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鬼又是?”
伊格假裝並不認識他,反而向加科佐亞問道,只見加科佐亞不斷收縮著自己的上半部分,說道:
“魔盒蚓蛇的幼崽,在幼年期間它們為了偽裝會長成人類的樣子,直到成年才會逐漸褪去皮囊,在成長期間和正常人類並無明顯區別。”
加科佐亞知道他可能是剛經歷戰鬥精神體不太穩固,所以才會這樣問,於是說道。
加科佐亞在回憶時會不斷的收縮的上半身,就像緊閉雙眼回憶的人類一樣,它們也有許多小動作,不過在人類眼裡就顯得有點浮誇。
就比如說翻出眼球,只有在感知到危險或威懾他人才會出現,當然感到震驚的時候也會。
伊格回想著之前的經歷想道。
只見那屬於莎加密的高禮帽在空中不斷旋轉著,逐漸變得透明,像是特意為他留下了這個禮物。
“莎加密,你真是給我留了個好東西啊......”伊格默默的說了一句。
“你要將他怎麽樣,吃了嗎?”加科佐亞語為驚人的說了一句。
只見那個男孩又哭的更厲害了,伊格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伊格辰司原來是這樣的人設嗎,吃孩子這件事,的確只有他能做出來。
不過,不殺了他的話難道就這樣把他放走?說不定他又是下一個食人魔,他想了想,看著面前的男孩,微笑的對他說:
“你喜歡吃人嗎?”
只見男孩搖了搖頭,用帶著有點哭腔的聲音回道:
“我......喜歡吃桌子,他們,他們都管我叫倉鼠......”
伊格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扭曲詭異了起來。
......
清晨,在一棟公寓陽台處的卡爾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他看了看桌子,拿起茶杯就喝了下去,頓時,一股苦澀的味道席卷著他的口腔,他忍不住噴了出來,他拿起杯子走出門,將裡面的茶葉換成咖啡後,他才適應了那個味道,隨後回來從身後拿出了報紙。
報紙上大概又是發明家之間的愛恨情仇,由於新發明的發明專利而引起的各種衝突。
為什麽即使他們擁有如此多的才能還都這麽愛慕虛榮呢?這是卡爾始終想不明白的事情,但他也不需要了解這些,他只需知道一件事,他們的才能就是為了競爭才存在的。
他又翻了幾篇關於鄰國的最新消息,是跟軍事有關的,說隔壁澤恩王國的軍隊已經裝備上了最新武器,是一種只要扣動扳機,就能隔著數百米將人一擊致命的武器,而我們培費王國也同樣應該積極開展新式武器的開發,來面對將來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
說實在的,他並不對這些軍事上的任何事物抱有興趣,最能引起他注意的則是新式載具的開發,只要得知了任何一點消息,他會都會親自前往投資這方面的研究,或者提前收藏購買,這已經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前不久他與那個研發巴士的發明家會面,並以那載具帶給他的體驗極差為由,拒絕了與他的合作,其實那個人本身沒有什麽問題,是他主動提出並阻礙了他的研發,現在想來是他自己本人的問題。
那和載具有什麽關系?那只是怪物的問題而已,他在自己的內心默默想到。
看著太陽漸漸升起,他放下報紙,走到衣架前,披上了外套,就出門去了。
看著在街道中行駛的車輛,他想到之前空蕩蕩的樣子,
也許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也出了份力吧。 隨著發展,最新的發明投入使用,新的觀點,新鮮事物的出現不斷衝擊著當前的社會,他們已經適應了這種多樣化的生活。
這個世界好像有人特意讓變得這樣一樣,明明二十年前......
不對,世界不可能發展這麽快!五年前我們都還在用馬車,這太不正常了,是誰在推動這一切,是怪物,還是外星人?
他被自己心中莫名出現的奇思妙想給驚住了,加上之前發生的事,他無疑對當前的世界發展產生了猜忌。
他立馬打車聯系了一位軍火商,討論起有關新式生產武器的事,並希望能參與武器的研發過程,他也會對此進行投資,以求得試用武器的機會,這是他第一次對軍事上有了濃厚的興趣。
他睡覺的床邊靜靜的躺著一本童話故事書:
《夢境裡的魔法師》
......
