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小點聲!你小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啊。隔牆還有耳呢,何況這是在大街上!”
張靖慌忙打斷李順利,三人打打鬧鬧來到程博府邸。
剛進門,就見到程博程辰父子兩前來迎接。
幾人寒暄過後進入正題。
程博端著杯茶小抿一口幽幽說道:“這茶不錯!相比咱們的茶,這鄰國的茶果然是有獨到之處的。”
“張子侄要的那批茶葉,算算日子應還有十日就到了。”
張靖笑道:“此事得多謝程伯父了,事後必厚謝程伯父。”
“誒不必不必,這點小忙何足掛齒。”程博擺手搖頭。
隨後有問“話說這點茶葉的小事子侄何必親自前來啊,吩咐手下豈不更方便?”
李順利明白這程博老東西在試探張靖。
雖說程博表現得很親近,但從進門開始李順利就察覺到整個府邸隱藏著數十名高手。
讓李順利不解的是這兩人什麽仇什麽怨,這點茶葉買賣也不至於對尚書之子動手吧。
那只有另一種可能了,程博忌憚的是另一件事,另一件關乎他官位或者生死的事。
張靖笑道:“我也就是出來見見世面罷了,順便過來向伯父學學商賈之道。”
身為尚陽城知府,為國為民做事的父母官竟有人說要向他學商賈之道。
這不明說他背後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麽,這張靖是直接拆台啊。
在旁邊的李順利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角都裂到耳後根了!
李順利眼神直勾勾盯著程博,想看看他到底是什麽反應。
程博聽到這也笑笑回應:“子侄說笑了,我哪會什麽商賈之道啊。”
接著兩人便你一句我一句攀談,表面和和氣氣,實則火藥味十足。
李順利像個傻子那樣在旁邊吃著點心喝著茶水像是在看戲。
見張靖能說會道,像是兒子長大了會說話似的,當然李順利心裡還是向著張靖的。
畢竟張靖為人不錯,兩人相處的這些日子還算可以。
“子侄來到我這尚陽城舟車勞頓,茶葉也未到,那就多休息幾日,我讓辰兒好好招待幾位。”
程博說完,李順利發覺隱藏的高手離開了,幾人也打算回客棧。
此時程博叫程辰來到身邊陰沉著臉:“張靖還不能殺,先把他身邊那個賤兮兮的護衛殺掉。”
說罷,程辰領命後帶著張靖三人前往尚陽城最著名的酒樓。
這酒樓離他們住的客棧較遠,中途經過長福街。
這長福街是尚陽城一條黑市,各個組織的雇傭殺手都可以在這聯系到。
很多程博明面上不好殺的人都是在長福街解決的。
來到酒樓,程辰一直灌這李順利三人。
其中李順利最慘,每說一句話程辰就得勸他一杯。
畢竟,他就是那個想看知府出醜,賤兮兮的護衛。
幾人也是喝到亥時,程辰見幾人不行了,就讓人用馬車送回去。
望著離去的馬車,程辰從袖口拿出一空無一物的小瓶子。
上面赫然寫著:斷筋散。
此藥無色無味,服下後運功會傷到筋骨,強行運功就會暴斃而亡。
夜黑風高,三人的馬車來到長福街。
李順利三人在馬車上還算清醒。
“來人了!”三人同時說道。
三人跳下馬車,瞬間被五個蒙面人包圍。
李順利能感覺到五人武功不差,
看樣子不是程博自己的人,應該是找了殺手。 “看來是我同行啊。”李順利笑著對著張靖和鍾權說。
三人剛運起功法便感到渾身疼痛,內力是一點都用不出來。
“遭了!那狗兒子下毒!”
“我現在要是跑了你不會怪我吧,張靖。”李順利轉身說道。
張靖發出苦笑:“說得好像你能走得掉一樣。”
此時,五名殺手拔劍殺向三人。
中毒的三人毫無還手之力,三人也發現。
殺手對付張靖鍾權時有留手,而對付李順利時卻招招下死手。
若不是李順利身法詭異,躲過了很多致命傷,否則早已飲恨西北。
張靖重傷,鍾權重傷昏迷。
李順利傷痕累累,鮮血早已灑滿衣裳,胸口頓時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噴出。
“他娘的,這程狗心眼這麽小,笑他幾下就要殺我啊!”
“我他娘的看戲也犯法麽!”
殺手見狀提劍猛刺向李順利。
張靖眼見李順利就要身死,不顧強勢強行運功閃身擋在李順利面前。
長劍刺穿張靖身體,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在李順利面前。
殺手見刺錯人,較忙拔劍後撤,張靖無力倒下。
李順利拖著重傷的身體爬到張靖旁:“張靖!張靖!本大王還有絕招沒用呢!你提我擋什麽劍啊!”
“你小子可千萬別死啊張靖!”
“你死了誰給我銀子啊,你還欠著我的銀子呢!”
張靖緩緩睜眼, 不知是受傷太重無法說話還是被李順利無語到…
見到張靖還活著,李順利目光凶狠,殺氣凌然。轉身打坐,頓時渾身冒起青煙。
五名殺手生怕再出什麽意外,便一起殺向李順利。
劍身刺中刹那,李順利化作青煙消失在眾人面前。
五人疑惑這是妖法的同時,眼神四處尋找李順利身影。
忽然一道月光射向一名殺手眼睛。
殺手抬手擋住,透過指縫看見脫掉上衣頭戴笑臉面具的李順利手持長刀站在屋頂。
那倒月光正是李順利刀刃反光。
月光灑在李順利身上,傷口還在不斷流血,罡氣爆開,殺氣外露,滴落的鮮血停在空中。
此時的李順利猶如一尊殺神。
只是一瞬,李順利如一縷青煙閃身到殺手身後。
那看著同伴屍首分離,其余四人震驚不已。
李順利轉身向著遠方一處人影說道:“記住了,戲影門——蝦仁大王!”
說罷,李順利再次化作一縷青煙猛衝向四名殺手。
青煙散開,殺手的腦袋也同樣散開了。
遠處的身影不禁冷汗直冒。
這個人絕對是個怪物!絕對不能澀他!
暗中的人都走後,李順利再也支撐不住,又是一股鮮血從嘴裡噴出,隨後身體一軟倒下。
此刻身受重傷的鍾權睜開眼睛,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再起身走向倒地的張靖和李順利。
鍾權立刻拖著重傷的身體找來一輛馬車,把人扛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