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小弟看著李堂主信誓旦旦,氣勢十足的在那邊發表‘拯救堂主朱三’的演講,欲言又止。
楊天狼看到他的表情,直接開口:
“還有什麽消息,難道禁武司對我餓狼幫還有其他想法嗎?”
報信小弟看了一眼幫主,又看了向了李堂主,猶猶豫豫。
李堂主覺得這是朱三的小弟不信任他,面作怒色:
“看我幹什麽,我與朱三雖有間隙,但這時候肯定是一致對外。你不要有所懷疑,我定會救他。”
報信小弟連連搖頭,急急忙忙開口:
“不是,不是,是禁武司的大人在朱堂主的密室除了搜到武學秘籍外,密室裡還有一個人。”
“是誰?”楊天狼和李堂主異口同聲。
“是,是,是李堂主您的女兒,我曾見過,所以禁武司大人叫我前來報信。”
說完報信小弟,戰戰兢兢趴在地上。
李堂主連退兩步,眼睛瞪大,死盯著報信小弟: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女兒前兩天回鄉探親了,絕不可能,你看錯了!”
說完,衝上去一把拎起那報信小弟,拳打腳踢,嘴上還不停:
“你看錯了是不是,你一個破泥腿子,怎麽能認出我女兒,定是你這張嘴編造謊言,我打死你,我打死伱。”
報信小弟被打得鼻青臉腫,卻又不能反抗,而且也反抗不了,只能硬著說:
“李堂主,李堂主,就是啊,就是啊,李姑娘漂亮,我常常偷看,絕不會認錯的。”
事已至此,這小弟連偷看這件事都爆出來了,李堂主也不得不信。
一腳踢開報信小弟,李堂主什麽也不管了,直接衝出議事廳。
議事廳裡剩下的高層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幹啥,還是楊天狼發話:
“都愣著幹嘛,跟上去啊!”
等到楊天狼等人趕到朱三胖子的宅院的時候,圍觀群眾已經在這附近吃起瓜來了。
楊天狼立刻讓小弟們驅散那些吃瓜群眾,然後帶隊走了進去。
一進密室,血腥的場景連楊天狼都有點動容,跟隨而來的餓狼幫高層們也都皺著眉頭看著這密室。
李堂主正抱著他女兒的屍體,旁若無人,嚎啕大哭:
“女兒啊,女兒啊,你怎麽離我而去了啊,朱三,我要你死!”
李堂主的女兒面容沒有遭到破壞,楊天狼自然認得出,這確實是李堂主的女兒。
他有意控制兩個得力手下相鬥,讓他們心生間隙,這些都是他想要的。
卻沒想到這朱三如此膽大,如此狠厲,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看著這渾身沒有好肉的少女,楊天狼都有點後悔,後怕。
李堂主猛然抬起頭,盯住楊天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幫主,我對你忠心耿耿,朱三這畜生,我要他不得好死!”
王副幫主這時跳了出來:
“誒,這密室在朱堂主家裡,並不代表事一定是朱堂主做的,我覺得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包括禁武司為什麽來抓朱堂主,我覺得都是他人誣陷,幫主,你可不要寒了兄弟們的心啊。”
楊天狼狠狠瞪了王副幫主一眼,不去管他。
剛剛還在議事廳宣稱要保朱三,可朱三這次也確實過了。
楊天狼無奈,便召來一個朱三的小弟,問道:
“朱三他去哪了?”
那小弟答道:
“朱堂主被禁武司的大人,
提走了,許是到了禁武司的大牢裡了。” 王副幫主繼續攪屎:“幫主,我堂堂餓狼幫堂主怎麽會倒賣秘籍呢?不可能!
請你去求范家,給禁武司一個教訓!救出我們的朱三兄弟!”
楊天狼又看了一眼王副幫主,繼續問道:
“禁武司有證據嗎?”
那小弟也恭恭敬敬回答:
“確實在密室搜到了一堆武學秘籍,秘籍數量很多,不像是夾帶進來的,而且李小姐最後還是指認了,朱堂主應該是做了。”
楊天狼聽到了,用無可奈何的語氣對李堂主說:
“你也聽到了,證據確鑿,朱三應該要死在禁武司了,一命抵一命,就這樣吧。”
李堂主眉目含恨,脖頸血管突出,咬牙切齒:
“幫主,你知道,朱三恨我,所以這麽折磨我女兒,害我女兒被折磨致死。
這個中原因,我不想追究,但我現在要他受到同樣的懲罰,朱三在外養著一個女人,還有私生子……”
王副幫主又跳出來了,直接打斷李堂主的話:
“不可啊,幫主,不能讓兄弟相殘!李姑娘沒有證據表明一定是朱三所殺。
可若是殺了朱三兄弟的遺孤,大家都知道,定會寒了兄弟的心啊。
我看不若直接讓朱堂主的孩子接任堂主,這才顯示幫主的仁慈。”
李堂主也不管這姓王的,就盯著楊天狼。
楊天狼心裡已經計劃著下一個外事堂堂主人選,表面上裝作無奈:
“就依你所想吧。”
……
與此同時,方元已經隨著顧念安進了禁武司。
朱三胖子被綁到木頭架子上,進監獄之前,已經被打斷了四肢,現在想動也動不了。
朱三胖子也只能哀嚎著:
“大人,我真的沒有倒賣秘籍啊,那秘籍定是別人偷偷潛入,放下陷害我的,大人明鑒啊!”
顧念安卻只是冷笑:
“秘籍是別人陷害,那那些頭,那個被凌虐的少女呢?”
朱三胖子原本想賴,但是看著顧念安眼神中閃爍的寒光,而且禁武司按道理不管這種事,便坦白:
“那美女頭顱,是我做的,那少女是我仇家的女兒,我只不過是報仇而已,這些都跟禁武令無關啊,請大人明鑒。”
顧念安提起鞭子,直接狠狠連抽兩下,開口:
“是,那些與我無關,但我抓的就是你這個倒賣秘籍的惡人,你還想狡辯,證據確鑿,該死!”
說完,鞭子猶如雨點不斷抽下,朱三胖子身上不斷出現血痕,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方元就站在一旁,顯然顧念安之前被保護的很好,還從未見過世道的黑暗。
今天觸及到了,狠狠震撼到了她的三觀,情緒難免激動。
朱三胖子一開始還慘叫,後面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只能微弱的呻吟著。
終於她停下來了,長呼出一口氣,然後轉頭對方元說:
“到你了,他隨你處置吧。”
此時,朱三已經血肉模糊,表面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就像之前的那名少女一樣。
方元看著朱三,附耳輕輕對他說:
“還記得十年前的漁船嗎?”
朱三眼睛瞪大,似乎明白什麽,可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方元笑了,抓起一把鹽,朝著朱三胖子的全身血痕,就這樣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