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那扇門後,看著眼前的場景,二人發現她們又回到了學校,而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是王銘澤將正在走樓梯的劉慕雪推下台階,應當慶幸的是底下帶有防摔網並沒有給人造成傷害,而伴隨著劉慕雪跌落到防摔網上,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消失,直至最終回歸虛無僅剩一片漆黑而這黑色的中央一名少女正被布滿尖刺的鎖鏈囚困於中央
“慕雪?!”看著那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熟悉身影蘇柳率先說出了她的名稱,兩人緩緩走向躺在中央的少女,並試圖將她喚醒。
“能聽見我的聲音嗎?”朔雪準在她的旁邊對呼喚著,然而,躺在地面上的少女仍沒有反應。
“…還被困在過去嗎?也是,如果沒有執念她應該早就投胎去了”朔雪與其平靜的看著睡在地上的少女,手搭上了對方的肩膀閉著眼睛感受著什麽半響看向了旁邊的蘇柳。
“只有進入了她的夢境,才能叫醒她了站到我旁邊來,抓住我的手”朔雪平靜地得出結論,並對身旁的人伸出手來等待著對方,“行”蘇柳回答後抓住了對方伸出的手,紅色的光環將二人圍繞帶入夢境:
20x2年2月xx日;
每年二月,春意盎然的某一天,某一所小學的一年級新生去到學校報道了,三層樓高的樓房內一樓西面左側一年級二班的教室內,班主任正組織著讓同學們自我介紹。
一名年長的女老師語氣溫柔的讓右手邊的同學下去,隨即說道“好,那麽中間排右面的同學對就那個穿白衣服的同學上來介紹一下自己。”
老師的話音落下,一名穿著白色連衣裙,身高略矮,髮型為蘑菇頭的女孩只會上台去。
“大家好,我叫劉慕雪,今年6歲”少女介紹,完後大家哄堂大笑“沒血!她叫沒血!”台上的女孩聽著大家的笑聲表現的不知所措,只能對著哈哈大笑的人群喊道“是慕雪!羨慕的慕!雪是雪花的雪!”聽到她的聲音,同學們笑得更大聲了。
老師無奈之下,只能拍著講台製造出更大的聲音讓大家安靜下來,“同學能在黑板上寫你的名稱嗎?”女孩微微點頭,隨即拿起講台上的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稱大家才安靜了下來。
是第一節課,整整一節課大家都用來自我介紹了,課間他們互相問起了父母的職業,當問到劉慕雪時還是沒忘記拿她的名稱打趣“那個沒血的家夥你爸媽是幹嘛的?”
劉慕雪聽著他們還在用自己的名稱打趣,有些生氣“我說過了吧,是羨慕的慕,不是沒有的沒!另外我父母都是環衛工”
“環衛工那是啥?”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孩問道,而坐他旁邊穿著粉裙子女孩給出了答案“就是打掃衛生的!”
聽到這個答案後,大家又開始笑了起來,只有劉慕雪一臉茫然,她不知道大家為什麽要笑也不明白這有什麽可笑,過了一會兒後原本坐她旁邊的女生一臉嫌棄的將桌子拉開了“那我可要離你遠點,髒死啦!”
“就是就是!”身後穿灰夾克的男生說著將座位移得更靠後了,身穿粉色裙子的女孩也有樣學樣的將椅子挪得很開,原本整齊的課桌,卻在此刻錯開位置了。
這時,一個瞬頭的男孩在起身來大喊“大家離劉慕雪原點她家是打掃衛生的,沒準她身上有什麽病呢離她遠點!”聽到別人這樣說劉慕雪跟著喊了起來“不是的,我很乾淨的,而且病菌病菌只要碰到肥皂水就會死掉的,我很乾淨的!”
這時喊話的那個男生不滿了“閉嘴吧!別說髒話啦!”劉慕雪已經急哭了“我說的不是髒話呀”寸頭男生依然不依不饒的說“你是撿垃圾的孩子,你說的話當然是真話,就像你一樣髒!”
“說得好,王銘澤!”不知是誰先開的口,但很快附和的聲音出現在了整個教室內。
而蘇柳和朔雪只能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她們兩個試著介入過了可沒有用,甚至可以說適得其反,現在就連她們兩個也無法離開這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