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漢國權變後已過一年,漢興與漢盛在期間四處躲藏,雖說危險,卻因漢興練氣三段的實力盡數化解,漢國新皇帝李岩問詢大怒,不斷派人追殺,更是將二人賞金追至黃金十萬兩。要知道,一個普通百姓,即便是一年到頭辛勤勞作,也不過是掙幾兩白銀,如此賞金,讓人們也顧不得什麽情義道德了,凡是有點風吹草動,皆是要向上舉報,試試運氣。
如今,二人隱姓埋名,改叫孟雷和孟颯,躲在了邊境一處小村莊內。皇子漢興(即孟雷)謊稱自己是都城教書的先生,兄弟二人棄文從商卻賠了個精光,不得以流落四方。村子名曰石家村,地處偏僻,除了幾個強盜偶爾光顧,再也無人問津,村中之人皆為淳樸百姓,自然是無法辨認皇子所述的真偽。再者,漢興身手了得,趕跑了幾個強盜,讓村子裡的百姓異常歡喜,便是將二人視為了座上賓。
漢興在村中開辦了個學堂,白天教村中孩童讀書識字,晚上給弟弟傳授功法,二人便是如此安定了下來。
又是一日清晨,村中男性皆外出農作,女性則是開始紡織、清掃,而村中的幾個孩童則是走向了新開的這孟家學堂。雖說是學堂,也不過只是一個草屋,是村民為感謝漢興除去強盜,臨時搭建而成。
漢興坐在學堂前面,看著孩子們相繼入座。而漢盛則是如往日一般,坐在了第一排。
“上課了。”漢興見大家均以入座,問道:“昨日所交你們可記得?”
“記得!”同學們回到。
“恩...”漢興點了點頭,看了一圈,目光鎖定在漢盛身旁的一個小姑娘上,說道:“凝竹,你將我昨日所授背誦一遍。”
“是...”那小女孩起身應道,:“先生昨日所教是大陸與國,大陸由東西南北四塊以及中部所構成,因其外貌與四葉草相似,也叫四葉大陸。大陸東側原是漢,如今改叫李。大陸西側為神羅,神羅人馬高大,物產豐富,是最富庶的國家。大陸北側是胡,由數個部落組成,胡國人善於騎射,武練師眾多,是武力最強盛的聯盟。大陸南側是蠻,多是沼澤、毒氣,物產貧瘠。大陸中部是....是....”女孩越說越小聲,最後更是沒了聲音,估計是沒有記住。
“是晉!是晉!”看女孩兒忘了,漢盛心中一急,在一旁不斷小聲提醒。
“啊!..是晉!晉國位於大陸中央,是中立小國,也是四國商貿集中處。”那女孩聽到漢盛提醒,急忙回答道,說完小臉微紅,向漢盛眨了眨眼,表示感激之情。
這叫凝竹的姑娘是石村長的女兒,原名石頭,與漢盛同歲,長得雖說清秀可愛,卻是內向且不善言辭。兄弟二人來到後,漢盛時長去找她一起玩,或者說纏著她一起玩,久而久之,變成了漢盛的要好玩伴。一日村長找到漢興,想讓這有文化的先生為女兒改個名字,於是改叫了石凝竹。
漢興瞪了一眼漢盛,也沒有拆穿這個弟弟。畢竟二人遭此大難,弟弟跟凝竹玩到一起,也算是一種擺脫悲情的辦法。而漢盛看到哥哥瞪向自己,也是雙手捂嘴,低頭偷笑。
收回目光,漢興繼續了今天的課程。“今天,我要交給你們的是氣與武。這大陸上所有人和物體內都有氣,而只有少數的人可以感知到並應用氣。部分善於調動自身之氣,強化自身與感官,使肉體強於他人,肉體相搏時,有萬夫不當之勇,這便是武練師。而另一部分,則是擅長調動外部之氣,
以氣凝為自然法則,這便是氣練師。”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氣煉師與武練師均分五等,我們稱其為段,一段之人可以或劈開巨石,或調動外物。而五段者,則可以開山斷水,掌控法則。” “孟老師,您是不是氣煉師啊!”一個13-4歲的青年打斷了漢興,問道。
漢興轉頭看了看他,點頭道:“不錯,為師正是一位三段氣煉師。”他知道這村子偏僻,村中之人也答應了他要保守此事,所以面對孩子們的提問也是沒有過多隱瞞。
