那棵樹下交談。
“你在夢裡遇到那個怪物了?”阿米裡驚訝的問道。
“當然,我和我的弟弟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羅赫驕傲的說道。
“弟弟,你原來還有弟弟嗎?”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
羅赫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弟弟,這就是記憶殘缺的壞處啊,他看著阿米裡笑道:
“不過你不就是我的弟弟嗎?”
他按了按阿米裡的頭,卻被他反手推開了。
“按了頭,長不快!”他咬著牙說道。
“有這種說法嗎?”他好像以前也聽過類似這樣的說法。
“總之就是別碰了。”
他像保護寶貝似的抱住了自己的頭,而羅赫卻努力的把手往他頭上蹭。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麽幫我取名字的?”他疑惑的問道。
看著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阿米裡也是準備徐徐道來。
“萊爾太太家有一隻討人厭的惡犬,每次經過她家時,都會對我汪汪直叫。”
“而你也是話特別多,就像那隻狗一樣,令人討厭。”
“而且你說你也叫阿米裡,還要我幫你取個名字,我就隻好將那隻狗的名字賜予你了。”
“既然那隻狗都可以叫羅赫,那你為什麽不能叫羅赫呢?”他如此解釋道。
“所以你把狗的名字給我?虧得我這麽認真......”
他也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了,只是感覺人麻了一樣。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他吐了吐舌頭。
這時走過來了兩個人,是之前英雄祭壇守著的那兩個狀年,不過他們來幹什麽呢?
“我們已經查過整個鎮子裡的人了,都沒有發現那一片丟失的水晶的下落,你作為唯一來過這裡的外鄉人,我們有權懷疑你。”一位狀年說道。
“不過沒想到你躲到森林裡面去了,還在這裡蓋起了木屋。”
他看著這滿地的工具和砍下來的木頭,目光卻盯著一旁的阿米裡。
阿米裡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如果把工具帶過來的事被發現與自己有關的話......
於是他緩緩移出了他們的視線,一會的功夫便離開了那裡。
“找到了!”另一位狀年指著那水晶斧說道。
“現在證據確鑿了!”
他們兩人將羅赫壓了起來,將他連同水晶斧帶回了鎮上,木棍卻被他們粗暴的丟掉了。
“結果又是被拖回去的。”他陷入了深深的無奈中。
在路途中,他也知道這兩位壯年的名字,第一位叫大衛·莫羅,第二位叫喬治·范。
等帶回了鎮上,鎮上的人立馬對他開始口誅筆伐了起來,不過說的話大多都被羅赫過濾掉了。
就這樣被帶到那位老者面前。
老者依然在台上,那裡擺放著一個殘缺的水晶。
“說出你的名字來,外鄉人。”老者詢問道。
“羅赫。”
他也說不出別的其他名字了。
“他和我家的羅赫一個名字!”
台下圍觀著的萊爾太太驚了,急忙抱著自家的狗過來看情況,可名叫羅赫的狗一到現場就狂吠不止,萊爾太太隻好把它帶回了家。
其他知道這件事的小孩在那憋著偷笑,他們也被萊爾太太家的狗吼過,不過真的有人和那個狗一個名字這種事,這個話題也足夠讓他們歡樂一陣子了。
“羅赫,你為什麽會偷水晶?”
老者看著他問道,瞄了瞄被偷的那個片水晶。
“我說它突然出現在我身上的,你信嗎?”羅赫小心翼翼的說道。
畢竟也不是他偷的。
“放了他吧。”
那位老者突然說道,那片水晶呈不吉祥的白色,這讓他想到了什麽。
“什麽!?”
台下的人可不願意了,好端端抓的人,為什麽要放走?
“他以後就是被選中的英雄了,你們每個人見到他都要對他表達敬意。”
“為什麽?他明明就是個小偷而已!”
底下的人表示不服,對這種家夥,憑什麽要把他當做英雄對待?
“因為水晶發光了,那他就是被選中者。”
老者解釋道。
“那我可以走了嗎?”
