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百歲被徐冰卿從金碗靈堂之中踹出來的時候。
外邊已經又是天黑了。
陳百歲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暗戳戳的罵道:“這女人,明明是我幫她注入陽氣,卻恩將仇報,提上褲子就不不認人……”
從地上起來,陳百歲這才發現,池塘上面又有不少魚兒已經被搖晃暈了。
不遠處的鳥兒飛過來,把魚一個又一個的叼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動靜兒太大了。
陳百歲有些不好意思,急匆匆的從池塘這裡,返回了刑靈獄。
回到甲字刑台,那光腚娃娃目光就看向了陳百歲。
“怎麽樣?想明白了?跟我混吧,我帶你飛,給你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陳百歲點了點頭:“行。”
光腚娃娃眼睛直接亮了起來:“那太好了,你快點放本元帥離開。”
陳百歲抬起手,又是一個大耳光直接打了過去。
直接就將這光腚娃給打蒙了在了原地。
“你……什麽意思?”
陳百歲開口說道:“沒什麽事兒,看不慣你裝逼。”
光腚娃娃:“……”
陳百歲道:“放你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能加入黃天教,當個內應,回頭看看來救伱。”
光腚娃娃抬起頭,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陳百歲:“你要過去當臥底?”
陳百歲嘿嘿一笑:“沒有想到你還挺聰明。”
“不可能的,黃天教內部有黃天鏡,進入我黃天教可是要發天道之誓的!”
陳百歲看了一眼光腚娃娃:“那你就不用管了。”
在他和徐冰卿完事兒之後,徐冰卿給了他一個法寶,可以躲避黃天鏡的審查。
光腚娃娃看著陳百歲:“那也不可能……”
陳百歲抬起手,又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你先聽我說。”
“你讓我去當臥底,你或許還有機會被人救出去,而且,你日後修煉的邪祟氣,我都給給你取出來。”
“而你不答應,等待你的只是死路一條,你說,是不是很劃算?”
光腚娃娃陷入了沉思之中。
陳百歲繼續說道:“我們老家有一句老話,就是知時務者為俊傑,是生是死,你自己說了算。”
說到最後,陳百歲又是一個耳光直接甩了過去:“還有,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弄不死你,不信你就可以試一試。”
光腚娃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凝神一尊的小家夥給威脅到。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信物,說迷惑了你,從而加入到了我們黃天教之中。”
“拿出來吧。”
光腚娃看了一眼陳百歲,然後直接張開嘴巴,直接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光腚娃娃的嘴巴裡面,刹那之間鮮血噴湧。
但是光腚娃娃卻不在乎,直接將舌頭遞給了陳百歲:“憑借此物,就會有人來跟你接頭。”
光腚娃娃的舌頭好像是一條活魚一樣,在地面之上活蹦亂跳的。
陳百歲嫌棄這舌頭有點惡心,找了一個袋子,將光腚娃的舌頭裝了起來,然後收入到了缸內天之中。
然後想了想,又給光腚娃娃一個耳光,這才轉身離開了甲字刑台。
光腚娃娃滿嘴鮮血,看著陳百歲的背影,雙眸裡面全都是陰沉。
陳百歲的腦袋裡面也不傻,自然知道這光腚娃,肯定也有自己的小心眼。
所以他決定等明日徐冰卿來了,讓徐冰卿看一看,光腚娃的這舌頭有什麽鬼怪。
還沒等回到自己的宿舍,陳百歲又看見了雷太歲,正眯著眼睛看著自己。
“看你爹呢?”
陳百歲直接罵道。
在晚上和徐冰卿深入交流了之後,陳百歲知道,今天正是雷太歲招惹的徐冰卿,所以徐冰卿才屍氣翻湧的。
雷太歲的面目無比陰沉,看著陳百歲,雙眼全都眯了起來:“你在說什麽?”
陳百歲開口說道:“我說,看你爹呢?”
雷太歲雙眸瞬間炸出一道寒光。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則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哎呀,你惹大麻煩了!”
看著雷太歲走遠,林狗頭急忙走了過來,一臉著急的說道。
“什麽大麻煩?”陳百歲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林狗頭壓低了聲音,然後對著陳百歲說道:“雷太歲的凝神兩尊都是詛咒神,專門掌管厄運的,惹到他,你容易活不過今晚。”
陳百歲眼睛一眨:“這麽厲害?”
林狗頭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之前有人得罪過雷太歲,都是半夜的時候自盡在了宿舍裡面。”
“要不你今天晚上在我房間睡吧,我還能看著點你。”林狗頭一臉憂心的說道。
陳百歲心裡有些暖心。
對著林狗頭開口說道:“放心吧, 我天縱之資質,肯定沒事兒的。”
林狗頭看了一眼陳百歲,然後歎息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在之前,陳百歲並沒有把雷太歲放在眼裡。
但是聽見林狗頭這麽說,陳百歲覺得還是要謹慎一下。
回到了宿舍裡面,陳百歲先是在這房間裡面布置了一下。
隨後留了一個假人躺在了床上。
隨後陳百歲就從懷裡面取出來了雙面陰陽女神的神像。
拿對著了陽面,看向陽面女神。
女神依舊妖嬈,媚眼如絲,甚至這女神身上,竟然帶著一股股魅惑之力。
陳百歲對準這陽面女神的眼睛。
隻感覺到了,一道魅惑之力席卷傳來。
“雷太歲,我看你還怎麽找我!”陳百歲冷笑了一聲。
隨後陳百歲的的身體打了一個哆嗦。
然後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等陳百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仙俠世界。
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個絕美的女子正在盯著自己。
銀灰色的眼眸,精致的面容,如同超凡脫俗臨塵的仙子一樣。
正是北冥玲瓏。
一回到這仙俠世界,陳百歲丹田裡面的魔功都開始自動轉動了起來。
看見陳百歲睜開眼睛。
北冥玲瓏一臉認真的看向了陳百歲,朱唇輕啟道:“龍王,您回來了?”
陳百歲一咧嘴,差點沒憋住。
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沒錯,本座回來了。”