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好小子,你在幹什麽,做什麽買賣,有9250的訂單?”
李鐵剛:“老師你把手機給我吧,我一會兒再給你好嗎!”
王老師看他急的樣子,收斂了情緒,溫和地笑著對他說:“一會兒再給你?”
李鐵剛激動地使勁點頭:“嗯,就一會!”
王老師大聲說:“不行”
然後他邁起得意的步子,扭頭走上講台,他反轉性的動作和言辭讓我們哄堂大笑。
下課的時候,王老師剛走,李鐵剛後面就扎頭追去。
老遠我們都能聽到李鐵剛昂求王老師的聲音:“王老師我上萬塊錢的生意啊,馬上就到手了啊。
也就雙十一這幾天,求求你給我吧”
看不出來這麽“勤儉節約”的男人,還有個投機倒把的商業頭腦。
……
日子如流水一般,我看看日歷,今天是大雪節氣。
大雪不下雪太正常不過了。一年的雪就那麽幾場,哪有大雪正好下雪的。
二平穿得越發得像個包子,作為名義上的親哥,我真想告訴他,能不能讓你家長好好給你買一件稍微時尚點的衣服,別這麽任性好嗎!
今天上體育課,高二的幾個壯漢打籃球的時候,嘰嘰喳喳,動不動還口吐芬芳,一會兒就罵罵我們高一的人投球不準。
別看二平將近一米八的大個子,被那群玩意罵了,竟然忍氣吞聲,或者報之一笑,好好的脾氣。
張召回罵了過去,他們看著張召那身流裡流氣土匪一樣的打扮,竟然轉頭又罵二平。
明明是張召投得爛球,中招的卻是我們二平同志。
我看不過去了,指著那群家夥:“不帶這麽欺負人的,都給一邊玩去,這個場地我們包了,快滾!”
沒想到都是玩笑話,我一說,對方的一個叫國慶的大個子卻怒了。
國慶紅著眼:“欠揍的玩意,憑什麽你們包場,憑你們打得爛嗎?”
我:“這就生氣了,你們罵我們同學很好玩嗎,小肚雞腸?”
國慶瞪大眼,接近面紅耳赤的樣子:“因為我們先罵你們,所以你們不應該回罵?”
我:“?”
二平:“?”
張召:“?”
我們這邊的男生:“?”
我看向國慶旁邊的那孩,用手指在腦袋旁轉了轉,問了句:“對面兄弟們,他這個是不是有點問題?”
我一比劃,我們這邊的同學大笑,那邊的同學也大笑。
這情景徹底激怒了國慶。他撲著衝向我來,高二那邊的學趕緊拉住了他。
國慶:“@sfcggb,看我不搞死你!有種,我們單挑”
我很好奇,這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找我單挑,好期待。
我雙手插兜,邁著步子走了過去,輕笑著對他說:“晚自習放學,操場東北角,不去是孫子啊!”
回到教室,不少人都在罵高二那群囂張的學生,也有不少人過來表示願意要我一起去幹那幫孫子。
我:“去去去,那邊也就一個孫子,我一個人就收拾了。
你們正經的好好學習,為中華崛起而讀書去吧,我要為中華挖掘機而努力了!”
李梅悄悄給我說:“又去惹事,你要去我就告訴老班”
我:“不是我要去,是那孫子咄咄逼人,我不去他還是要找我的,老子的事你別管!”
李梅:“反正你去,
我就去報告老班” 怎麽威脅都沒用,下課後,李梅頭也不回的去找了老廉。
我一看這陣勢,哎,完了,後悔約什麽架,這仇當場就應該報了。
快上課的時候,李梅灰溜溜地回來了。
我:“怎麽樣?老廉罵了你?讓你多管閑事?”
李梅:“老廉有事不在學校,明天才能返校”
我:“哈哈哈,這是上天要收拾那孫子,我攔也攔不住啊”
李梅:“那我下課給老廉打電話”
下午放學,有趣的事又發生了,校園公共電話線路故障,移動公司搶修的隊伍明天才能趕到。
我看見李梅灰頭土臉的樣子就覺得開心!
晚上第一節課是化學,我本想養精蓄銳,今天晚上,找那傻子好好鍛煉鍛煉身體。
不過,化學老師講課跟打機槍一樣,我實在睡不著。
今晚的是習題課,我百無聊賴地打開課本,課本裡夾著一個紙條,紙條上字跡娟秀,寫著:今晚能不能不去打架。
這字體我很熟悉,竟是肖瀟的。
我好激動,趕緊收起字條,生怕別人看到,又渴望別人看到,今天竟有如此轉折。
看到肖瀟的話,我竟一點也不想打那個架了,甚至覺得高二那傻小子越來越可愛了。
但是我也不能當孫子啊,還是我說的不去的是孫子。
我有點左右為難。
晚上第三節課上課,距離打架的時間還有90分鍾。
我們正在上的課被打斷,一個外班的老師站在教室門口。
“王老師你好,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班誰叫牛大平,出來一下”
我們的王老師示意我出去,我跟著那個老師來到了老廉的辦公室。
老廉的辦公室裡已經背站著一個學生,我走近才認出,就是高二那個傻孩國慶。
外班的那個老師:“王大平同學,我是高二九班的班主任陳老師。
今天有一個高一的女生來找我,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今天我來調解一下,你們看可好”
我:“老師你好,你不用調解了,我給他認錯,是我不好,同學,對不起,我不該罵你,我不和你打架了!”
陳老師:“?”
傻孩國慶:“?”
陳老師一臉懵逼,還沒調解,我這邊就結束了。他好像準備了好多話啊!
陳老師對著他們班的那個孩好一頓訓斥:“你看看人家這覺悟,事情我都了解,是你不對在先,你可認這一點?”
在他班主任面前,國慶像個乖寶寶,一個勁地點頭認同。
也是沒幾句話,就乖乖地表示以後好好學習報效國家,不再給學校找麻煩。
一場大戰,有點尷尬,差不多五分鍾輕松地土崩瓦解。
高二九班的班主任愣在當地,實在沒什麽話說了,交代了幾句,我們便匆匆分開。
我走的時候,國慶硬是要和我交個朋友。
我當時心裡想,如果不是那個紙條,就衝你當時囂張的樣子,我可以當著你班主任的面把你揍了。反正老廉也不在。
回到教室,我低聲問李梅:“你去找高二九班的班主任了?讓他出面調解?”
李梅:“沒有啊!哎!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辦法!有人去找他了嗎?”
我:“可能是高二他們班學生反映了情況。”
那誰去找了陳老師呢?我不由得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