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瑞爾,這位是...”
“格斯。”格斯言簡意賅,,雖然從表現來看,來者似乎不是什麽惡人,但是依舊讓格斯抱有一點警惕,這種提防已經形成格斯的本能,倒也是無可厚非。
接下來似乎是輪到少女,但是少女並未自我介紹,實際上,如果倪泰知道就連自己都不知道人家名稱,不知道倪泰會怎麽想。
索性瑞爾乾脆直接跳過,把主動權放在自己這邊。
“倪泰老哥,你剛才說你是忍者對吧。”瑞爾似乎抱有非常大的興趣,看起來就像一個小迷弟一樣。
瑞爾畢竟不過十六七歲少年模樣,這種崇拜的眼神讓倪泰有些享受甚至有飄飄然。雙手叉腰傲然道。
“沒錯,我就是炎火村當前第一教官,倪泰大人!也是全村最強!額,除了村長以外最強!啊哈哈哈”
倪泰哈哈大笑,“不過沒關系,村長已經老了,很快我就是就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忍者了!”
瑞爾似乎來了興致,“那麽倪泰先生一定有很多崇拜者對吧。”
“那可不!”
倪泰一拍大腿,熱血脫線的性格逐漸暴露,“我可是最強的忍者,也是炎火村第一教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我教學呢,啊哈哈哈。雖然炎火村也只有我一個教官就是了,啊哈哈哈。”
尼瑪,差點蚌埠住了,確切的交談幾句過後,瑞爾確認倪泰性格確實如遊戲表現那般,不過瑞爾可不好掉以輕心,既然開局沒什麽衝突,那一定要好好把握。
瑞爾給身後二人投去信我的眼神,然後繼續跟倪泰打諢。
“嗨,別光說我的,哥們,說說你們的,你們來幹嘛啊,你這身盔甲我怎沒見過啊?用什麽做的?”
倪泰兩眼放光,非常好奇,不停的敲打著瑞爾身上的陸奧盔甲【偽】,雖然知道倪泰的雙手拂過興趣全在盔甲上,但是瑞爾還是覺得一股惡寒從脊柱升起。
禮貌又不失牌面的推開倪泰的撫摸,瑞爾強忍住不適,“老哥,原諒我們不請自來,我們呢,是為了調查而來。”
“調查?”倪泰有些好奇。
“對,調查。”瑞爾篤定的說,想起結雲村的遭遇,還不忘補充一句,“我們不是獵人,你別看我們這樣打扮,但其實我是書士隊,這兩位是我的隨從.....嘶~~~~”
腰子上突如其來的劇痛差點讓瑞爾差點跪在地上,轉過身去想要怒目而視,但是少女卻若無其事,好像雲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瑞爾也不好發作。
倪泰將其都看在眼裡。
“喲,那就難辦了,我們村有規定,書士隊成員禁止入內。”
瑞爾傻眼了,不是,你們商量好的是吧?一個村敵視獵人公會,一個村敵視書士隊?
合著我兩頭不討好是吧?那我這書士隊不是白當了嗎?
瑞爾忍不住了,“不是,哥們,能不能解釋解釋,為啥書士隊就得禁止?以前書士隊的人得罪過你們?”
倪泰搖了搖頭,“不是啊,俺也不知道啊,就是俺村村長說了,王國來的人一律不讓進就對了。”
王國?哦,我懂了。
瑞爾瞬間問道了大概可以水個二十萬字的劇情陰謀,但是作者心善,跳過了。
瑞爾瞬間正色,“倪泰老哥,你誤會了。”
啊?
倪泰愣了一下,怎突然這人氣勢瞬間不一樣了?
瑞爾正色,“雖然我自稱書士隊,但其實,我是屬於個人性質的,民間獨立研究團體。”
倪泰歪著頭,“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
瑞爾瞬間暴起,一隻手掐住倪泰肩膀,一隻手似乎遙遙遠遠的指向不存在的王國遠方。
“我是能身先士卒遠赴萬裡的真正的學者,不是那些龜縮在房間裡閉門不出的家夥可以比的!”
