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梯隊的是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司空柔,馬尾隨著奔跑在陽光下跳動,整個人像風一樣感覺不到重力的存在。司空柔後面兩米左右的位置是緊隨其後的郝連山和太叔無,兩人一前一後死死的咬在了後面。
卷卷、諸葛瑾、謝輝則是在第三梯隊,三人距離第二梯隊落後了5米左右並且距離還在加大。三人中,卷卷步伐已經開始虛浮,只是低頭咬牙堅持。諸葛瑾在卷卷身後半個身位,但是距離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慢慢有了差距。
謝輝的精神狀態倒是比前兩人強上不少,眼神還算清明,但是身體的疲憊程度卻比兩人嚴重的多。每跑一步都能聽見如同重物撞擊地面般的沉悶的咚咚聲。
謝輝後面則是太叔無孤身一人跟在後面。太叔無本就體格瘦弱,面色有些發黃,跑到現在更是血色都沒了,臉上泛著淡淡的青色,眼神疲憊而堅定。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太差,跑進前三應該沒問題。
隔著20多米的樣子,郭小俊、上官婷、王宛初三人已經是跑跑停停的向前行進了。
最後的則是齊巧和皇甫雁步行在後。其余的同學有的已經開始互相攙扶甚至原地休息了。
卷卷的眼睛已經越來越模糊,感覺周圍的聲音開始變得遙遠起來,已經沒有精力去關注周圍的事情了,只是盯著終點線,心想著,“我不能在這裡放棄,不管怎樣也要撐到終點。”
還剩最後20米時,卷卷的眼睛已經開始發黑,周圍的一切都開始黑起來,只有瞳孔盯著的方向還有一絲光線。卷卷死死的梗住脖子,不敢轉頭,怕自己一旦轉頭了就會連方向都分不清楚。
跑到這個時候,卷卷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在爭什麽,自己也不是第一,只是心裡有個聲音跟自己說不能放棄。
卷卷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跑過終點的,隻記得自己跑過終點以後,機械的走向了跑道中間的草坪,然後就猛地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心裡一陣惡心反胃。死死咬緊牙根,足足跪了15分鍾,卷卷才感覺視線開始恢復起來。
眼前的草坪不再是只能看見幾顆小草的樣子,視野開始慢慢向四周蔓延,最後恢復如初。
此時卷卷才感覺到陽光刺眼。
郭小俊已經在自己身旁給自己拿了幾瓶水放在身邊,焦急的看著自己,叫自己的名字。直到卷卷抬頭看著自己,眼睛裡有了顏色,郭小俊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郭小俊拍了拍胸口:“卷卷你嚇死我了,你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嚇人。臉白色跟紙一樣,怎麽叫你都沒反應,根本聽不見我在說什麽。”
“你也太拚了,何必呢。慢就慢一點唄,實在不行了你像我一樣走幾步緩一下也行呀。你剛才那狀態太嚇人了。”郭小俊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
“你看跟在你後面的諸葛瑾和謝輝最後就是走過去的。諸葛瑾還停在原地休息了一下,被謝輝超過了。你好點沒?”小俊問道。
卷卷拿起小俊放在身邊的水,一口氣喝光了一整瓶然後又喝了一瓶,身體突然開始大量出汗,全身的衣服都粘在了身上,感覺自己坐在了蒸籠裡面悶悶的,先是全身發冷,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悶熱起來。
“沒事了,放心吧。”卷卷躺在草坪上說道。
說話期間,最後的同學也走過了終點線。
“休息半個小時,進行第三場測試。稍後公布第二場的結果。”
幾分鍾後,
白書藝走到草坪中間,微笑道:“各位同學辛苦了,大家不用起身,坐著休息就好,我來給大家念一下第二項測試的前十。待會第三場測試會很快,大家抓緊調整好狀態就好。想看自己成績的同學,等我念完後,也可以來找。” “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就公布第二場測試的結果。第一名,司空柔,98;第二名,赫連山,96;第三名,太叔無,95;第四名,陳卷卷,92;第五名,謝輝,89;第六名,諸葛瑾,86;第七名,郭小俊,84;第八名,上官婷82;第九名,齊巧,81;第十名,王宛初,80。恭喜這十位同學,其他同學也不要氣餒,超越自己也是一種超越,加油。”
半小時後,眾人已經調理得七七八八了。
見轉,嚴朗上前說道:“現在所有人在我面前集合,第三項測試即將開始。規則就跟之前說的基本一樣, 下面請白學長為大家做詳細的解釋。”說完,嚴朗向後退去。
白書藝上前一步道:“第三項的測試規則很簡單,在我的領域中堅持五分鍾,能越早從領域中清醒過來的分數越高。不能清醒過來的,堅持不昏迷,5分鍾後或者我感覺同學不能再堅持就算結束。”
眾人聽到領域兩個字還摸不著頭腦,只有少數幾人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白學長注意到眾人的神色後,會心一笑,補充道:“各位同學放心,你們都是剛剛覺醒不久的新人,因此我會控制好自己的,肯定不會傷到各位同學的,大家放心。”
“那麽就開始了!”
話音剛落,卷卷就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再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處於一片戰場之中,自己身披戰甲,手持長刀,正與一人殺的難解難分。地面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死狀慘烈。
忽然一名壯漢一刀狠狠向卷卷劈來。
卷卷一個翻滾,迅速向前撲出。左手撿起地面的一塊圓形臂盾,舉手一個格擋,擋住那壯漢的一刀,然後順勢將盾牌向上用力一頂,狠狠一腳踹在壯漢肚子上。
左手的盾牌接著向下用力砸在壯漢頭上,右手一刀揮下就要砍斷壯漢的脖子。
壯漢踉蹌了一下,知道形勢不妙,一咬牙左手上抬,脖子向下一縮,右手的砍刀就向卷卷的腿上砍去。
陳卷卷隻得放棄斬殺壯漢的念頭,改為一刀砍向壯漢的左手,然後向側後方避過砍向膝蓋的一刀。這一刀要是砍實了,怕是以後整條腿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