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邀請我進去了?”
艾麗顯得有些勝券在握,看著旁邊那些喧鬧的場景,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您說笑了,這位小姐,請問找我有什麽事?”
酒保重新恢復了正常,優雅的像一位紳士。
艾麗眼見震撼效果達到了,也不打算拖了,直接開口:
“我希望辦一個身份證明,能瞞過所有人那種。”
酒保聽後遲疑了一下:
“那抱歉我辦不到,不過,我推薦您去找酒吧對面的那家佔卜店的老板,她有路子。”
艾麗聽完後,扔給酒保2蘇勒,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就當是我買了一杯血腥瑪麗。”
路過了“狗拿耗子”的賭場周圍,兩個人的打架鬥毆已經演化為一場“戰爭”,幾乎所有賭徒都站了起來,加入了打鬥。
艾麗看了一眼,決定不去“多管閑事”。
酒保則拿著2蘇勒看了看,詭異的笑了起來:
“本、乃蓬,出來吧,該乾活了。”
______________
從幽影酒吧出來的艾麗聞著空氣中隱隱彌漫著的垃圾味,不禁覺得還是酒吧裡那飄散著酒精味道的空氣好聞。
不過夜色是真的好啊!沒有酒吧裡面的那種光汙染,還有,現在差不多20:00了吧?
她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無關緊要的念頭晃出去。
看著那敘利亞戰損版的門頭,勉強讀出了“神秘佔卜店”的名字,感到了一絲絲不靠譜,但是她目前也沒有選擇空間,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吧。
跨入“神秘佔卜店”那破舊的門檻,艾麗不禁在心裡吐槽:
“這服務態度也太差了吧,作為一個佔卜店卻沒有招待,活該快倒閉了。”
不過她很快就直接看到了佔卜師;
【普通人】
序列:「神秘」
真名:審判
艾麗很疑惑,真名為審判勉強可以接受,但是這個序列是什麽意思啊?
正在打盹的白發女性突然驚醒:
“嗯?你是來佔卜的嗎?”
艾麗悄悄地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直接道:
“我不是來佔卜的,我會讓你賺更多的錢,我是對面的酒保推薦來,找你做身份證明的。”
白發“審判”女士突然坐直:
“50鎊,不還價,保證警察用放大鏡看你的身份證明都看不出問題,而且總部貝克蘭德那邊也發現不了你的一點毛病!”
艾麗一聽這話,知道穩了,這絕對是一個辦假證的高手,也知道50鎊這個金額完全匹配的上這個證明,但是她還是象征性的壓了一手價。
“40鎊!女士,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開的佔卜店倒閉吧!”
“你太貪婪了!50鎊!一定不能少!”
白發“審判”女士顯得有些憤怒,拍案而起,也是,好不容易有個大生意,還被別人借此機會得寸進尺,換做別人也生氣。
艾麗則是饒有興致,好像覺得體系白發“審判”女士沒有錯,不知為何,她還有點莫名的興奮。難道我是個隱藏的S?雖然心裡這麽想的,但是現實的艾麗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那就45鎊,不然,你是做不成這番生意的。”
白發“審判”女士有點沮喪,好像艾麗之前的話說到她心裡去了:
“我再附贈一個價值5鎊的信息,湊一個50鎊可以吧?”
艾麗舒服了,
升華了,但還是繼續調戲白發“審判”女士: “嗯,我今天晚上就要看到證明,還有,你那個消息值不值5鎊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要是不滿意的話……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拿45鎊吧!”
白發“審判”女士哼了一聲,準備朝一個陰暗的房間裡走去,不過忘記了什麽的她又折回佔卜室,把一支筆和一張紙扔到桌子上,示意艾麗寫下自己的身份證明需要的信息。
艾麗無所謂地刷刷填完信息,又把紙幣扔給白發“審判”女士,無所事事的坐在佔卜室內。
看著白發“審判”女士離開,無聊的艾麗正好自己找點樂子。
看到佔卜室的桌子上還放著一疊塔羅牌,艾麗正好給自己做起了佔卜。
將塔羅牌洗好,隨便抽出三張,背面朝上的一字排開,放到自己的面前,左邊那張表艾麗的過去,中間那張表艾麗的現在,右邊那張表艾麗的將來。
抽牌倒是沒什麽講究,塔羅牌佔卜主要是看佔卜師的解讀。
艾麗率先翻過左邊那張牌,是“愚者”,話說“愚者”是什麽意思呢?艾麗努力回憶:
“愚者代表新的開始和冒險,通常出現在塔羅牌組的開頭。這張牌提示我們,即使剛開始一無所有,也應該勇敢嘗試。
嗯,我的過去是開始,這很合理。”
艾麗再次伸手去翻中間那張牌,牌面為“死神”:
“死神代表著結束,但也意味著新的開始。他鼓勵我們要對過去的事實負責,且將時間和注意力關注到新的起點上。
沒問題,再看看我的“未來”。”
艾麗又拿起右邊那張牌,是“命運之輪”:
“它的英文名字是The Wheel of For Fortune命運之輪代表著……代表……
……我編不下去了,估計它就是代表著命運吧?”
艾麗看著面前三張塔羅牌,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她拿起“死神”,把她撕掉,撕成了碎片,隨手扔到桌子上,這樣這幅塔羅牌就永遠少了一張,再也不能用了。
白發“審判”女士走了回來,拋給了艾麗一本證書一樣的東西。
艾麗接過來一看:
【艾麗·瑕】
性別:女性
出生日期:1334年11月7號
………………
“這張身份證明目前應付一下廷根的警方還沒問題,但貝克蘭德的中央檔案局還沒有你的檔案,經不起信函的查驗,一旦你在廷根市犯了什麽事,警察發電報去貝克蘭德查詢你的身份,馬上就會露餡。我建議你等一周左右,偽造的身份歸檔之後,你就能大搖大擺地出門了。”
白發“審判”女士鄭重聲明。
艾麗身體遮住“死神”牌的碎片,嗤笑了一聲:
“你不是說直接讓貝克蘭德看不出來嗎?”
白發“審判”女士很是嚴謹的回答:
“我只是說讓貝克蘭德看不出來,沒有說立刻,艾麗小姐,你聽錯了。”
艾麗呵呵笑了一下,看了看白發“審判”女士那嚴肅的表情一眼,說道:
“哎呀,不要那麽較真嗎,我只是開個玩笑,對了,讓我聽聽看你那消息到底值多少鎊?”
“好吧,你聽好了,據我調查,死去的安東尼奧男爵可能有超凡的力量,他曾搜集過許多美女,而且她們基本都沒有走出安東尼奧男爵的莊園,我曾在他的日記裡發現了“魔女教派”四個字。”
艾麗非常的吃驚,安東尼奧男爵,“魔女教派”?結合一些事情,他很可能是尋求晉升的「教唆者」,「教唆者」魔藥配方和“魔女教派”正是她想要的。
艾麗已經被驚喜衝昏了頭腦,沒有去想為什麽白發“審判”女士作為一個普通人為什麽會知道超凡力量,沒有去想作為一個普通人的白發“審判”女士是怎麽看到身為非凡者的安東尼奧男爵的日記的,沒有去想為什麽白發“審判”女士為什麽特意提到了“魔女教派”………………
艾麗只是急匆匆的甩下5張10金鎊,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神秘佔卜店”。
白發“審判”女士看了看跑出門的艾麗,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死神”牌碎片,聳了聳肩。
低頭小聲嘀咕:
“希,我的演技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