瑞爾回想著一些曾經和德文交談的細節,雖然知道倪泰可能不會在意這東西,但還是盡量為其賦予更多的細節增加真實感。
“況且,倪泰老哥,你知道嗎!那王立書士隊啥也不是,只不過佔著龍頭位置享現成,我這種奮鬥於野外的書士隊成員根本就入不了他們法眼。”
瑞爾指著自己鼻子,似乎情緒上頭,語言也變得激動,“像我這種勤勤懇懇,任勞任怨,險些丟命的人,結果功績還不如那些坐辦公室裡的家夥一天?你說這合理嗎?這踏馬合理嗎?”
倪泰已經逐漸陷入瑞爾的節奏之中,想了想,說,“好像確實不太合理。”
瑞爾一拍大腿,“對啊,我就說這不合理啊!”
瑞爾非常生氣,也不知道為啥這麽生氣,“最後功勞是他們的,苦勞也是他們的,我啥都沒有,不給馬兒吃草,又想馬兒跑!不給蘿卜又嫌我不起早,一不順心就把我搞,我看他們就是個迪奧!!”
少女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抱胸,對著格斯說,“為什麽我會覺得這種場面有點眼熟?”
“你說他們是人嗎?他們簡直不是人!”
倪泰有些同情,“原來你以前那麽慘的嗎?”
瑞爾一拍巴掌,“對啊!所以我乾脆直接脫離他們,自己單幹了,不光你們仇視王立書士隊,我也仇視王立書士隊。”
“瑞爾,你東西掉了。”
少女從身後遞過一件物品,從瑞爾和倪泰之間緩緩上升。瑞爾低頭一看,尼瑪這不是德文給我的介紹證明嗎??!!
再一抬頭,倪泰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善。
【這小子怪挺可憐的,要不請他來村子做個客?】
瑞爾乾脆心一狠,直接一把刁過放嘴裡吞了下去。
“謝謝昂,正好餓了。”瑞爾含糊其辭的對少女感謝。
少女承認,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瑞爾第一次讓她刮目相看的時刻。
“倪泰老哥,你別在意,這個呢,其實是我們那個地方的煎餅,因為祖傳的工藝,所以煎餅呢,做的跟紙一樣的薄。”
瑞爾強忍住惡心總算完全吞了下去,擦了擦有些外膩的口水,繼續說,“當然了,你可能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印花,那不過是煎餅上的花紋而已,不要在意。”
少女瞠目結舌,緩緩抬起自己右手,大拇指顫顫巍巍的豎了起來,然後又迅速被自己左手摁下去。
瑞瑞,你是真滴牛批。
這孩子,已經餓到發昏了嗎、?
此時倪泰的目光只有同情和憐憫,“這二位?”
少女趕緊攤開手,“我,我就是一個吉祥物,戰鬥力不高的,我是被他拉過來陪他的。”
少女指著瑞爾說,“他說那些龍最喜歡我這種細皮嫩肉的,說拿來做誘餌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格斯歎了口氣,“我只是陪他一起過來的,畢竟他也需要人手幫忙。我們卻是不是獵人,不必擔心。”
其實一開始倪泰就想說了,為什麽在他的眼裡,格斯就好像一個巨人?
少女,唉?他們好像沒說她叫什麽?感覺有些危險,不知道為什麽,長得挺好看的,可就是心裡喜歡不起來。
格斯,從裡到外都有一股危險的感覺,哪怕站在那裡,倪泰就感覺他身上散發著危險的味道,可是很奇怪,那種感覺熾熱,但是卻不傷人。
至於這個少年,嗯,可憐的娃哦呦,或許可以和自己愛徒湊個伴。
“唉不對,你們還沒說你們是來幹嘛的呢。”倪泰這才反應過來,“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瑞爾仰天長歎,“事到如今,我說我們是迷路到這裡的,你恐怕也不會相信對吧。”
倪泰一臉,你在說什麽胡話的表情,你地圖還在你手上呢,當我瞎啊?
瑞爾繼續正色,“沒錯,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是為了調查而來。”
“調查?”
“對,調查。”瑞爾正色道,“我在古籍上查到百龍夜行的事件,並且推測五十年前的事件會再次發生,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調查機會,足以讓我名聲大噪。”
倪泰撓了撓頭,“這麽說,好像確實是,最近怨虎龍...”