在城邊裡一個角落處,這裡是比較零散的居民區,人口比較少,伊格與茵格魯正在此地交談著。
伊格最後都沒有忍心殺他,而是將他留在了身邊,理由是:
他不是人類,而是怪物,在徹底利用他的價值之前,他而不能死。
加科佐亞在看到他能力恢復了一部分後也是放心的離開,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
“聽好了,茵格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從了,要像以前為它們做事一樣專門為我打聽情報。”
茵格魯的父母並不在那幾隻魔盒蚓蛇裡,相反他是被它們從其他的魔盒蚓蛇那裡搶來的,他的父母也被它們殺死,具說與魔盒蚓蛇的傳統有關。
而把它們殺死,將他搶到我們身邊的行為似乎也理所當然了起來。
聽到他這麽說,男孩眼睛眨了眨,回答道:
“你是準備收我為部下嗎,伊格大人,你身為種子的繼承者,天生就有讓我們效勞的資格。”
又是這個種子的繼承者,辰司跟我講過種子是一切的起源,而它們對我們的稱呼是種子的繼承者,莫非......
他隱隱約約猜到一些,隨即說道:
“你知道就好。”
不過接下來要在這座城市發展的話,還是小心謹慎為好,畢竟在那個莊園裡發生了這種事情,如果不能改個身份,改頭換面的話......
他看了看周圍居民的樣貌和服飾打扮後向茵格魯問道:
“你覺得我怎麽樣?”
“長的好奇怪,不像是這個地方的人。”茵格魯說道。
“好,我知道了。”
看來他的樣貌在這個世界並不與這裡的居民一致,面部也是個重要的識別特征,他接下來的服飾和言語都要更加接近這個世界的居民才行。
衣食住行都需要錢,之前那個莊園裡雖然有很多財產,但只要拿了的話肯定會遭到懷疑,雖然外鄉人這一點已經夠有嫌疑了。
這個世界的經濟聯系意外的特別緊湊,也不知道是怎麽做的,搞不好我對付那幾個混混的事也知道了,畢竟用的是他們的錢。
他整個人都變得危機感十足,他光想著怎麽扮演伊格辰司卻遺忘了當下的情況,他可沒有原來的伊格辰司這麽有手段。
想到這些他突然有種直覺,他讓茵格魯留在了這裡,自己則躲在某地進行觀察。
不久,一位警官走了過來,見這個小孩有點害怕的樣子,就朝他走過來,只見那位警官說道:
“你是澤勒家的養子?”
見茵格魯點了點頭,他對他說道:
“你家裡出了狀況,有人在你家裡進行了大屠殺,有數不盡的人在那裡被殺死,你的養父母以及叔叔一家人全都未免於難。”
“我們目前還在調查是誰做的,你知道嫌疑人嗎?”
見茵格魯搖了搖頭,他也什麽都沒說,用手壓了壓頭上的警官帽就離開了。
等到他走遠,伊格從某個地方跳了出來,像男孩詢問道:
“他問了你什麽?”
他將對話如實告訴了他,但又想起什麽補充道:
“我好像見過他,他是那個叫‘尖銳者’手下的人......”
“我知道了,他也是界者嗎?”伊格問道。
“我不知道,對了,伊格大人,你身上怎麽會有界者的標志?”
“你莫非......”
聽到他這麽說,伊格險些以為自己已經暴露,但他接下來聽得到的話讓他松了口氣:
“你莫非吞噬了一個界者?”
好險,幸好沒有猜對,不,換個方向講,他已經猜對了,看來得找機會試探一下這小子的知識深淺了。
他看著那個穿警官製服的人遠去的方向,隨後說道:
“對。”
果然如此!茵格魯心裡狠狠的說道,不愧是背負世界起源的閣下,在所有怪物裡面也是屬於頂尖的存在。
見到他這麽崇拜自己的樣子,伊格都感覺不好意思了,他將身子向他轉去,說道:
“我需要你幫忙找到一個叫卡爾的人。”
“哪個卡爾?”他的眼裡仿佛在冒著光。
“卡爾·芬森。”
......
