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群是怎麽回事?剛剛那個女孩哭著跑掉,現在這群人又氣焰高漲的樣子。”
威爾坐在警局門口看著走過去的那群學生,他有點搞不懂這些人是要做什麽。
“管他們的,只要不影響我們就好了。”
李念輝喝了一口中午明妮做的冰咖啡,雖然現在已經不怎麽冰了,但也算是一種飲料了。
中午回去之後他們就被卡繆極力推薦這東西,兩人雖然不是咖啡愛好者,但也不討厭。
“別說,明妮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威爾也喝了一口:“雖然冰早就化了,但也還不錯。”
“確實。”
兩人都有些無聊,之前他們又翻看了一遍筆記,但是上面幾種記載的怪物都和他們之前看到的痕跡不合,這讓他們有些苦惱。
無奈之下他們也隻好暫時放棄尋找,因為在午飯之後萊頓找來了,說是可以開工了。
他們也就跑來監工了,沒辦法,醫院那邊有些待不了,沒事乾的卡繆把那些藥劑都搬了出來進行標注,因為之前那批人有很多的瓶瓶罐罐根本沒有寫是幹什麽用的。
這就需要卡繆這個醫生進行分辨了,不然到時候需要用藥的時候都不知道該用什麽。
而也因此,李念輝和威爾有些受不了那些藥品的味道,也就跑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用木板進行修複能不能起到作用。”
威爾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人們,這些都是萊頓找來的人。
至於報酬雖然韋斯萊會支付,但是李念輝還是額外給了他們一筆物資。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收買人心了,當然主要的還是希望他們認真乾,別偷奸耍滑什麽的。
“先補好吧,之後看用物資交換讓人來住一晚。”
“嘶,會有人願意!”
威爾有些驚訝的望向李念輝,雖然早就知道他腹黑了,但他也著實沒有想到李念輝會這麽乾。
“不然呢,難道你還指望就我們四個人來實驗?”
李念輝白了一眼威爾,他們就四個人,派誰來都不合適,而要是他和威爾一起來的話,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出事了他們可能就別想著活了。
“額,好吧。”
“放心好了,會有人願意的,而且交易的時候又不是不告訴對方會有什麽樣的危險。”
李念輝還是解釋了一句,他也不想威爾誤會,畢竟現在他們團隊就只有威爾最能打,能不出現隔閡就盡量不要出現的好。
“按照這個工作進度的話,應該再過個三天就能修好了,到時候實驗如果完成的話,我打算進一趟森林裡面。”
李念輝看著威爾,這是他這兩天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森林雖然確實危險無比,但是也充滿著機遇。
那本筆記威爾也看了,他也知道上面記載了什麽,所以對於現在李念輝的話他沒有反駁什麽。
“尋找超凡植物?”
“算是一個目標吧,主要還是探索一番,也讓我們自己對森林有一個大致的認識,為以為尋找超凡植物打下基礎。”
“可以,不過你得跟卡繆他們說一聲。”
“當然,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會無緣無故消失。”
頓了頓,李念輝繼續道:“而且還有你,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威爾聽到這話笑了笑:“可不要對我抱太大的期望,我也只不過是個偷渡販子而已。”
李念輝沒有再說什麽,
雖然威爾是個偷渡販子,但是在這三天的接觸中李念輝也算是對他有了一些認識。 雖然因為第一晚的事情讓他有些厭世,但卻也是個豪爽的漢子。
這也是李念輝願意相信威爾的原因,別看他一直和韋斯萊嗆聲,那只不過是一種偽裝罷了,這家夥可精著呢。
“行吧,到時候你把計劃告訴我就行了。”
見李念輝沒再開口,威爾也是掏出一支煙點上躺在椅子上享受起了這還算愜意的午後。
臨近傍晚的時候,李念輝讓萊頓帶著人和今天的工資回去了,雖然還有一陣才會天黑,但是早點放他們回去也能讓他們不至於工作的時候都還提心吊膽的。
“走了,回去了。”
李念輝踢了踢威爾的椅子,也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嘴都快要撅上天了。
“唔嗯?”
“已經這個時候了!”
看到天邊的晚霞,威爾才是伸著懶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過他剛想放下伸懶腰的手就看到了遠處走來一個人影。
李念輝看著他那奇怪的動作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宮崎美惠子就像是行屍一樣,佝僂著身子,走路深一腳淺一腳的。
“額,她這是怎麽了?”
威爾有些疑惑。
李念輝搖了搖頭,他也很是不解,下午的時候那群學生可不像這個樣子,反而很是興奮。
“我去問問?”