瑞爾突然想起好像炎火村一開始是將怨虎龍視為罪魁禍首,當做百龍夜行的幕後主使,風神龍是之後的時間線,烈焰擊敗怨虎龍才發現的。
老傳統了,只能說。
瑞爾又補充到,“而且不止如此,雖然沒有記載,但是五十年前的百龍夜行,似乎有未知的古龍。”
“古龍?俺怎不知道怨虎龍還有這本事?不對啊,如果有古龍,五十年前我們怎平安度過的啊?什麽古龍啊,不道啊?”
瑞爾有些頭疼,趕緊止住倪泰有些一發不可收拾的話癆架勢。
“老哥老哥,都是推測,推測,怎都是講證據的。”
瑞爾和倪泰商量著,“你看,你們炎火村,實際上也是熱情好客的村子對吧。”
雖然倪泰蒙住了面孔,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剛想說些什麽瑞爾繼續說。
“那我們也不是什麽壞人對吧。”
倪泰點了點頭,好像確實除了格斯稍微有些讓人在意,那個少女讓人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好像,還行?
瑞爾一拍大腿。“那我們到村子上做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對吧。”
瑞爾小心翼翼的問道,“對吧?炎火村不會真的封鎖對任何人都不開放吧?”
倪泰搖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很久以前村子就不讓人離開家園了,我們也是...嗯,算了,以後再說。”
成了,瑞爾心裡樂開了花。
“倪泰老哥,最近你也感覺不對勁了對吧,你看,日防夜防不得不防,萬一呢?就怕萬一呢?百龍夜行又發生了呢?”
瑞爾繼續鼓吹,“況且我們來保證也絕對不添亂,我們只是研究生態上的一些問題,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對貴村造成任何麻煩。”
“額,其實我也沒說不能讓你們進去。”倪泰撓了撓頭,“我想村裡人應該還是挺歡迎你們的,我們也好久沒見識到外來人了。”
歐耶,第一步成功。
瑞爾不露聲色,“那好,既然如此,可能日後有段時間打擾了。”
“無妨。”
在返回炎火村的路上,因為有倪泰帶路,眾人倒是走了一條未在地圖上標明的捷徑,按照倪泰所說,若不是眾人沒有翔蟲,只能用走的,還可以走一條更快的捷徑。
格斯看著那翔蟲頭皮發麻,少女倒是饒有興致,原來是靠這種手段騰挪的嗎?我還以為有什麽絕世輕功呢。
少女討要了一根翔蟲絲,拉了拉,韌性居然出奇的好。
一路上,聊得多了,倪泰那熱情開朗且話癆的本質就暴露的一點不剩,哪怕有所準備,瑞爾也不禁頭痛萬分。
這台詞未免太多了吧....
倒是情報什麽的,倪泰也沒用什麽戒備,不消一會兒,該抖得幾乎全抖出來了,雖然大部分瑞爾都知道了,只是唯一讓瑞爾懷疑的就是。
兔團子真那麽好吃?你可不要框我
“就這樣,要不是山谷中雷電能量異常,我還真不樂意出來呢。”倪泰繼續說著,瑞爾雖然耳朵都快出繭子了,但還是附和著倪泰。
“真不知道愛徒們現在練得怎麽樣了,過幾天可就是他們考試了呢。啊哈哈哈,話說回來,你們剛剛弄死的那隻鐮鼬龍王還是我給我小徒弟內定的考核目標之一呢。 ”
瑞爾越聽越不對勁,“等等,等會兒!”
倪泰有些不解,但是瑞爾現在內心已經開始交織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倪泰老哥,你剛剛說,你幾個徒弟?”
“對滴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瑞爾反應這麽大,倪泰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一共有兩個徒弟,大徒弟是個男的,比你稍微大一點,小徒弟是個女孩子,就跟她差不多高。”倪泰指著少女說到。
“不過,他們都是我引以為傲的愛徒呢,啊哈哈,天資一點也不會輸給我,唉,嘖,以後沒準,會成長為連我都要仰望的人呐,啊哈哈哈。”
倪泰的笑聲漸漸在瑞爾耳邊平淡,而瑞爾遲遲無法接受。
為什麽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