羅赫準備開溜了。
“帶上這個。”他指了指那片發著白光的水晶。
他拿起了水晶,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為我們的英雄準備東西!”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
不一會,一堆物品擺在了他的面前,有衣服,背包,藥品以及武器裝備乾糧,這播操作把羅赫看的一愣一愣的。
直到將他推到了鎮門口,他才感覺剛才經歷的事好像夢幻一樣。
“請盡情的進去冒險吧,英雄!”
一位女子說道,隨後關上了那厚厚的門,就這樣,他被隔絕在了外面。
好家夥,這我該怎麽做?羅赫看著自己身上已經換好的衣服,帶有神秘符文的長袍,已經完成本土化了嗎?
看來是由於那片水晶的緣故,我被當成災星了吧?所以巴不得把我送出去,這樣夢之神就會被我帶走了?
不過阿米裡怎麽樣了呢?他給我取狗名的事,怎麽能夠這樣就結束呢?
他清了清背包裡的物資,一背包的綠色藥水,還有乾糧,他們其實還挺大方的。
他回頭看了看那宏偉高大的城門,以及周圍不斷連接著的白色的城牆,這種規模,那真的是一個鎮子該有的樣子嗎?
他拿起了手中的武器,觀摩了一下,嗯,是一把利劍,看來是時候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了。
等到他離開這裡後,鎮裡展開了狂歡,傳來一陣歡聲笑語,他們大笑著翻出家裡的美酒,擺出了宴席,那氣氛就和過節一樣。
“阿米裡啊!你又和那家夥出去鬼混了啊。”
阿邁勒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姐姐,別離我這麽近,有酒味。”
阿米裡嫌棄的將她推開。
“別這樣嘛,我可愛的弟弟,你當妹妹的時候真是可愛極了!”
阿邁勒臉喝酒喝的通紅說道。
“你在講什麽?”
“我也記不太清,沒這回事吧,看來是記糊塗了。”
阿邁勒喝著倒了下來,身影也隨著周圍人的繁雜,淹沒在了這場狂歡中。
“格勒斯長老,這真的行嗎?”大衛向老者說道,“將持有水晶的他放出去。”
“後面發生的事與我們無關,由他自己負責,將常年的折磨送出去,有何不可?”長老說道。
“果然還是長老高見啊!”
......
鎮子的外面是一條綠色寬敞的道路,路的兩邊被樹木包圍著,不管從哪邊看,裡面都擠滿了樹木,一直延長到看不見的盡頭,也不知道要走多久,他只能咬著牙走了下去。
經過一段路程的折磨後, www.uukanshu.net 他也不知在這漫長的道路到底走了多久,他看了看四周,周圍的景色依舊沒有改變,依然被樹木環繞著。
羅赫此時正在從背包裡拿出並看地圖,迎面卻向他駛來了一輛......
嗯,巴士?
這讓他感覺時代突然改變了一般,像對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看來他對世界還是有誤解的,這世界可比他想象中的要發達多了。
“要搭車嗎?”巴士停了下來,上面的人招呼著,“只收你20蔓。”
“那個,我沒錢......”
雖然他不太懂蔓是什麽,但他知道,前面有數字的就一定和錢有關。
這讓他也深感無奈,他們明明啥都給了,就單單沒有給錢。
“算了,免費,你上來吧。”
上面的人看他可憐,也是不計較了。
“不過你叫什麽名字?”
看到他上了車後,那人雙臂抱了抱胸,有點好奇的問。
“我......我沒有名字。”
他沒有說是羅赫,因為總不可能一輩子頂著狗名吧?
“喂,沒名字嗎,那怎麽叫你啊?”
但過了一會,那人又好像知道該怎麽講了,他笑著說道:
“既然你這麽缺錢,那你就叫蔓吧。”
蔓是這個世界通用的貨幣,由某棵珍貴的植物上所結的硬幣狀的硬質物,每年只會結一定的量,這極大地阻止了通貨膨脹。
“又是,新名字嗎?”
蔓看著自己的新名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