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麽了?”
男子睜開了眼睛,發現周圍的環境明顯與往常不一樣,這是一片雪白的空間,他捂了捂還有陣頭暈的腦袋,緩緩起了身。
“我酒應該沒多喝吧?”
他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發現根本想不起來,他於是索性不想了,呆呆的看著這片空間。
“這一定是夢。”
他信誓旦旦的說道,他是為數不多能在夢裡認知自己是在做夢的人,雖然很奇妙,但就是能認知到,他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天賦。
“在這裡逛逛吧!反正夢遲早會醒的。”
他在這片空白的空間散著步,有時候認識到自己做夢也是一種折磨,因為即使知道是夢,也不會快點清醒,這讓他只能在這夢中不斷打轉著。
他在夢中彳亍著,而不知哪裡來的巨大震動卻讓他渾身一震,隨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不由得吃痛。
人生當中總會是出現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即使是在夢裡?
好痛!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心裡默默想到。
等等,有痛覺?他開始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夢中會感受到痛?我只有在從床上掉下來的時候才會感受到,不過這都沒醒?
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太好,開始向四周左顧右盼,但視野中卻看不到任何東西,他抬頭望向天空,卻發現兩朵龐然大物像雲一樣在空中懶懶的飄著。
那仿佛是兩道虛影,不屬於這世間之物,但卻對他充滿了極大的吸引力,他不由自主的走進了過去,想將手伸向空中,仿佛自己是祂身上的一部分,此時無比期待的想要回到衪的身上。
“砰!”
他的腦袋卻如同炸開了一般,回音在腦子裡盤旋,如同煙花般五彩斑斕,他猛的捂緊雙耳,頭卻不由自主地從上往下墜。
沒有任何聲響,如同墜落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但他再抬起頭時,鮮血卻從他的頭上流成了三條直線。
上面的兩道虛影之一終究是有了動靜,化作一位像伴隨著霧氣般的巨人降落,就像鳥兒那輕盈的羽毛從空中緩緩飄下。
“人類?”
字符在空中閃現,祂那沒有臉的面孔注視著他。
這是什麽東西?就是他在拿我開玩笑嗎?此時的他在腦子裡如此想到,不過還是很尊敬的說:
“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名字的至高存在。”
他吃痛的從地上爬起,疲憊的身軀讓他很難直立,血珠還在從臉上不停的滴答滴答的落下,手上也盡是自己的血汙。
在他問好後,他身上的傷勢卻盡數消失,他詫異的站好身,身體也不自覺畢恭畢敬了起來,畢竟眼前的可是某位不得了的存在。
“你已經死了。”
字符從祂身上浮現出來。
他不認識這種字符,但這字符帶來的感覺卻讓他覺得任何生物都應該認識一樣。
“我死了,難道是剛才?”
我們的主人公問道,畢竟剛才的傷勢很重,死了也可以理解。
“不,當你來到這裡的時候,你不是死人也是個死人了。”
字符一個接一個從他面前浮現。
“原來是這樣,我叫什麽來著?”
他感覺受不了了,巨大的落差感下,他的記憶似乎也不穩定,於是他又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喝了幾杯來著?”
“你喝的是蘋果汁,三杯。”字符突然開始抖動起來。
仿佛陷入了一陣死寂......
“原來我沒喝酒啊!”
他大叫道,隨後頓了頓,覺得嗓子有點乾,又說道:
“請問如何稱呼您?”
祂沒有再出現字符,緊接著,一堆概念般的東西湧進了他的腦子,但卻無比的輕松。
他在腦子裡瘋狂的尋找那個概念,如果非要用稱呼的話......
“造物主?!”他的語氣由疑惑變的震撼。
雖然有點不太準確,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了,人類的詞匯並不能完全的表述這種存在。
“你要前往另一個世界,你還要活著前往下一個世界。”字符又冒了出來。
有點奇怪,為什麽是我呢?其他人不行嗎?他這麽想到,不過礙於某種原因,他說不出口。
那麽,造物主要我去其他的世界生活?可我為什麽要去?我原來的世界怎麽了嗎?
他並沒有往那個方向想,而是想直接問出所去處,但他更在乎的是什麽時候去?
“我什麽時候去?”
他好奇的問道,但衪並沒有理睬,只見他面前出現個井口大小的洞,他知道他要跳下去。
如果可以拒絕的話?應該是拒絕不了吧?
所有的想法瞬間被拋之腦後了,在潛意識裡,我並不想違背祂的任何要求。
看來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了,一介普通人類,有辦法違抗神明的指示嗎?即使百般不願,也回答不出拒絕。(實際上很願意)
他看著這個洞口,黑的如墨,卻有著如同彩虹般的絢爛,又如同清水一般清澈見底,又像一道居住著魔鬼的深淵之口。
“還有一件事,我的名字。”
他說道,既然要離開,總得記起自己的名字吧。
“名字要靠自己收獲。”字符在他面前盤旋跳動著。
“名字要靠自己收獲?”
他已經自主的跳入了洞中,眼前瞬間被一片眼花繚亂的事物蓋住......
這是新的世界,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綠蔭。
他緩緩地站起身,新的旅程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