在遭遇不明所以的怪物後,阿米裡繼續進行,接下來的路程暢通無阻,但也極為的漫長,終於阿米裡忍受了超過一天的情緒爆發了!
他自顧自的把劍摔在了地上,隨意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同時將行李啥的也丟在了地上,但他做完後,又將東西收了起來。
說實話,他有點討厭現在的自己,人是害怕孤獨的,人是安圖享樂的,這時候,他又想到了姐姐,明明可以享受安寧的生活,卻非要出去逞強,去證明自己,可到最後甚至連好好照顧自己都做不到。
也許當初姐姐極力反對,是早就看出他的性格有這弱點的原因,不適合獨自一人去,所以才想讓他留在自己身邊,可他還對姐姐說了那樣的話。
你真是個魔鬼啊,阿米裡,姐姐對你這麽好,你卻還要講這樣的話傷她的心,阿米裡心裡想著。
地面卻突然的塌陷,他看著腳下出現了一道道裂縫,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掉了下去。
身邊的幾個小不點見到這個狀態也跳了進去,一同墜入了地底。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了眼睛,他坐起身看向周圍,這是一個既潮濕又陰暗類似地牢的地方,牆邊長著比較密集的青苔,頭頂處還不停的往下滴著水,滴在了牆角的青苔上。
“這裡是哪裡?我還活著!”
他剛開始還有點疑惑,但在後面卻驚訝了起來,從掉下來的感覺上來看,少說也有幾百米,掉下來沒事也還是個奇跡。
不過他又馬上擔憂了起來,他該怎麽上去,而且他是從哪裡掉下來的?上面甚至都沒有一個洞口。
他站起身,前面只有一條路,而他的物品也全在上面,為了尋找到出去的方法,他不得不前去前面探索這個鬼地方。
他走在前面的路上,陰暗的環境下,上方水珠滴答滴答的聲音無疑增加了恐怖的氛圍,牆邊掛著火炬,但沒有一個是點亮的,它們東倒西歪,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為什麽這裡地下會有這種地方,它們又是為了什麽而建成的,前面到底有什麽?
阿裡米想不到更多東西,前一段時間他還在懊悔自己逃離鎮子的行為,現在他卻想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福音者,你在嗎?”他小聲說了一句。
熟悉的光點沒有出現,周圍反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有一種微小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在活動。
阿米裡驚起了一身冷汗,他一邊往前走時,一邊施展著“探索”,為的就是知道前面的路是否安全,周圍的牆上開始布滿了壁畫,裡面描繪的一個極度恐怖的身影。
它頭生雙角,渾身赤紅,身上長滿了觸須,就如同傳說中的惡魔一樣, 人們用活人向它祭祀。
另一幅畫上描繪著一雙白色的聖潔翅膀,無數的樂器在它上方演奏,它包裹著那些渾身顫抖的人。
阿米裡也聽過與它們相關的神話故事,在精靈傳說裡,精靈們信奉的神明是第一神明芙列加德,惡魔是對所有瀆神者的統稱,天使則指的是不明領域存在的友善者。
等走到道路的盡頭時,一扇大門出現在他面前,這是一扇青銅製大門,足足有六米高,兩邊分別畫著火焰和水的圖案,他嘗試著推開,可靠他的力量怎麽也打不開。
難道我這一輩子就會困在裡面嗎?他默默想著,與大門保持了一段距離,盤坐在了門口。
幾個小不點這時趕了過來,它們趁阿米裡沒有注意的時候迅速的穿過門底,只聽到傳來一聲巨響,笨重的巨大青銅大門這時打開了。
見到門突然打開,他感到一陣意外,當然,他得想到另一個問題了,門是自己打開的,還是別人打開的呢?
身旁有人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想這麽多,而當只有自己的時候,他腦子裡總是止不住的思考,要不要進去?裡面會不會有危險?
最後做了艱難的決定後,他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門,裡面的房間宛若一個方形,他打量著四周,裡面卻空蕩無物,恐懼的想法湧上心頭。
突然,一種粘稠的液體滴在他的頭頂,他面色僵硬的抬起頭,那是一隻巨大的眼珠子,正被上方的鐵鏈死死的束縛住,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他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