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這對吵架的婆媳的線索,摸到了那個男人。對,就是那個男人—那個夾在婆媳二人之間的男人,陸展鵬。
通過回溯之眼我查到陸展鵬是一名政府公務員,不過我查來查去竟然沒有找到他在哪個部門上班。
除了回家外,他現身最多次的地方就是政府大樓,至於具體是政府大樓的哪裡,只是有一道模糊的黑門。之後我的回溯之眼就成一片黑暗了。
這是什麽黑科技,連我的回溯之眼都能屏蔽掉?看來我只有親自出馬了。
政府大樓很樸素,只不過門衛可不好進,我就化作了一隻蒼蠅,然後跟著回溯之眼模糊的畫面七拐八拐來到了那扇“漆黑”的門的門口。
碰巧有人從那扇門進出,我趕緊飛進去。進到裡面才發現,原來門後面是一部通往地下的電梯。
電梯裡只有四個按鍵:上下開關門。因此我不知道往下走了多少層樓。等出電梯門的時候,透過走廊就能看到“超自然防務局”六個大字,白底黑字木牌,掛在玻璃門上。
我繼續往前飛,馬上就要到門裡面去了,忽然出來一個工作人員。
只見他手拿電蚊拍,朝我走來。
我心想這超自然防務局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了,竟然專門設了一個崗位來打蚊子。還沒想完,只聽啪得一聲,我感到一陣眩暈,昏死過去。
等到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被拷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我尼瑪,竟敢對我堂堂惡靈騎士做出如此下作的事,看我施展法術。
可是我的手還是老老實實地被拷在椅子上。我用力地拉手想掙脫。
對面穿黑色衣服的人對我說:“得了吧您,省省力氣,老實交代你是誰,來這有什麽目的。”
好歹我也是地府的公職人員,從來都是我拷別人,哪有人拷過我?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黑衣人見我不願意回答,又說:“像您這樣嘴硬的人多了去了,您要真不說,我們可就大刑伺候了。”
聽到這,我抬起頭來,對他說:“放馬過來。爺爺我要是吭一聲,隨你姓。”
隨後黑衣人給椅子通電。劈裡啪啦一頓,給我電得神志不清,黑衣人往我臉上潑了盆水,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就像睡夢中突然被人喊起來一樣。
當然,上面只是我的想象。反正怎麽樣我都會跟他們說自己的身份,還不如早點說,要不然浪費時間,還得到一頓毒打。事先聲明,我可不是害怕上刑啊。我於是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對黑衣人說:“叫你們領導來。”
黑衣人說:“你這個級別的問題還不配叫我們領導來。跟我說就行。”
我尼瑪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對黑衣人說:“我惡靈騎士。”
“什麽騎士?大聲點!”黑衣人把手放在耳朵邊當擴音器。
“惡~靈~騎~士!”我一字一頓地跟黑衣人說。
“就電影裡騎鬼火摩托的那個?”
“算是吧。”我略顯尷尬地回答。要是說我其實騎的是電瓶車,這黑衣人不知道得怎麽笑話我。
“你來這幹嘛的?”黑衣人問。
“找陸展鵬。”
“找我們領導幹嘛?”
我把送外賣在陸展鵬家遭遇黑氣的事情和黑衣人詳細地說了一遍。黑衣人說這事挺嚴重,他要親自向領導匯報。說罷就匆匆離開了,連我問他什麽時候能把我放了都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