李念輝思索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威爾靠近,李念輝也不由思索起來這群學生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道是那幾個跑進森林裡的學生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看來我得好好思考一下對森林的探索了。’
而一邊,威爾在接近美惠子之後她也只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又一言不發的朝著前面走去。
威爾摸了摸自己腦袋,他搞不懂這女人到底怎麽了,從外表看也不像是被人那什麽了。
“額,你需要幫助嗎?”
硬著頭皮問了一句,但是美惠子依然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走著。
“你們發什麽了什麽嗎,之前我們就看到有個女孩子哭著跑了,後來你的那些學生也回來了。”
‘芽衣子!’
看著停在前面的美惠子,威爾依舊一臉懵逼。
“芽衣子,你看到她去哪裡了嗎?”
沙啞的就像是破鑼一樣的聲音讓威爾一時沒能聽清她說的什麽,但好在美惠子也察覺到了自己聲音的不對,她頓了頓再次開口問到。
“你看到芽衣子跑到哪裡去了嗎?”
“哦,你說那個女孩啊,她不是跑回你們的聚集地嗎?”
這次威爾聽明白了,但是他又升起了疑惑。
“不會,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再回那裡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難道下午那情況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在他們那發生了。’
心裡快速思索了一遍,威爾看向有些憔悴的美惠子道:“這樣吧,你先休息一下,順便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對於威爾的邀請,美惠子思索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她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要尋找芽衣子的話就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所以她也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很快兩人回到了警局,李念輝給美惠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和威爾悄悄交流了一下也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美惠子小姐,能說說你們發生了什麽嗎?”
美惠子沒有多少遲疑,將下午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而聽完的兩個男人都沉默了,這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的,這群人居然剛來就上演了一出奪權的戲碼。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樣了嗎!”
威爾有些迷茫,他以為李念輝就夠腹黑的了,但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更強。
“所以你現在被剝奪了權利,而且他們還拋下了你?”
美惠子點了點頭。
“就因為你和芽衣子的那個決定,他們就奪權了!”
威爾還是有些不怎麽相信這魔幻的一幕,但看著美惠子再次點頭,他也無語了。
“好吧,現在天快黑了,我們還是先找到你那位女學生吧,不然以她現在的狀態肯定見不到明天的陽光。”
雖然無語,但威爾還是決定幫一下這位女教師,對於老師、醫生這一類的職業者威爾抱有極大的寬容和向往。
作為貧民窟出生的他沒有經歷過什麽像樣的教育,生病了也沒什麽錢能夠給他看病什麽的。
要不是走上偷渡販子這條路的話,他可能早就餓死或者在一場重病中死去。
在他幫人進行偷渡的生涯中他見過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和他一樣出自貧民窟,向往著那些文明、安穩的社會。
他們想要一個能讓孩子得到好的學習、能讓自己有個好的環境看病的地方,這是他們進行偷渡的主要理由。
威爾有時候也會想著自己如果能夠在乾淨文明的地方出生,那他是不是就不用經歷這些,他也能夠坐進那乾淨的教室學習,能夠有足夠的錢進行看病。
而且等到他長大之後或許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個地下世界的老鼠,而是有可能成為一名老師、一位醫生或者一個最不起眼的辦公室員工。
這些是威爾也是他的同伴所向往的,當然大部分還是為了錢。
李念輝看了一眼朝美惠子伸出手的威爾,他沒有製止威爾的動作,雖然不知道他怎麽了。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警局,但是因為小鎮比較大,而且他們也不知道芽衣子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所以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裡找起。
想了想,李念輝對威爾說道:“你們去找韋斯萊,用一把手槍的價格讓他出人找人,直到黑夜降臨為止。”
雖然不知道威爾為什麽會突然幫助美惠子,但李念輝還是決定力挺他。
“這會不會讓那家夥太佔便宜了。”
“我又沒說附帶子彈,他要是想要子彈就得和我們進行交易,而且現在天快黑了,我們需要抓緊時間。”
威爾有些猶豫,但李念輝直接把他和美惠子推進了自己車裡。
“趕快去吧,時間不等人。”
“好!”
威爾朝著李念輝點了點頭,然後發動汽車向著教堂開去。
“嘖,這家夥不會是看上了美惠子吧,不過兩人年齡到也般配。”
威爾三十歲,雖然看起來有些顯老,但那只是表面,在衣服下面可是有著大塊肌肉的。
而美惠子,看起來和李念輝差不多,應該也是二十五六左右。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還真得出點力了啊!”
搖了搖頭,李念輝朝著餐廳走去,他打算問問那些學生,看有沒有知道芽衣子在什麽地方的人,雖然他也不抱什麽期望,但總比胡亂找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