“那您能不能表演下您的神通呢?”那青年兩眼反光,繼續說道。只見學堂內幾個學生都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漢興。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漢興深知今天不露兩手,這課估計是上不下去了,無奈笑道:“好吧”,隨後邁向屋外,說道:“大家跟我來。”
煉師本就稀少,石家村更是偏僻,這幫學生哪見過這個,當即爭先恐後的衝到了屋外。
漢興矗立於學堂外的一片空地中央,面向學生們,說道:“為師是三段氣煉師,掌握的是雷電之氣,可調動雷電威能為己用。”說罷,只見漢興發功,頭髮樹立,雙眼放光,身上電流劈啪作響,右手成爪指向遠方。“哈!”漢興嘴中一吼,一個一丈大小的雷球飛出由右手飛出體外,不到一息飛出數百米,聞“轟”的一聲,更在地面上炸出了數米深的深坑,引得遠處塵土飛揚。
逃亡數月,漢盛已對兄長的雷電見怪不怪,而除了他,其余學生無不為之興奮。“老師!教我們!”幾個男生更是滿臉崇拜,跪倒在地大聲祈求。
漢興笑了笑,搖頭說道“並非為師小氣,而是氣並非所有人均可習得,為師早已探查過你們,你們體內之氣太過弱小,怕是為師也無能為力啊...”
後續的課程,在學生們無盡的無助和悔恨中度過了。
夜晚,草屋內。
望著盤腿而坐的漢盛,漢興滿眼笑意。自打兄弟二人定居於此後,漢盛每夜修煉成了習慣,漢興雖是不說,卻也為弟弟的成長感到欣慰。目下,漢盛體外白氣繚繞,衣擺無風自動,體內氣的大小竟是已經接近一段強者。不過說來也不奇怪,兒時老師便說過兄弟二人都是奇才,只是弟弟忠於玩樂,未曾修煉。如今弟弟潛心修行,再加上自己時時教導,自然也是令其成長飛快。
“呼...”見弟弟修行完畢,慢慢收功,漢興說道:“颯弟...”為了不讓身份暴露,二人通常用假名相互稱呼,“如今你已接近一段強者,可以進行分練了。”分練,指快接近一段的練師均要進行的一個測試, 即了解自己是氣煉師還是武練師,可以調動何種的氣。
“哥,怎麽做?”漢盛也是微微一笑,問道。顯然是對自己的成長比較滿意。
“恩...”漢興坐到弟弟身邊,說道:“你將氣全部凝於雙手,如若是感到發熱便是武練師,如若氣煉師,則會發生一些什麽。”
“發生什麽?”漢盛一愣,問道。
“呵呵,這為兄倒是不知,氣煉師皆是不同,為兄當初是雙手之氣凝為雷電,具體要看你能與什麽溝通了。”
“好吧!”漢盛一應,閉上雙眼,開始調氣。只見散去的白芒又開始重聚,並緩緩流向他的雙手,最後凝聚成了一把戰刃。
“這是....”漢盛睜眼看了看這把戰刃,問向哥哥。
“颯弟與為兄相同,也是氣煉師啊!”漢興對弟弟說道。
漢盛嘴巴一撇,不滿道:“這算什麽,那我何故不直接用一把真刀,還要用氣凝一把。”
“哈哈哈哈...”聞言,漢興笑著說:“弟弟莫要胡說,以氣凝之物,遠比世間兵刃強大,豈能相提並論,哈哈哈...”見漢盛還是不滿,漢興接著說:“不信你去試試。”
話音未落,漢盛不滿的舉手一揮,平時上課用的石桌竟是猶如豆腐一般被一劈兩半!漢興笑容驟停,眼皮一跳,道:“你...劈了桌子...我們在哪吃飯啊?”
“啊!...”漢盛反應過來,散去了兵刃,捂嘴驚恐的看向漢興。
“你劈了桌子....我...怎麽授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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